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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肥熟 姬玉連忙追了上去單手抵在門

    姬玉連忙追了上去,單手抵在門上,攔住了他的去路:“不說出那個人是誰,你別想離開?!?br/>
    “你覺得,以你的身手,可以攔住我?”他微微揚起唇角,看著姬玉的眼神,就像是一下子有了興致。

    姬玉也跟著笑了笑,說,“我攔不住主少,但是外面的黒衛(wèi)能夠攔得住您!”

    “哦,你還要讓黒衛(wèi)阻攔本座?”男人的眸光一凜,就向姬玉出手。

    姬玉連忙后退著避開了他的攻擊,等調整好自己的狀態(tài),就發(fā)現男人已經從窗口離開了。

    突然,耳邊傳來低沉又恭敬的男聲;“娘娘,要追嗎?”

    姬玉一聽這個,便知道是黒衛(wèi)中的副隊王彥,連忙道:“不用追了,不過把你聽到的消息告訴燕青,讓他加強王府的守衛(wèi),揪出這個可能已經隱藏在王府內的細作。”

    “喏?!蓖鯊┑穆曇艉芸炀拖г诹怂闹?。

    姬玉在門前站了片刻,腦中不停思考著主少的話。

    到底,早就潛入王府,伺機而動的人,是誰呢?

    而且,一定是用了易容術,才可以留在王府的,否則是不可能做到的。

    只是,這個人,到底是盜用了誰的身份,潛入王府,混跡在龍北辰身邊?

    正想著,就聽著外面?zhèn)鱽砟_步聲。

    姬玉回過神,透過門縫看了一眼,知道來人是安若。

    叩叩叩。

    她禮貌地敲門。

    姬玉立刻回到了床前,坐下,道:“誰?”

    “王妃娘娘,是奴婢,太妃娘娘請您換好禪服,去陪她用膳?!?br/>
    “哦,好,本宮知道了,等會兒就去?!?br/>
    姬玉答應了一聲,便換了沙彌服,離開禪房,到秦憐月那里陪她用膳。

    不多時,她便坐在了秦憐月身邊。

    一旁,海青嵐好像故意做給她看似的,各種向秦憐月噓寒問暖。

    姬玉只當沒有看到,盛了碗湯,放到秦憐月面前:“母妃,吃東西之前喝完湯,暖胃助消化。”

    秦憐月冷睨了她一眼,沒有應聲,就聽著海青嵐,道:“表嫂,你嫁入王府這么久,還真是不關心姨母呢,竟然連姨母不吃香菜的習慣,都不知道?!?br/>
    說著,端起那碗湯,說,“要讓姨母喝湯,首先要把湯里的香菜,都清除干凈?!?br/>
    很快的,她就把一碗干凈的湯,放回秦憐月手邊,十分殷勤道,“好了,姨母,趁熱喝吧?!?br/>
    “乖了。”

    秦憐月低低應了聲,端起湯碗,喝了口,笑道:“果然還是青嵐貼心,知道哀家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偙扔行┤?,雖是兒媳,卻從未盡一日兒媳的責任,要好得多。”

    姬玉知道這話就是說給自己聽的,她也不在意,只是自顧自地盛了碗湯喝著。

    秦憐月看著她這個樣子,心里十分不悅,“啪”的放下手中湯碗。

    海青嵐一看她的表情,便知道她生氣了,連忙為她布菜:“姨母,咱們龍嘯國的女子,都是知書識禮的,婆婆在旁,定不會出現自己先用膳情況。只有那些蠻人之國,才會有這種不規(guī)矩的舉動?!?br/>
    “表小姐這話是說誰呢?”

    姬玉故意放下碗筷,看著海青嵐提問。

    當她想回答的時候,便搶先道:“所謂蠻人之地,該不是說青鸞國吧?若是如此,那說的那些不識大體,不知禮數的女子,不就是宮里新晉的蔓妃娘娘了?”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海青嵐聽她把臟水引到了姬蔓身上,趕忙出言否認,“我當然不可能說蔓妃娘娘的不是。她那么高貴的身份,怎么可能跟蠻人扯上關系?!?br/>
    “這就對了,”姬玉笑了笑,故意道:“表小姐以后說話,都要注意分寸,小心引火燒身,那樣可是會禍及王府的?!?br/>
    ……

    海青嵐吃了癟,便不敢再胡言亂語,倒是身旁的秦憐月出言為她解圍:“青嵐的人品,哀家清楚,她是寧可舍棄自己,也絕對不會對王府不利的。所以,玉兒可不要曲解了她的好意。”

