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直到很晚他們才結束,第二天沒有鍛練,朱智雖然知道臨陣磨槍的道理,但如此多的事需要他盡快安排完畢,顧不上練習武藝了。死了也就算了,兩世的生活也值了,朱智并不太看重生死??伤恢睋?,若真被俘走,必須在走之前給這些人有所安排,盡自己最大努力幫助他們解決一些后顧之憂。所以,他不敢思考決斗的事,每次冒出這念頭便急忙壓下去。
上午安排了各項工作,比如蓋房子由柴奔頭負責,挖墳墓由王老奇負責,紡線編織由兩女孩負責,其它拔草和雜事交給了祝玉況。今天多了這么多人,昨天草又被弄得一塌糊涂,只能把換羊的事推后一天。
中午時朱智感覺很疲累,又不敢松懈。有不少事要求阿古達木,他便來到了蒙古人的住地,阿古達木不太高興地讓人把他領進了蒙古包。
蒙古包很華麗也很寬敞,一張小桌上擺著酒肉。阿古達木一人在喝悶酒,已經(jīng)帶著酒勁,看見他進來,高聲說道:“兩天了,這兩天塔娜都笑著和蘇德說話,我卻不知道怎么辦?英雄還沒當成,馬也死了,你過來干啥?”說著有點迷糊地瞪著朱智。
“不識好歹,我昨天為了你忙了一晚上沒睡,這不給你報喜了,再說明天訂做的禮物就制作好了,她肯定會喜歡?!?br/>
“哼,喜歡,哈哈,這禮物她根本不要,再給她會要嗎?我對你多么好,可你都是壞的主意,不好的辦法,你不是好兄弟。”阿古達木從懷中掏出他所買的禮物,痛苦地看了一番,拿起一碗酒來灌了下去。
“我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在幫你,三天你都等不及,不做兄弟就不做,哼,真不識好歹。”朱智來求人的,沒想到對方心情很差,想到自己無法預測的結果,本來就沒休息好,情緒也有些失控。說著把幾包東西摔了出來。
“啥,這是什么玩意?咦,你弄成了?”阿古達木看到朱智摔出來的東西,急忙拿了過來,看到三小把羊毛。()一把純黑色,烏黑發(fā)亮,一把白色,雪白無比,一把是灰色。再一摸之下感覺非常松軟,比自己見過的羊毛干凈漂亮的多。
朱智一早選了一些晚天冼好的羊毛,急忙安排人還沒干便用弓彈了出來,到中午時基本上干了。因為求人總要有些成果,朱智便帶了過來。
“這是第一步,明天,最晚后天你就會得到塔娜喜歡的禮物了。小弟再給你出個主意,你可不能說是壞的。到時你帶她找劉英,讓她自己學著制作,她肯定會歡喜得不愿回來,你就可以每天過去陪在邊上,蘇德不會到我們那里,自然見不到人,過個十天半月,是否就大功告成?”朱智冷靜下來,覺得確實自己沒做出什么值得信任的事來,便急忙再規(guī)畫美好前景。
“哈哈,好兄弟,真是太好了,要氣死蘇德。來喝酒!”阿古達木高興起來。
“我不會喝。”
“哼,看不起我,今天必須要喝,我高興。”阿古達木拉過朱智使勁勸解。
朱智只得拿起酒碗喝了下去,酒一入口差一點沒吐出來,自己曾經(jīng)償過啤酒的味道,可是這比啤酒還難喝,只得雙手一抱,說道:“別難為兄弟,酒就不能喝了,吃塊肉吧,多少天沒吃肉了?!?br/>
“哈哈,你們漢人不行,不夠豪爽,我們都講究大塊吃肉大口喝酒,你們卻如此扭捏。作兄弟必須要喝?!?br/>
朱智拿起一塊羊腿大口地吃著,心想先吃飽再說,感覺酒度數(shù)很低,然后便皺眉和阿古達木慢慢喝了幾碗。
“阿古老兄,一萬多斤蔬菜壓得我喘不上氣呀,你還要幫我呀。種地這事要開荒,可缺少鐵器呀,你幫我弄些廢鋼鐵如何?”朱智雖然喝得不多,第一次喝酒有點迷糊,可來此目的不能不辦。
“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都好辦,來喝!”說著拍胸脯喝了一大口,突然睜大眼睛,盯著朱智問道:“啥,你要啥?鐵,鋼,不可能,不可能?!卑⒐胚_木頭搖得飛快,手也亂擺。
