“媽咪,你又去打架了?!?br/>
這段時間,帝君逸早已經(jīng)習(xí)慣慕雪染負(fù)傷而歸,看著自家媽咪有些狼狽的模樣,主動倒了杯水,又輕車熟路的拿出醫(yī)藥箱。
慕雪染笑了笑,心里有些暖,猛灌了口水,柔聲問道:“逸兒今天都做了什么?”
“黑鷹叔叔帶我去打槍槍?!钡劬菅鄣组W著光,似乎還帶著些意猶未盡。
“哦?”慕雪染挑挑眉,笑著問道:“那你怕不怕?”
“不怕,”帝君逸搖搖頭,“黑鷹叔叔說我槍法很厲害,等我長大一定可以超過媽咪?!?br/>
“嗯?”慕雪染有些驚訝,隨后她就看見自家兒子撲到自己懷里,抬著頭,眨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奶聲奶氣的、帶著幾分撒嬌的口吻說道:“不過在逸兒心里,媽咪永遠(yuǎn)是最厲害的。”
慕雪染輕笑,低頭,一臉寵溺的在他額前蹭了蹭。
仿佛一身的疲憊散去,這一刻,她的感受只有溫馨和暖情。
………
兩個月后,帝九梟的傷差不多痊愈,在這期間,他試圖通過各種方式主動得到慕雪染的消息,都無結(jié)果。
其實(shí)在他出院那天,慕雪染給他發(fā)了條信息:一切安好,等我們回來。
然而并沒有歸期。
他不想再經(jīng)歷漫長、不知結(jié)果的等待,可Zeus把慕雪染看的太緊,時刻提防著他的人。
“慕慕什么時候接受考核?”帝九梟問道。
項(xiàng)東看了看手環(huán)上的日期,“明天?!?br/>
這段時間,迪爾一直跟項(xiàng)東匯報著慕雪染的動態(tài),當(dāng)然是受到Zeus的允許,這也是慕雪染要求的,她想讓他放心。
……………
第二天,慕雪染本想上島前給帝九梟發(fā)個信息,但一想到這樣可能只會讓他更擔(dān)心,猶豫了下,將對話框里的一句話一字一字的刪除,然后關(guān)了手機(jī)。
“媽咪,逸兒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
慕雪染蹲下身子,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柔聲道:“乖,島上很危險,你不能去,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要乖乖聽黑鷹叔叔的話,不要隨便去陌生的地方,知道了嗎?”
帝君逸有些失落,他不想跟媽咪分開。
小奶團(tuán)子耷拉著眼角,小嘴微嘟,一副被遺棄的小可憐模樣。
慕雪染剛要開口安慰,就聽小君逸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那媽咪你會受傷嗎?”
慕雪染微愣,在很早之前,她初生牛犢不怕虎,曾一個人闖上了冥島,當(dāng)時只是在西域,實(shí)力僅強(qiáng)于冥島最弱的北域。
那一次,若不是有新上島的人認(rèn)出了她,將她從某個勢力中救出,又及時通知了Zeus,她可能早就葬身在西域了。
“媽咪只能向你保證盡量不讓自己受傷?!?br/>
帝君逸抿抿唇,撲到慕雪染懷里,小腦袋在她頸間蹭了蹭,悶聲道:“媽咪,逸兒會乖乖等你回來?!?br/>
慕雪染輕撫著他的背,柔聲道:“嗯,我們家逸兒最乖了?!?br/>
……
另一邊,時寒皺著眉,一臉不悅的看著Zeus。
“你明知道冥月和Ann不和,為什么還要讓她一塊上島?”
Zeus的眉頭也不察的皺了皺,他不喜歡時寒對Ann關(guān)注太多。
“是那丫頭自己要求的。”Zeus淡聲道。
“嗯?”時寒疑惑。
Zeus不想做過多解釋,只道了句:“她自有她的打算?!?br/>
時寒睨了他一眼,有些沒好氣的說道:“你還跟我賣關(guān)子啊?!?br/>
許是他的小動作取悅了Zeus,Zeus朝他招招手,“過來。”
時寒慢悠悠的走過去,坐在了他旁邊。
Zeus攔腰把人往自己懷里帶了帶,把玩著他手上的戒指,淡聲開口道:“你不是不知道,那丫頭是個護(hù)短的,不管是冥月對她起了殺意,還是冥月誤傷了帝九梟,她都不會讓冥月活著從冥島上回來?!?br/>
“我聽說八大家族里有些人對冥月的呼聲很高,如果她死了,會不會……”時寒有些擔(dān)心。
“那丫頭敢這么做,自然是想好了怎么應(yīng)對后果,”Zeus帶有侵略性的摸了摸他的頭,“你就別瞎擔(dān)心了。”
時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抬手理了理自己的發(fā)型。
Zeus輕呵一聲,換了個舒服的坐姿,順勢將人攬進(jìn)懷里,在時寒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低頭咬住了對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