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br/>
“他不僅是少年,他還是一個思想齷齪的少年?!敝軡蓢@氣說道。
米藍聳了聳自己的肩膀說道:“小師弟,你還是見識的人太少了,不然的話你就見怪不怪了?!?br/>
“你要知道,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呀?!?br/>
周澤白了米藍一眼,隨后開口問道:“米藍師兄,你知不知道林若雪找我什么事情嘛?”
“不知道。”
米藍搖了搖頭說道:“其實我也問了她一嘴,不過她怎么也不肯告訴我,非得等你到了才說?!?br/>
“這女人,又在搞什么?”
周澤隨意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然后朝前邁步而去。
還沒走到門口,周澤就看見了高挑的林若雪站在廠房門口等候。
“在外面站著干啥,里面坐唄?!敝軡缮炝松焓终f道。
林若雪看見周澤走了過來,臉上一笑,迷人且風(fēng)情。
“你練車回來了呀,累嗎?”
說著,林若雪自然而然地接過了周澤因為天氣炎熱,從身上摘下來的外套。
跟在身后的米蘭看見這一幕有些恍惚。
怎么感覺就像一個男人打工回來,妻子來迎接的樣子...
那這么說來,自己就好像那個電燈泡?
“不累,你拿我外套干嘛,多臟呀?!敝軡刹]有將自己的外套遞給林若雪。
林若雪也沒有生氣,推開門幾人走了進去。
“這是?”
周澤看著自己和米藍房間里面的布置,有些傻眼了。
只見原本普通不過再普通的廠房,居然在頂子上飄滿了氣球,桌子上還擺放好了蛋糕。
米藍在邁進房間之時,很顯然也被嚇了一跳。
“不是吧林姐,我剛剛出去這么一會兒,你就布置成這個樣子了?”米藍問道。
林若雪眨了眨眼睛,隨后看著周澤柔聲問道:“喜歡嗎?”
“喜歡是喜歡,不過你搞這些東西干什么?”周澤不解地問道。
林若雪神秘地笑了笑,隨后拉了拉頂上的氣球。
氣球滾動間,一行大字漏了出來。
“相識一百天紀(jì)念日?!?br/>
“一百天...紀(jì)念日?”
周澤神情詭異的看著林若雪:“這東西還能紀(jì)念的?”
“對呀!”
“那是誰的一百天紀(jì)念日呀?”周澤笑著問道。
林若雪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周澤說道:“咱倆的紀(jì)念日呀?!?br/>
米藍嘆了口氣。
“果然,自己就是那個電燈泡?!?br/>
周澤傻眼了:“咱倆的紀(jì)念日?咱倆為什么還有紀(jì)念日?”
林若雪拉著周澤坐到了椅子上:“你忘了,一百天前你治好了我倒霉蛋的毛病,當(dāng)然需要紀(jì)念日啦?!?br/>
“原來是這個紀(jì)念日呀?!敝軡伤闪丝跉狻?br/>
林若雪抿嘴笑著說道:“那周道長以為是什么紀(jì)念日吶?”
“嘿嘿?!敝軡蓪擂蔚匦α诵?。
林若雪見狀,也便沒有為難周澤:“我們一起切蛋糕吃吧?!?br/>
周澤拿過刀子,毫不猶疑給自己切了一塊大的送到了自己的嘴里。
倒不是因為想吃,主要是周澤是真的有些餓了...
“慢點吃,別噎著了?!绷秩粞┠眠^紙巾,在周澤嘴巴上擦了擦。
周澤連忙躲讓開,隨后接過林若雪手上的紙巾。
“林姐,我自己來就好了。”
米藍的手掌愣在空中。
他剛才以為林若雪的姿勢,還覺得她是在給自己切蛋糕。
本來米藍還想客氣客氣。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林若雪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反倒是給周澤拿了幾張紙巾...
這下子米藍更加確定了,自己就是那個不折不扣的電燈泡。
“我自己來?!泵姿{自言自語地給自己切了個蛋糕。
周澤看著米藍吃癟的模樣,不由得笑了笑說道:“林姐,你不能特殊對待呀,你看我的米藍師兄嘴巴上也沾滿了奶油吶?!?br/>
林若雪看著米藍臉上的奶油,不由得笑出了聲。
“哈哈哈,給你。”
說完,林若雪抽出一張紙巾放在了米藍的手中。
二人的手接觸了一下。
“等等!”周澤意識到了什么。
結(jié)果已經(jīng)晚了。
米藍當(dāng)和林若雪手指碰觸的瞬間,整個人如同電擊一般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 ?br/>
林若雪尖叫聲響了起來。
周澤連忙捂住了林若雪的嘴巴,輕聲說道:“別緊張,他沒關(guān)系,就是困了而已?!?br/>
周澤想了半天,也只不過想出了一個“困了”
林若雪喃喃說道:“年輕真好,倒頭就睡?!?br/>
“可是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呀?”林若雪問道。
周澤開口道:“沒事的林姐,這里交給我就好了,要不你先回去?”
“確定不需要我叫醫(yī)生過來嘛?”林若雪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周澤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林姐,我其實就是個老中醫(yī)?!?br/>
“那快讓他醒過來呀...”
“好吧,只不過林姐,你可不能將我的獨門秘籍說給別人聽?!敝軡烧f道。
林若雪認真看著周澤:“你把林姐當(dāng)成什么人了,林姐怎么可能干這種事情出來。”
“那就好?!?br/>
周澤這才放心了下來。
于是周澤蹲下身子,脫下自己的一只鞋子。
將自己的腳丫子輕輕挪到了米藍的鼻子旁邊...
林若雪長大了嘴巴,好似聞到了剛剛練完車,一股汗臭味的腳丫子味道。
“周道長,你這是...”
周澤臉上一紅,忍不住笑著說道:“古療法,臭味烘烤。”
“是這樣嘛...”林若雪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過去了。
突然。
米藍猛地坐直了自己的身子,猛烈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周澤看著米藍醒了過來,連忙穿上了自己的鞋子。
“米藍師兄,你醒了呀。”周澤笑著說道。
米藍一臉納悶說道:“我這次怎么醒得這么早...”
“你怎么了,真是把我們倆嚇?biāo)懒??!绷秩粞┓鲋乜谡f道。
米藍皺緊了眉頭,嗅了嗅自己的鼻子,然后一臉懵逼地看著周澤。
“小師弟,你有沒有聞見什么東西糊了...”
“沒有吧?!敝軡墒樟耸兆约旱哪_。
“不應(yīng)該呀。”米藍滿臉疑惑。
“什么玩意兒,滂臭...”
“難不成我這次醒得這么早,是因為有東西太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