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家伙想要干什么?飛這麼高干嘛?
不管他們飛多高。只要他們別逃出我們的視線范圍,管它呢。
是啊,肯定是以為我們的藍鯊戰(zhàn)機在性能上不如他們的暗影,想要憑借著飛機的高空承受能力讓我們望而卻步,可他們哪里知道,我們的藍鯊本身就是從暗影演變而來,一會突破了平流層,就讓這些家伙好看。
哈哈……
嘲笑聲在藍鯊中蕩開,從開戰(zhàn)的謹小慎微,到現(xiàn)在的耀武揚威,日軍逐漸從二戰(zhàn)失利的陰影中走出來。
當戰(zhàn)斗節(jié)節(jié)勝利,
當平時在本土耀武揚威的美國佬,在一條條嚴絲合縫的計謀中走向滅亡與投降,
當過往的那種妄想,超出了戰(zhàn)爭所留下的一切記憶,野心……正如同草原上的星星之火,逐漸有了燎原之勢。
轟?。?br/>
即使是在2萬多米的高空,這驚天的巨響,依然讓暗影戰(zhàn)機的機身晃動不停,甚至有那么一刻,儀表盤上的所有指示燈都瘋狂的閃爍起來。直過了五六秒的時間,一切才恢復了平靜。
羅賓上校,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這是……什么聲音?!
約瑟夫的問話因為混亂的信號顯得有些不清楚,但劉飛依然聽清了,但他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雖然美國人給他留下過的印象矛盾的很,但聽到的這聲巨響,他還是無奈的閉上了眼睛。這種聲音他很熟悉,當初在太平洋上,他有幸聽過一回,而這種聲音,只要聽過一次,任憑是誰,也不會忘記。
核爆!還是核爆,日軍動手了。
劉飛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片凄惶的景象,所有事務在高溫中融化,到處是殘垣斷壁,到處是因為核輻射而病態(tài)的人群……這是人類的悲哀,也是人類文明的倒退。可又能如何,他不是也同樣在準備著做出同樣的事情,因為他不去干,就得等著有一天,同樣的災難落在自己的頭上。
約瑟夫,其他的先不要去想了,記得我跟你說的了嗎,只要我們滅了跟在背后的這八條狗,我們就能讓小日本嘗嘗苦頭。
羅賓上校。你真的要那么干嗎?
是啊,這次可是一比八,即使是王牌,也沒有信心一次性的滅掉八架戰(zhàn)機,何況這些家伙同樣不是白給的。
好吧,上校,祝你好運!
尾隨而來的藍鯊戰(zhàn)機越發(fā)近了,再有幾秒,雙方就將達到導彈發(fā)射的最佳距離。
跑吧……約瑟夫,能跑多快就跑多快,記住了,只要你不被敵人追上,我肯定會追上你的。
ok!
兩架并排飛行的暗影突然改變了飛行的方向,一架向著水平面方向飛去,另外一架涂抹著lb標記的戰(zhàn)機,依然執(zhí)著的向著高空不斷攀升,仿佛不飛出地球不罷休似的。
哼!分兩組,每組四架戰(zhàn)機,我不信你們這個分兵戰(zhàn)術能逃得過去。說話的是八架日軍戰(zhàn)機中官職最高的一名中隊長,今天在吸引敵人的過程中,他所在的飛行中隊。丟了一半的人手,尤其是他的副手在最后的誘敵過程中喪生,讓他格外痛苦,要知道,兩人已經(jīng)差不多有二十年的交情,從加入飛行員的行列開始兩人就在一起,這個感情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的。而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看著自己的朋友、戰(zhàn)友,化為一片灰燼。
中隊長,看敵機的架勢,看來是要飛過大氣層的中間層躲避了。
中間層,這家伙不要命了?
