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頓風(fēng)氣?有誰被欺負了嗎?”小逸不解的問道。
“有,那個人就是我!”羅天大罵了一句,隨后他也不想在這種事過多糾結(jié),轉(zhuǎn)口問道:“突然打電話給我干嘛?”
小逸笑著說道:“我來邀功??!梁家的內(nèi)網(wǎng)我已經(jīng)破解了,很快就會找到梁秋明想要維生命的原因!”
現(xiàn)在是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梁家身為一個大家族,肯定有內(nèi)部的網(wǎng)絡(luò)用來儲存和傳遞絕密信息。但小逸身為全世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電腦黑客,破解絕密網(wǎng)絡(luò)正是他的拿手好戲。
“哦,還有一件事,五族七家聯(lián)盟中的南宮家正在派人包圍你住的酒店,當(dāng)心點!”小逸接著又說道。
羅天點點頭,唐悠然都能猜到的事,他當(dāng)然也猜得到。
但羅天是什么人,七大傭兵王之一的狼王。
他要用實力告訴南宮家,加入五族七家的聯(lián)盟,是多么錯誤的決定!
“你還決定待在這里?”羅天一掛了電話,唐悠然便湊過來,笑嘻嘻的問道。
“記得你給我做女仆的決定就行!”
羅天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仿佛一點也沒有把小逸的警告放在眼里。
唐悠然聳了聳肩,無所謂道:“我無所謂,唐門的女子天生就給強大的男人當(dāng)附庸,只要你不厚此薄彼就行。當(dāng)然,前提是你能活過今晚!”
羅天頓時嘖嘖稱奇,他接觸的古武門派也有幾個,但有唐門這樣風(fēng)俗的卻一個都沒有。
“詩音,吃飽了沒?等會你就先回去吧!”
羅天轉(zhuǎn)身又對梁詩音說道,南宮家今晚的目標(biāo)只有他羅天一個,而梁詩音又是梁家的人,她獨自一人回去,想必不會遇到什么麻煩。
然而讓羅天沒掀到的是,梁詩音卻搖搖頭,臉頰紅潤,輕聲說道:“他讓我今晚留下來……”
梁詩音口中的他,自然是梁念忠。
而他讓梁詩音留下來的目的也很昭然若揭,勾引羅天,爭取讓他背叛葉家。
羅天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要是放以前,他也就不客氣吃了。但現(xiàn)在梁詩音可是他團隊的一員,羅天可干不出欺負屬下的事來。
“喲,某人艷福不淺吶!”唐悠然含笑著看著羅天,又說道:“家有兩個,這馬上又來一個,你是屬桃花的吧?”
羅天咳嗽幾聲,掩飾下尷尬,“不回去也行,我們出去看看星星!”
唐悠然翻了翻白眼,說道:“看毛線月亮,一起躺床上看電視多舒服……”
唐悠然的話顯然意有所指,但羅天也不在給她解釋的機會,一把手將她拉起,走出餐廳。
梁詩音跟在后頭,三人來到一處露天的石桌子,坐下來。
然而眾人抬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城市的上方灰蒙蒙一片,別說星星,連月亮都看不見。
唐悠然揉著肩膀,鄙視的看了眼羅天。
梁詩音則像個小家碧玉的媳婦,就著桌子上早已準備好的茶具,安安靜靜的泡茶。
羅天瞥了一眼,心中暗贊一聲,不虧是梁念忠花大價錢培養(yǎng)出來的,泡茶的舉手投足之間,充滿了韻味。
三人就這樣,無聊的喝著茶,一邊抬頭望著天空。
偶爾唐悠然會發(fā)現(xiàn)天上真有一點亮光,便會驚喜的拉著羅天的手臂,指給他看。
羅天便白了她一眼,告訴她,那是飛機的信號燈。
到了凌晨四五點鐘的時刻,羅天已經(jīng)開始打著瞌睡想要睡覺,但這也不能怪他,從在魔都的實驗室遇襲開始,他便沒怎么睡過安穩(wěn)覺。
不過梁詩音和唐悠然不會是學(xué)過古武的女孩,兩人一點也沒有一晚沒睡而打精力不濟,反而兩眼中時不時有精光閃過,仿佛是在注意周圍一草一木的動靜。
唐紅英看著昏昏欲睡的羅天,說道:“才一晚上你就熬不住,要不是親眼見過,打死我也不信你能殺了黑蛇!”
羅天懶得搭理她,打了個哈欠,直接趴在石桌子,將頭埋在雙臂之間。
“我去,你真睡??!”唐悠然難以置信的注視著羅天,不過當(dāng)她伸手要去吵醒羅天時,梁詩音卻將她攔下來,眼神冰冷的看著她。
“警告你,大明星的架子在我這不好使!”唐悠然瞇著,淡淡的說道。
然而梁詩音卻無視她的警告,手依舊牢牢抓住她的手腕。
唐悠然抿著嘴,嘴角突然輕輕翹起,意味深長的笑道:“你怕是不知道唐門中人最拿手的是什么吧?”
