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晚會過后,秦哲揚跟何念大吵了一架,不歡而散。
而何念卻因為視頻的緣故,人氣漲得很快,段熙私下里也找了她很多次,想和她合作一曲,放在他的新專輯里面。
何念一開始還有些猶豫,但后來被段熙的鍥而不舍所打動,答應(yīng)幫他這個忙。
段熙的新專輯很快上市,一如既往地銷量高,剛在各大音樂平臺擺出來,就已售空。
眾多樂迷們對何念的聲音并不是很陌生,幾個月前才和自家愛豆合作過一曲《北街》的人,早已是她們粉絲群里面的“頭號情敵”。
但是,
“這個何念的聲音跟熙哥的聲音好搭啊~”
“開口跪,太好聽了啊~”
“啊啊啊啊難怪能和熙哥同臺演出,這樣的聲音不做歌手簡直暴殄天物啊?。?!”
意外的,何念的聲音受到各方好評,段熙的新專輯銷量逐日升高。
為了答謝她的幫忙,段熙特地請她吃了一頓飯,并且還邀請她加入他的工作室。
“有沒有興趣做一名歌手,正正規(guī)規(guī)的去唱歌?”
何念咬著筷子,笑道:“以前想過,但現(xiàn)在不想了。”
“為什么?你的嗓子很適合做歌手。”
何念沉默不語。
因為秦哲揚不喜歡啊,他不喜歡的事情,她都不會去做。
“不想出名。”她說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段熙了解的點點頭,翻出手機(jī)劃了幾下遞給她,“不想出名好像不太可能了?!?br/>
何念掃了一眼,微博音樂榜上都是段熙和她的話題。
段熙喝了一口熱茶,“你的嗓子很適合唱歌,而且我關(guān)注過,你唱歌的時候很享受這個過程,”他頓了頓,“何念,你問你自己,你到底是喜歡唱歌還是喜歡你現(xiàn)在的專業(yè)?”
何念啞言。她也說不好,現(xiàn)在的專業(yè)是秦哲揚給她選的,說不上多喜歡也談不上討厭,更多的,好像是在完成一個秦哲揚交給她的任務(wù)一般。
而對于唱歌,確實她很享受。享受自己的嗓音在旋律里肆意流竄的過程,享受一首歌成型的過程。
可這些,都抵不上秦哲揚的一句不喜歡。
“還是算啦,偶爾過過癮還行,要是讓我一直唱下去,還真沒想過。”
段熙嘆了口氣,遞了一張名片給她,“這上面是我私人電話,如果想通了給我打電話,我24小時開機(jī)。”他抬眸,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何念,不要因為某些人,而影響自己的決定。你是你,是獨立的,不依附于任何人任何事?!?br/>
“我……,”她欲言又止。
感情的事真的只有旁觀者清。
***
吃過飯,段熙送她回學(xué)校。車子停在宿舍區(qū)的后門,何念站在門口看著車子離開之后轉(zhuǎn)身往里面去。
意外的,秦哲揚站在不遠(yuǎn)處的小道上,昏暗的夜色里,何念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是他渾身散發(fā)著的不愉快,何念想忽略都不行。
“你什么時候過來的?”這個角度如果不是瞎子,應(yīng)該都能看到剛才段熙送她回來。雖然沒發(fā)生什么,可何念還是莫名覺得心虛。
秦哲揚緊抿著嘴角,愣是半天沒說話。
“你怎么了?”
“你過得很滋潤???”秦哲揚冷哼了一聲,陰陽怪調(diào)的。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何念沒好氣的抱怨著。
“呵,我怎么沒好好說話了?是不是現(xiàn)在出名了,有底氣了?”
何念被他堵的臉通紅,“秦哲揚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幼稚?”她喘了一口氣,“我不想和你吵架?!?br/>
“我也不想吵架?!鼻卣軗P一直覺得吵架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但是他tm就忍不住啊。
沉默了許久,何念考慮到宿舍還有門禁,軟了聲音,“你今天來找我,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嗎?”話一出口,秦哲揚就后悔了。
“那好,你自己呆著吧,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br/>
“你有時間跟別人出去吃飯,怎么?沒時間和我這個男朋友說說話嗎?”