按著距離地球遠近的不同,大氣層被分割成對流層、平流層、中間層、暖層和散逸層。
對流層在大氣層的最低層,緊ko地球表面,其厚度大約為10至20千米。對流層的大氣受地球影響較大,云、霧、雨等現(xiàn)象都發(fā)生在這一層內(nèi),水蒸氣也幾乎都在這一層內(nèi)存在。平流層是指大約距地球表面20至50千米的空間。平流層的空氣比較穩(wěn)定,大氣是平穩(wěn)流動的,故稱為平流層。在平流層內(nèi)水蒸氣和塵埃很少,并且在30千米以下是同溫層,其溫度在-55c左右,溫度基本不變,在30千米至50千米內(nèi)溫度隨高度增加而略微升高。這也是飛行過程中覺得寒冷的原因,而中間層大約距地球表面50至85千米,這里的空氣已經(jīng)很稀薄,突出的特征是氣溫隨高度增加而迅速降低,空氣的垂直對流強烈。最后的暖層,大約距地球表面100至800千米。暖層最突出的特征是當太陽光照射時,太陽光中的紫外線被該層中的氧原子大量吸收。因此溫度升高,故稱暖層。不過飛行到這里,幾乎代表著,即將飛出地球,而沖向太空了。
飛機能飛,可不代表飛機能像太空船那般突破大氣層,到太空去飛行。要是能夠突破大氣層那就不叫飛機,而應該叫宇宙飛船了。
按理說,飛機發(fā)展了這么多年,突破太空的能力也不是沒有,畢竟同樣是飛,平面能飛,直線也應該能飛。按照暗影的設計,它的飛行高度極限,就是4、5萬米,倒不是暗影不能飛的更高些,寒冷可以克服,即使溫度比北極還寒冷,但只要在機艙里整加取暖設備,再給機身整加一套防凍劑就行了。
可問題是,……在中間層,這里沒有氧氣,也不能說沒有。多少總會有那么一點的,可是,這一點點的氧氣,根本不夠生物生存。
沒有氧氣,人是不能生存的,別說是人,即使是傳說中能夠辟谷的烏龜也不行,這是科學,這也是區(qū)分飛機和太空船的最顯著特點。
把這架戰(zhàn)機交給我,我不信他敢沖擊中間層,到了那里我們沒法呼吸。他同樣無法呼吸,我就不信他比我憋氣的時間還久,談到肺活量,老子可不是吹牛,沒有那個人比得上我,我可是從小生活在海邊的。
我跟你去,中隊長,我的肺活量能堅持兩分鐘,在家鄉(xiāng)時憋氣是最厲害的。
哦,對了,你小子也是從小生活在海邊的,肯定沒少潛水,好,就我們倆去,不過也不能大意了,要是這小子自己找死,我們也用不著跟他同死,勝利就要快來了,這次立了功,大把的獎勵等著我們呢!
中隊長,我們也跟你去,大不了計算好時間,在堅持不住的時候退回來好了。
好吧,我們同去,可要計算好時間,別都跟著這家伙倒霉,我不信他能逃過我們的手去。
即使再遠的路終會有盡頭,機艙中的溫度陡降,戰(zhàn)機突破中間層,進入缺少氧氣的新的空間。而伴隨著溫度的再度下降,氣流也變得難以捉摸起來了……
剛開始的那份踴躍,隨著飛機劇烈的顛簸淡了下來,而等到十分鐘的氧氣供應枯竭,急劇的呼吸聲漸漸從耳麥中傳入每個人的耳朵里,信心也在漸漸的枯竭。
中隊長,情況有些不妙,我們……
你們先撤。我還能堅持一會兒,我不信這家伙能比我堅持的更久,記得,不要急著轉(zhuǎn)向,小心這家伙借著我們調(diào)轉(zhuǎn)頭去的機會在后面偷襲我們,一個個的來。
嗨以!
可一直等待機會的lb又如何會給他們機會。
雖然眼睛看不到,但劉飛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面前的雷達。他在等,等出擊的機會。作為生手,他對自己的飛行技能有著深刻的認識,劉飛大多時候會很顯得十分霸道,有時候甚至給人自以為是的感覺,但他從來不會囂張。
在戰(zhàn)爭面前,囂張的后果,他根本承受不起。
吸入肺里的再不是氧氣,但肺里火辣辣的感覺還是讓他興奮。他等這個時間已經(jīng)好久了,從機艙中的空氣稀薄開始的那一刻,他就在心里默默的細數(shù)著時間,按著人類的特征,一個成*人耐受缺氧的時間,大多在1-2分鐘左右,作為飛行員,身后的四個飛行員的肺活量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他們居然敢跟在自己后面將近一分半的時間,才開始后退。
想跑?可能嗎,落到小爺?shù)氖掷?,還想跑,爺爺已經(jīng)等你們很久了,在這片空域里,不管是什么飛行員,王牌也不行,誰讓你們沒有爺爺憋氣的時間長呢,怎么……哈哈,憋不住了嗎?誰讓你們剛才跟得那么近的,現(xiàn)在肯定開始覺得肺里火辣辣的疼吧?
劉飛不急著追過去,他依然在等,等那架不死心逃走的最后一架藍鯊轉(zhuǎn)身,他不急,在大氣層中的中間層,他就是飛行的王者,絕對的王牌。他仿佛看見了機艙里憋得通紅的臉孔,那種缺氧的感觸,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jīng)嘗試過,那滋味,他很清楚。
果然,擺出一副玩命駕駛的四架戰(zhàn)機陸陸續(xù)續(xù)的調(diào)轉(zhuǎn)機頭,向著地面落去,剛才升空時,它們還有點弧度,而現(xiàn)在,這幾架戰(zhàn)機,幾乎正以九十度的垂直角度向著地球猛沖。
呲!無名指狠狠的勾住操控桿上的發(fā)射按鈕,他清晰的記得當初歐文教導他的時候,曾經(jīng)講解過,這個按鈕是發(fā)射機載導彈的地方,每按動一下,暗影上裝配的24枚精靈制導,就會從發(fā)射孔中噴射出一枚。
{第一次一天更新萬字,腰酸背痛,不過突破了自己的極限,滋味還是不錯的,呵呵,雖然鼓勵不多,我依然會加油,感謝天堂野花的2張月票,也感謝賈曉曉的打賞,伈迪不敢問還有沒有更多的月票,但我會繼續(xù)努力的……}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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