“怎么不可能,只是廢的。”朱智聽說事情辦成,卻突然變了,連忙解釋。
“老弟呀,其它都好說,可這鋼鐵是肯定不行的。都是因為你們漢人,你們最怕我們有鋼鐵,有武器。偷偷運過來的貴得要命,一小塊鐵就要一只羊,真他娘的貴呀。我告訴你,不管是鐵器還是舊鐵都是我阿爸專門派人管著,沒他的話誰都不能動?!?br/>
“你阿爸好說話不?你求他不就得了?!?br/>
“他最近心情不好,我可不敢惹他,來吧,我們喝酒就是。菜實在種不出來,就少種點,只要塔娜喜歡我就行?!卑⒐胚_木迷糊著喝起來。
朱智陪著喝了幾杯,看到對方快醉了,自己吃飽了,便心情郁悶地告辭而歸。
天近黃昏,拔草歸來的人被牛豐集合起來,又開始了跑步運動。跑了幾圈下來看到一個個累得直喘的樣子,牛豐不由地得意。
牛豐讓大家站好隊,為了過一把教官的癮,開始了訓話。王奮力自被安排監(jiān)督后十分盡責,跑完后便領幾個人拿棍嚴肅地站在一旁。
“大家站好了,圣人曰:要勞其筋骨,才能成大事,你們不能怕苦,不能怕累,否則就要大家喊你軟蛋。我問你們怕不怕苦?”
“不怕。”稀啦啦地有幾個人應聲,多是年輕小孩。
牛豐學朱智的樣子,背著手來回走了幾下,問道:“我沒聽見,你們沒吃飯嗎?怕不怕?”
“不怕?!贝舜温曇羯源罅诵?。
“哼,我沒聽見,我再問一遍。怕不怕?”
“不怕?!?br/>
“哼,若不想吃飯你們就接著站隊。嗯,你是怎么站……”牛豐平時他很注意朱智的言行,此時搬了過來,想好好折騰這些人。
講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象中邪一樣,睜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后方,弄得大家非常好奇。
有幾個人一見之下便好奇地向后觀望。只聽王奮力一聲大吼:“你,你,你,……,還有你,出列!”向后看的人看到他和旁邊之人手拿木棍,這棍雖然不粗,但不少人領教過厲害,否則也不會堅持跑步,一聽之下急忙站了出來。
“二十個俯臥撐?!背龊跻饬系貨]有用棍,只是讓他們做俯臥撐,幾人便吃力地做了起來。
“解散!”牛豐反應過來,看到自己有點出丑,急忙發(fā)出命令。
“等等,教官違反規(guī)定,五十個俯臥撐?!蓖鯅^力獨眼盯著牛豐說道。
“你?好?!迸XS急忙爬下去做了起來,很快輕松地做完五十個,又匆忙站起來,眼睛不眨地看著后方。
此時其它人才向后看去,只見不遠處站著三個不認識的人,一男二女,男人約五十多歲,背著手觀察他們。另外兩個女孩大約十歲出頭的樣子,身上衣服整潔,卻有幾塊補丁。
只聽著稍大的女孩哼了一聲,說道:“真討厭,李叔,我們走?!北阆朕D身離開。
雖然距離有點遠看不清楚樣子,大家都能看出兩個女孩非常漂亮,其中一個年齡看起來稍大,身材發(fā)育較好,剛才兩個女孩都一臉好奇地向這里觀望。
牛豐發(fā)現(xiàn)對方要離開,心中大急,喊道:“小姑娘,別走呀,我請你們作客?!?br/>
對方根本不理會他,開始向旁邊繞路行走,朱智不由地大急,摸摸腦袋,想跑過去又不敢,原地轉了幾圈,突然站住了,手放在嘴邊。
“妹妹,你大膽的往前走哇,……”牛豐突然放聲唱了起來,嘶啞而有特色的聲音響起。
三人不由地一愣,又站住向這里觀看,大女孩一付生氣的樣子,挺腰噘嘴看過來。如此一來更讓牛豐興奮,粗嗓有味道地唱著,越唱越高興,“……,你搭起那紅繡樓呀,拋灑著紅繡球呀,正打中我的頭呀,……?!?br/>
三人生氣地嘀咕一下,被喊李叔的男人走了過來,說道:“小子,不是誰都可以調戲的,快閉上你的臭嘴?!甭曇舨淮蟮芎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