何念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沖動,“是!我現(xiàn)在就是沒時間和你說話!我就是有時間跟別人出去吃飯。那你呢?一直忙著工作,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那你現(xiàn)在是在怪我?你知道的,拍戲進(jìn)組,”
“我不想知道!秦哲揚,我是你女朋友,不是你助手,你讓我理解你,好,我理解,我一個月不見你,沒問題,兩個月不見也沒關(guān)系,三個月四個月,半年不見,我都理解??赡隳兀磕阌锌紤]過我的感受嗎?”何念有些歇斯底里。
秦哲揚不知道,他們之間的裂痕竟然如此之大,他輕闔上眼眸,再睜眼眼眸里都是不顧一切的孤注一擲,“真的那么累的話,那就分開吧。”
何念睜大眼看著他,半晌,“那就分開吧?!?br/>
“嗯?!鼻卣軗P沒什么反應(yīng),徑直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沖動是魔鬼,一不小心就會被吞噬。
何念蹲在路邊,哭的難以抑制,是不是這段感情來的太容易了,就連分開也是如此簡單。
***
兩個人說分開就分開,毫無預(yù)兆。
何念答應(yīng)了段熙的邀約,加入他的工作室。一年后,出了自己的第一首單曲,《分開以后》。
秦哲揚拿了金馬獎的影帝,身價水漲船高。
兩個人的物理距離越來越近,可化學(xué)距離,卻遙不可及。
直到,何念跟著段熙給電視劇《蠻荒》唱插曲的時候,他們兩個人才有了分開一年后的第一次見面。
“哲揚,這是何念,劇中插曲《歲月》的演唱者?!鼻卣軗P也要親自錄主題曲,導(dǎo)演就把他們一行人安排在一個錄音棚。
“你好,我是秦哲揚?!?br/>
“你好,我是何念?!?br/>
寥寥數(shù)語,恍若不識。
何念輕咬了下嘴角,“你們談,我先去錄歌了?!?br/>
她轉(zhuǎn)身離開的瞬間,秦哲揚的臉一下就拉的多長。
一年沒見,竟然生疏到這個地步。
錄歌很順利,何念下意識的避免和他過多接觸,兩個人到結(jié)束還真沒說過幾句話。
只是,何念沒想到的是,導(dǎo)演看中了她,想讓她在劇里面客串一個角色。
集數(shù)不多,也就幾集,但是戲份卻挺重的,對整個劇情的發(fā)展起著不大不小的影響。
何念跟這個導(dǎo)演合作過好幾首影視曲,有一些交情,也沒好拒絕,就應(yīng)了下來。
“你放心,你扮演的角色是啞女,沒臺詞,我就看你眼睛長得好看,唱歌的時候有東西在里面,想著這個角色你應(yīng)該拿捏的下來?!?br/>
“導(dǎo)演您真是太抬舉我了?!焙文铋]著眼笑著,化妝師在她臉上抹東西。
“好了?!被瘖y師起身跟導(dǎo)演笑著,“我先出去了?!?br/>
“嗯,去吧?!睂?dǎo)演樂呵呵的,“哲揚啊,你看,上了妝就是不一樣,那感覺就來了。”
何念這時候才知道,帳篷里還有別人。
“嗯?!鼻卣軗P坐在離她不遠(yuǎn)的椅子上,低低的應(yīng)了一句,“下一場,就是我們倆的戲?!?br/>
“對,下一場就是你們,”導(dǎo)演從一旁的桌子上抽了一疊子資料出來,“這是劇本,你看看,也沒啥臺詞,就記動作吧?!?br/>
“行?!?br/>
“那你們對對戲,我先出去看看情況?!?br/>
“好的。您先忙。”
……
等他出去以后,何念才意識到尷尬,
這臨時搭的帳篷里就剩下他們倆人了。
氣氛一時間有些蜜汁尷尬,何念輕咳了一聲,垂頭認(rèn)真的看著手上的劇本。
無奈,不遠(yuǎn)處的氣場太強(qiáng)大,她硬是看了十多分鐘卻什么都沒看進(jìn)去。
“你的新歌,我聽了?!鼻卣軗P先打破了這僵局。
“哦,是嘛?!?br/>
“難聽死了?!?br/>
難聽你不要聽啊。何念嘟囔一句沒接話。
又安靜了下來了。
“分開以后我才懂得失去的是一切,
回憶全都漂浮在眼前,
抓不住摸不到。
分開以后我才知道你就是我的一切,
可你卻未曾懂得我心酸……”
驟然響起的手機(jī)鈴聲,把兩人都嚇得不輕,何念以為是自己的手機(jī),在包里面翻了半天才找到手機(jī),打開一看卻什么都沒有。
帳篷里就他們兩個人,何念偷瞄了他一眼,該不會是他的手機(jī)鈴聲吧?
不是說難聽么?
這下打臉了吧,哈哈哈。
她忍住欲出口的笑意,拿著手機(jī)坐了下來。
這首歌唱的就是他們。
那時年少,不懂的兩個人在一起要的是彼此包容,而不是其中一個人一味的忍讓。可這些,都是分開以后才懂得的道理。
“這一年你過得怎么樣?”何念扣著劇本,小聲的問了一句。
“通告很多,大多時間都呆在劇組。”
“那過得還挺充實的啊。”
他沒說話,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了下來,“可我覺得一點都不充實?!?br/>
“因為沒有你在我身邊,我每一天都覺得不充實,好像丟了什么東西一般?!?br/>
“你才是東西呢?!?br/>
“你不是東西?!?br/>
何念,……
“念念,我們和好吧,好不好?”他的聲音婉轉(zhuǎn)低柔,還帶著些誘哄,“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那你還說我唱歌難聽?!?br/>
“不難聽,一點都不難聽?!彼χ兆∷氖?,“這一次,我不會再松開你的手。”
何念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她選擇唱歌的主要原因,還是他,秦哲揚。
她想走一走他曾經(jīng)走過的路。
這段感情,兩小無猜,來之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