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始,妖獸只道是尋常內(nèi)力進入獸識之內(nèi)了,可隨著內(nèi)力的不斷滲透,封印在它體內(nèi)的那道靈魂印記似乎又重新被激活了過來。
本來再過兩三年,它完成五階進化之后,有極大可能去沖破那原本的封印。然而,此刻隨著周天小玄功所化內(nèi)力的進入,這封印不斷加固之下,又開始與地底封印大陣相交互。
那妖獸很想把這股內(nèi)力從自己獸識之內(nèi)排擠出去,然而這股內(nèi)力十分奇特,竟然無從捕捉。且其散發(fā)出的能量軌跡也與尋常武學內(nèi)力大不相同,似乎它是專門克制妖獸獸識之用。
妖獸自知以分識的能力根本無法抵御這突然而至的內(nèi)力,只好在心底大罵那包括在內(nèi)三兄弟的同時,迅速讓獸識回歸本體。
在撤離的同時,它仍不忘對阿德麗進行傳音:“小妮子,你很對本尊的胃口啊,這么多年來,很少有人能讓本尊對其說這么多話了。本尊提出的條件望你好好考慮一下,希望下次見面時,你我都是自由之身?!?br/>
說完后,那霸道凌厲的獸識便如海邊洶涌的潮水迅速退卻一般不見蹤跡。而阿德麗的精神力也得以重新操控識海,取回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
然而在這一瞬間,一直關(guān)注阿德麗身體的布雷諾眸中突然精光一閃,識海中樞內(nèi)那代表應(yīng)僧的一個光點,突然發(fā)出劇烈的光芒。
“響應(yīng)追蹤!”布雷諾輕聲呢喃,只見從那光點炙熱的光芒中立刻分出一縷瞬間消失不見。
片刻后,在地底深處的某個位置,布雷諾再次感應(yīng)到了那縷響應(yīng)之光的存在。
“原來是藏在地底?!辈祭字Z將自己的觀察傳音孔全,孔全聽聞后將自己詫異的表情很好掩飾,這件事是否告訴師尊他還沒有想好。
畢竟趙羽的事發(fā)生在前,師尊的偏袒讓其多年來對師尊的信任有了一絲動搖,還是先看看師兄的傷勢如何再做決定吧。
布雷諾的目光隨即眸光再次打量著阿德麗,想知曉能量波動退卻之后,阿德麗的身體有無回復(fù)。
只見面前的阿德麗慢慢地眨了眨眼睛,些微緩解了下眼睛長期“掙扎”的干澀,并悄悄運轉(zhuǎn)靈力,讓身體經(jīng)脈中的靈力得以流通。
片刻后,恢復(fù)行動的阿德麗對身邊的孔全福了一禮,并微笑道:“小女子感謝這位朋友相救。”又把目光轉(zhuǎn)向哥哥克萬恩,輕輕說道:“我沒事了,哥哥,讓你擔心了。既然藥王請我們過去,也省去了我們自己亂逛,我們隨這位藥王谷的朋友同去吧?!?br/>
雖然識海封閉,但是哥哥那般為了自己而焦急的模樣,他還是能清楚地感知到。
布雷諾和另外一個隊友點了點頭,跟在孔全周圍由藥王所派來的兩位師弟,雖有心單獨與眼前小隊的隊長溝通,可孔全全程在那兒注視著他們,一直走回煉丹房之時他們都沒有能力越過孔全單獨與布雷諾進行溝通,傳達藥王所交代的意思。
……
孔全和幾位師兄離去的這段時間里,付紅雷的病情并沒有得到緩解,那代表煉丹時間的燃香也緩緩燒到了盡頭。
蘇林眼看眾人的焦點暫時被孔全他們吸引,趁著這段空隙,他本欲重回丹臺繼續(xù)煉制他的丹藥。
然而在幾位長老和執(zhí)事的一再勸阻之下,藥王擔憂丹爐的再次爆炸之下,最終沒有同意讓其繼續(xù)煉丹。
但藥王卻同意讓蘇林用陸雪言和波娜娜煉制出的丹藥救治付紅雷。因為煉制丹藥的稀有藥材都是來自藥王谷,蘇林并未出過診費或等價交換品。
因此,雖然同意給付紅雷使用丹藥,但藥王和幾位長老卻要求蘇林在完成閉環(huán)世界任務(wù)后,必須再次回到藥王谷完成至少一個月的勞役。