    “兒媳不敢?!?br/>
    姬玉躬身回應,笑著道:“兒媳自然知道青嵐表妹的忠心,剛才不過是隨口開了個玩笑罷了,只希望表妹不要當真才好?!?br/>
    “既然是玩笑,青嵐自然不會當真?!焙G鄭够亓艘粋€冷淡的微笑,給姬玉夾了一塊炸豆腐,道,“表嫂,這豆腐好吃,您嘗嘗看?!?br/>
    “多謝表妹?!?br/>
    姬玉回了一個淡漠的笑容,嘴上說著謝謝,其實到了午飯結束,都沒有吃那塊豆腐。

    三人在秦憐月的屋里坐著,喝了杯茶,就聽著有小沙彌過來敲門。

    “回稟太妃娘娘,主持方丈命小僧傳話,說是太后娘娘到了,請三位出去迎接?!?br/>
    “太后也來上香祈福?”

    秦憐月明顯有些意外,連忙讓安若扶自己起身,和姬玉、海青嵐一起到寺外迎接。

    三人到了門口,就見太后穿了一身便裝,樣子就像是平常人家的老婦人,雍容華貴,又不是端莊。

    她看到宸王府的三人,立刻道:“醒了,哀家是微服而來,帶著皇上和蔓妃來上香祈福的,你們都免禮平身吧?!?br/>
    皇上和蔓妃?

    姬玉聽著這話,一邊將秦憐月扶起來,一般抬頭看去,剛好跟龍瑾慕的視線對上。

    “原來,三弟妹這次也在呀?”

    “臣妾見過皇上,太后,蔓妃娘娘?!奔в衤犓釂栕约海缓瞄_口回應了一句。

    “免了,快起來吧。”龍瑾慕說著,便伸手去攙扶。

    姬玉只是朝著他的手看了一眼,并沒有觸碰,后退了一步,和他保持了距離。

    龍瑾慕看著這一幕,眉心不自覺的皺了一下,雖然沒有多說什么,臉色卻有了明顯的不快。

    一旁,姬蔓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笑,故意道,“皇上,您有所不知,王妃妹妹對北辰王爺的感情,可是情比金堅,至死不渝的?!?br/>
    “哦?是這樣嗎?愛妃怎么知道的?”

    龍瑾慕微微一笑,但是笑意未達眼底。

    “因為王妃娘娘在青鸞國的時候,親口告訴臣妾的呀?!?br/>
    姬蔓狠狠瞪了姬玉一眼,知道只是這樣的兩句話,就加深了龍瑾慕對龍北辰的恨意。

    “那感情好,夫妻之間,就該如此,恩愛和睦,長長久久的?!碧箝_口接了一句,特意握住了龍瑾慕的手,暗中安撫著。

    龍瑾慕明白太后的意思,堆起一臉笑容,點頭道:“是啊,母后說的對,朕也為三弟和三弟妹感到開心?!?br/>
    “嗯,好了,都說是微服私訪了,怎么還改不了宮里的那些稱呼,也不怕讓大師笑話?!?br/>
    太后一臉慈祥地笑道,“快點都改了吧,這兩天,都學著民間的稱呼吧。”

    “是了,母親?!?br/>
    龍瑾慕立刻改了口,扶著太后道:“我和小蔓先扶母親去禪房休息一下,等方丈大師講經了,再到主佛堂參禪?!?br/>
    “嗯,好?!碧簏c了點頭,朝著秦憐月看了一眼,道:“那等會見了?!?br/>
    “是。”秦憐月福了福身,看著他們離開之后,就對著海青嵐道:“我們走吧?!?br/>
    “好?!焙G鄭刮⑿χc了點頭,又朝著姬玉看了一眼,扶著秦憐月往主佛堂走去。

    “公主,我們也走吧?!?br/>
    墨畫看她站在原地發(fā)呆,便小聲提醒了一句。

    姬玉回神,立刻道:“走吧?!?br/>
    “公主是在擔憂什么嗎?”墨畫看著她的臉色,總覺得有什么不妥,小聲詢問。

    “嗯。”姬玉低低應了一聲,說:“一個海青嵐,若是想設計陷害我,還好說?,F在又加上一個姬蔓,真讓人不舒服?!?br/>
    “公主放心吧,有我和小書在呢,怎么都會保護您周全的?!?br/>
    “我是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奔в褡钆碌氖呛G鄭贡患茫撌趾λ?。

    “沒事,大不了偷偷把王爺請來,有他在,您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墨畫壞壞一笑,故意調侃姬玉。

    “胡說什么呢!”她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說:“什么叫有他在,我可以高枕無憂?”

