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顧橋好像已經聽膩了蘇沉桉說的這句話。
每次發(fā)生什么事情,他永遠都會先說這句話,隨即便沒有了然后。
“那不然我應該說什么?”
蘇沉桉靜靜的看著她,他說過的話都有在付諸行動,只是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
“我當然不知道你應該說什么,我不能夠左右你的思想,當你真正想要處理好這件事情的時候,不是等,而是執(zhí)行。我想這些應該都不用我教你,不是嗎?”
說完,顧橋回了房間。
面對蘇沉桉的態(tài)度,她確實是生氣了。
這也就是為什么就連家里的下人都可以在她的頭上撒野的原因。
但凡他站在自己身邊維護自己,她都能和蘇沉桉心平氣和的說話。
而蘇沉桉卻從未有過。
這種感情,就算她再愛,也很難再堅持下去。
顧橋洗了個熱水澡,隨后換上一身干凈的衣物。
她剛坐下,敲門聲就響了起來,顧橋開門發(fā)現是周敏紅著眼眶站在原地,她挑了挑眉,“有事嗎?”
周敏咬著嘴唇,一臉的不服氣,也不說話,就握緊拳頭站在原地。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沒事就別浪費我時間?!?br/>
顧橋有些不耐煩,她最煩就是杵著不說話的人。
“對不起......”
見她要關門,周敏才不情不愿大道歉,聲音幾乎都聽不見。
“你說什么?我沒聽見?!?br/>
顧橋面露微笑,靜靜地看著她,她聽到了,可是就是不想輕易放過她。
而且事情都已經做了,道歉的意義并不大。
“顧橋!你別得寸進尺,我已經跟你道歉了......”
周敏見她這般,也猜到她就是故意這么做,本就不甘心,現在有氣也不敢發(fā)。
要不是蘇沉桉發(fā)火,她才不會跟這個女人道歉。
蘇沉桉的意思就是,若是顧橋不想要留她,那她馬上就可以收拾東西滾蛋。
她再忍忍,只要周清清成了蘇家的女主人,那自己的好日子就來了。
“剛才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對不起?!?br/>
現在她只能忍氣吞聲再向顧橋道歉。
“呵,我還以為多有骨氣呢?”
顧橋輕蔑笑了笑,關上了門。
她本身就沒有打算想要跟周敏計較太多。
不過是嘴上不饒人罷了。
直到凌晨,顧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于是喬裝打扮一番前往醫(yī)院看看小寶。
她到的時候,小寶已經睡著了。
在床邊陪了她一會兒之后,顧橋又回到了別墅。
現在絕對不能被拍到她的行蹤。
顧橋回到臥室,睡到了中午,手機很多齊深的未接電話。
見這么多的未接,顧橋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她瞬間清醒過來,回撥過去。
“喂,齊深,你打這么多電話給我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br/>
電話那頭,齊深語氣很是著急,“橋橋,你現在先過來醫(yī)院一趟,等你到了再說?!?br/>
他知道顧橋是媒體的重點關注對象,所以沒有什么重要的事都不會聯系她。
“好,我現在過來?!?br/>
顧橋不知為何,心慌的不行。
她快速換好衣服,簡單洗漱之后就趕到了醫(yī)院。
“怎么了?”
顧橋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