至于所謂的勞役嘛,在藥王看來不過是多增加藥王谷與蘇林聯(lián)系的法子,而在長老們和幾位執(zhí)事看來卻是谷主明顯打算袒護這小子了,不妨找個借口先將這小子留下來,至于以后嘛,有恩的報恩有仇的報仇便是,是死是活全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另外,由于蘇林沒有完成丹藥煉制,波娜娜的煉丹水準又比陸雪言差了那么幾分,在眾位長老和藥王結(jié)合丹藥的品質(zhì)、丹香、成品率等眾多綜合因素之下,判定陸雪言為這次比賽的勝者。
藥王只好肉痛地拿出先前準備給蘇林煉制法寶的三株醉紅顏,陸雪言接過后,劍芒一閃間將其納入了長劍儲物空間之內(nèi)。
付紅雷服下丹藥之后,在藥王特殊手法的催動之下,整個人卻是直接從他嘴中吐出了一口紫色的瘀血。
隨著藥王的序列能量在他身上的不斷游走,那枚解毒丹不斷地在他身上化開、游走、融合,最終徹底地融入他的周身經(jīng)脈之中消失不見。
待到藥力盡數(shù)融合之后,付紅雷手臂上的那條紫色長線也從心房處緩緩?fù)藚s、消失,又過了片刻后,付紅雷慢慢從萎靡的狀態(tài)徹底清醒了過來。
這次救治付紅雷僅用了陸雪言煉制的一枚解毒丹,至于另一枚則被藥王鄭重地用木盒裝好,親手交到了蘇林手中,并再三囑托其保存好丹藥,將來闖關(guān)時會用到也說不定。
藥王那若有若無的笑意讓蘇林總有種自己馬上就要中毒了的錯覺。他默默地點了點頭,很是小心地將其收了起來。
付紅雷蘇醒之后蘇林為其簡單的介紹了周邊的人物,雖然蘇林在為其介紹時,不知為何從那些人的目光中總隱隱含有某種不知名的因素,似是仇恨又似是其他,但付紅雷還是一一向他們道謝了。
一瞥間,付紅雷發(fā)現(xiàn)了一道白衣勝雪的熟悉身影,那人見付紅雷安全無恙之后,卻是選擇提起長劍再度離去,畢竟她還沒有想好怎樣面對蘇林。
蘇林也不知應(yīng)該如何去勸說陸雪言歸隊,好在付紅雷見到這一幕后,輕輕拍打拍打衣服,在一副“這事交給我”的目光中踏步追了出去。
付紅雷追出去之時,他正看見二師兄孔全帶著布雷諾一行人正向這邊趕來。
孔全與幾位長老簡單交涉一番后,便帶著身后的眾人進入了煉丹房。布雷諾和阿德麗一行人甫一進入便察覺到屋子內(nèi)有眾多的序列波動傳出,甚至有的波動能量已近乎接近本尊。
布雷諾大為驚駭,沒想到在這小小的藥王谷竟然還有此等人物。在那連綿不絕的威壓中,應(yīng)僧響應(yīng)銜接的能力不斷地分化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
而阿德麗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只見其如墨的長發(fā)微微飄動,眼睛似乎有某種融合的因子不斷地崩潰、重組,再崩潰、再重組,盡管眸內(nèi)依舊掙扎劇烈,卻也使得她在進入煉丹房時巋然不懼。
反觀天楚小隊的另外兩名隊友,他們的狀況就沒有這般輕松了,克萬恩感覺似乎這天將要塌了下來一般,不斷地放低著身子與那無形的威壓相抗,幾乎是一步一踉蹌,而另一名隊友則幾乎是連走帶爬,頗為艱難地進入了煉丹房。
“咳咳”,藥王輕咳了兩聲,眾位長老會意后,那滿屋子的威壓頃刻間化為泡影。
“幾位小友歡迎來到藥王谷做客,你們既然能找到我藥王谷的入口,那么便是我藥王谷的朋友?!彼幫跸仁菐追堰^后,才將話題引入正旨:“不知幾位來我藥王谷有何貴干,先前幾位弟子的傳話又可曾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