    姬玉心里雖然也是這么認為的,可是嘴上是不會承認的。

    墨畫看著她微紅的臉頰,說:“難道不是嗎?”

    “畫兒!”

    姬玉不客氣地掐了她一下說,“你可別真的去告訴三郎。他這兩天氣虛體弱,可經不起舟車勞頓?!?br/>
    “哎喲喲,聽聽,聽聽,我們公主還真是關心王爺呢!”墨畫故意取笑她,和身旁的墨書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姬玉看著她們的樣子,有些惱羞成怒,嗔罵道:“爛了嘴的小浪蹄子,什么時候長了膽子,竟敢笑話主子了?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說著,就要去動手,就見兩個丫頭躲閃并求饒。

    “公主饒命,奴婢錯了,再也不說了!”墨畫在躲閃中,還是被姬玉抓住了,不停求饒道,“哎呀,不說了,求公主饒了奴婢這次吧?!?br/>
    “真的再也不說了?”

    “嗯嗯嗯。”

    墨畫躲在墨書身后連連點頭。

    姬玉看她的樣子,知道她是真的不敢了,才罷手道:“好了,這次就饒了你,快點去主佛堂了。晚了,母妃又要說話了?!?br/>
    “原本,太妃娘娘就不待見公主,不管您是早去,還是晚去,她都不好高興的?!?br/>
    墨畫真的心直口快,直接說出了事實。

    姬玉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只是帶著兩個丫頭往佛堂走去。

    陪著老人誦經祈福,真的是特別無聊的事情。

    姬玉好幾次都快睡著了。

    幸好,有墨畫暗中掐自己,才不至于真的睡著。

    差不多到了申時,總算是結束了易天的講經說法。

    太后和龍瑾慕他們數顯走出主佛殿。

    姬蔓則和姬玉并肩往外走著。

    “關于昨日的事情,七妹妹不會怪責姐姐吧?”

    “蔓妃娘娘這話,臣妾有些聽不懂呢?!奔в裥α诵?,并不打算接她的話茬子。

    姬蔓聽她這么說,跟著笑了起來,“七妹妹真是蕙質蘭心,不該多說的,連提都不提?!?br/>
    姬玉繼續(xù)不接她的話,福了福身,道:“娘娘若是沒有其他事情,臣妾先回禪房了?!?br/>
    說完,也不等她回應,獨自往后院去了。

    姬蔓愣愣地站在原地,實在沒想到自己會被這么晾著。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臉色既難看,又尷尬。

    不遠處,海青嵐看到了這一幕,故意道:“姨母,蔓妃娘娘看起來似乎不太高興,是不是表嫂說了什么話,沖撞了她?”

    秦憐月回頭看了一眼,也見到了姬玉離開的背影,這讓她本身已經很不悅了,又感覺她可能得罪了姬蔓,心里就更不舒服了,擰著眉,沉下了臉。

    “應該不會,姬蔓和弟妹是親姐妹,哪會因為這樣就生氣不開心呢,或許是身體不適吧?!?br/>
    龍瑾慕不等秦憐月開口,便已經為姬玉說了話。

    聞言,秦憐月的臉色瞬間有了好轉,微微揚起唇角,笑道:“是了,是了,還是皇上懂得蔓妃娘娘的心思?!?br/>
    龍瑾慕回了一個淡淡的微笑,走到姬蔓面前,輕輕攬過她的肩膀,小聲道:“還記得你答應朕什么嘛?可別讓好好的局面變糟了?!?br/>
    姬蔓感覺到肩膀一絲刺痛,立刻堆起一臉笑容,道:“皇上不用擔心,臣妾明白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好了,那你我一起扶母親回禪房休息吧?!?br/>
    “嗯?!?br/>
    姬蔓微笑著點了點頭,落落大方地朝著太后和秦憐月走去。

    兩人暫別了秦憐月之后,就扶著太后去了后院禪房。

    晚膳的時候,姬玉并沒有出去和他們一起用膳,而是推脫身體不適,留在了房里。

    屋內,墨書和墨畫帶了些素點心,接了廚房,被她隔水蒸了一下,又泡了杯參茶給她。

    “公主,您不去陪皇上、太后,還有太妃一起用膳,真的好嗎?”

    “他們那里,基本上都是不待見我的,何必討人嫌呢?!?br/>
    姬玉翻看著一策佛經,吃著糕點,喝著參茶,道,“反正,原本我晚上也不太吃東西,這樣就好了。”

    “也是,如果去了,只怕五公主和那個青嵐小姐又要刁難您了。”

    墨畫幫她鋪著床鋪,就聽到墨書問道:“公主,已經去溫泉池看過了,沒有閑雜人等,現在就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