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通知過你吧?誰欺負酒酒就是跟我過不去,你現(xiàn)在顯然是要跟我對著干?!?br/>
肖建陽:“艾公子,這對你有什么好處呢?肖酒酒就是個拖油瓶,她早該死了,你這么護著她,不就是再給你父親拖后腿嗎?”
艾海洋聽到“她早該死了”這幾個字的時候,眼神一下子凌冽非常,周身的溫度冰到極點。
肖建陽仍舊在電話那頭侃侃而談,“我呢,只是在除掉一個沒必要存在的人。艾公子怎么不感謝我,反倒還怪我了?”
魏西魏北也聽到了只字片語,沒必要存在是在說酒酒嗎?于肖建陽來說,酒酒是沒必要存在,但于艾海洋來說,酒酒卻是無可替代。
艾海洋幾乎要將手機捏碎,他咬牙切齒,“肖建陽,你等著!”
“好啊,我等著。別再白費勁了,你找不到肖酒酒了,你們永別了。”
下一秒,電話被掛斷,肖建陽最后一句話成功讓艾海洋心里“咯噔”了一下。
魏西魏北安慰道:“少爺酒酒沒事的,酒酒那么聰明?!?br/>
這回,艾海洋張了張嘴,卻愣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酒酒很聰明,但她只是個女孩子,總不可能斗得過幾個人高馬大的的男人吧!
十二個混混的三輛車停在一輛黑色面包車后面,面包車已經(jīng)被混混們拆卸的差不多了。
“你們總算來了,我們四處看了看,東邊是居民區(qū),又稀稀拉拉幾座樓房,問過了,都說沒見過陌生人進村。”混混的頭兒說,他又指了指南邊,“南邊有座高山,城西地方也大,北邊就一條通到這里的路?!?br/>
艾海洋:“魏北再叫上幾個人和我一起上山,魏西帶人往城西去找?!?br/>
“是!少爺!”
艾海洋戴上黑色鴨舌帽,潔白的校服脫下來,換上黑色外套,“叫赤風和幾個俱樂部的人過來,在山下守著?!?br/>
“是!少爺!”
魏西帶著幾個混混往城西去了,剩下的魏北幾人,等著艾海洋吩咐。
艾海洋壓了壓帽檐,“出發(fā)?!?br/>
混混的頭頭跟著艾海洋和魏北鉆進帕加尼里,其他的三個混混坐進另外一輛車里。
艾海洋坐在副駕駛上,目不轉(zhuǎn)睛盯著前方,好像用力看,就能看到酒酒了。
“你叫什么?”艾海洋問坐在后座的混混頭頭。
“我真名不好聽,少爺叫我大雄吧,我的十一個小弟都這么叫我,你看我這塊頭也挺像不是?”大雄樂呵呵笑著。
“大雄你擅長打架嗎?”
大雄一聽,立馬興奮了,“擅長??!我在俱樂部天天和他們格斗,現(xiàn)在可厲害了!”
十二個混混都接受了專業(yè)的格斗訓練,雖然他們看起來仍舊如昔日那樣一身肥膘,但實力已經(jīng)有了質(zhì)的飛躍。
“上了山遇上了他們的話,可能要打架?!卑Q笳f。
大雄點點頭,“少爺放心!我很厲害的!”
艾海洋不再多說,一本正經(jīng)看著前方,唯恐一眨眼就會錯過什么。
天色漸晚,艾海洋越來越坐立難安,他不停得變換坐姿,怎么也安心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