梁詩音秀眉微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松開手,翻過來一看,赫然發(fā)現(xiàn)原本白嫩的手掌已經(jīng)有了一片黒。
“這叫黑斑毒,毒性也不大,就是讓人看著惡心,最適合對付你這樣自視甚高的女孩!”唐紅英得意一笑。
梁詩音淡淡道:“你也別高興太早,當(dāng)我抓住你的時候,已經(jīng)在你體內(nèi)種了寒氣,這時我異能分化后的一種小能力,傷害不大,但會讓人持續(xù)寒冷12個小時?!?br/>
唐悠然聽完,一看手腕,赫然發(fā)現(xiàn)手腕出果然有一層薄薄的冰層。
一時間,兩個女人同時注視著對方,好似有一場大戰(zhàn)即將爆發(fā)。
帝豪酒店外,一道來老板娘的命令傳到酒店經(jīng)理手中。
“馬上驅(qū)逐所有客人!”
大堂經(jīng)理被這道命令下了一身冷汗,這樣的命令無異于讓帝豪酒店從今往后沒有一點生意上門。
但這時老板娘的命令,他不敢絲毫違背。
也幸好現(xiàn)在是淡季,又是凌晨,入住酒店的客人不多。
在經(jīng)理一個個登門致歉,并賠上十倍房錢后,終于把一群氣勢洶洶的客人請走。
之后更讓酒店經(jīng)理難忘的是,一群穿著西裝革履,帶著墨鏡,身高至少一米七武的彪形大漢魚貫而入。而這些人,足足有四五百之多。
黑衣人站在有些昏暗的大堂里,排列的整整齊齊。
酒店經(jīng)理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在南宮家的企業(yè)中待了快十年,也了解一些南宮家的秘密。
而眼前這些,無意是南宮家的精銳保鏢隊中的絕大部分力量。
高跟鞋“滴滴答答”的聲音從樓道上傳下,之后越來越清晰。
一個年輕女孩模樣的人從樓道走下,第四五個臺階處停住,在她的身后,還有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男子。
“命令你們都收到了吧?”南宮繡清脆的聲音在大堂內(nèi)回響。
“收到!”
四五百人齊聲回應(yīng)。
南宮繡點點頭,隨后道:“對方是個很厲害的角色,不過我相信你們身為南宮家保鏢隊的精銳也不會差,上去吧!”
隨著南宮繡素手一會,保鏢便安靜的走進電梯,一次十人,分乘四部電梯,目標(biāo)直指頂樓。
“南宮小姐不愧是家族未來的繼承人,有勇有謀,葉某佩服的五體投地!”
南宮繡身后的男子含笑著說道。
如果羅天幾人在這,定然會發(fā)現(xiàn)他便是葉理銘。
只見南宮繡冷哼一聲,像是很嫌棄他一般,側(cè)身一扭,朝遠處走去。
在沒人能看見的陰影處葉理銘臉色閃過一絲陰霾和狠戾。
……
帝豪酒店大樓頂部。
梁詩音和唐悠然還在對視了足足二十來分鐘。
就在兩人即將動手的時候,一聲輕微的電梯“?!甭曧懫?,隨后是更加輕微而又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但兩個女孩都算是高手,這種細微的聲音壓根逃不過兩人的耳朵。
唐悠然雙手交叉于胸前,抿著嘴笑道:“看樣子是你姘頭的仇家來了!”
梁詩音微微皺眉,唐悠然是擺出一副“不管我事”的態(tài)度,顯然是看出梁詩音比她更關(guān)心羅天的安危。
而羅天此時卻正在呼呼大睡!
“找到他們了!”
不知是那個保鏢突然大喝一聲,隨即一群彪形大漢以石桌為中心,圍了一個半徑十米的圓。
唐悠然伸了伸懶腰,一臉淡定。
梁詩音偏偏頭,目中露出一絲寒光,但正當(dāng)她準備動手的時候。
羅天的一只手突然伸出一只手按在她緊握的拳頭上。
“傻丫頭,你動手不是都暴露了嗎?”羅天含笑著說道。
梁詩音可是他埋伏在梁念忠身邊的棋子,要是今晚因為救羅天而選擇跟梁家的盟友南宮家動手,那就算梁念忠是白癡,也知道梁詩音有問題了。
梁詩音看了眼四周,擔(dān)憂道:“但是這么多人……”
羅天看了眼圍了一圈又一圈的彪形大漢,聳了聳肩,淡定道:“小場面而已!”
“真的還是假的?”
唐悠然抿了一口已經(jīng)涼透了茶水,驚訝的說道。
羅天“呵呵”一笑,也不回答他。
圍住羅天的保鏢見到對方不過是個身材平平的男子,心中頓時升起輕蔑,要知道他們被選中為南宮家的保鏢前,個個拿出外面,都是黑道拳王級別的高手,身材可想而知。
“大家一起上,早打完早收工!那兩個女的別傷者了,是老板娘的朋友!”一名頭領(lǐng)似的保鏢大喝一聲。
隨即,一群保鏢猛然沖向羅天。
羅天淡定的將已經(jīng)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砸吧下嘴巴,說道:“我果然不適合喝茶,涼的熱的沒區(qū)別嘛!”
“我先告辭!”
唐悠然說了一聲,整個人瞬間像泥鰍一樣鉆出了保鏢的包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