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福國會出籠后,王文武像是被遺忘了一樣,老錢再也沒聯(lián)系了,9月的時候,馮國璋、段祺瑞相繼通電下野。11月的時候又傳來消息,徐老板啟程去了RB“觀操”。
王文武算是暫時脫離徐老板的視線范圍,心情放松之下,和王文武經(jīng)常在一起的戲子懷孕了。不得已只能把她娶了回來做了小,她是戲班班主買下的說好了十年學(xué)藝,十年報效,剛上臺沒多久就懷了,王文武給了四百塊大洋才贖了出來,一頂紅轎送了進來。
舒錦熙因為早產(chǎn),戲子進門時候還在家里將養(yǎng)身子。戲子進來的這一天,舒錦熙坐在大堂上,王文武坐在旁邊是一聲都不敢吭。
那戲子就一身紅衣的進了門,院子里沒有一點紅色,一個貼喜字的房間都沒看到,走進大堂,只見王文武一個勁的低頭喝茶,看都沒看一眼。走到明顯是大太太面前跪下。
“妾身,槐花,見過大太太,”
舒錦熙說:“多大了!”
“回大太太的話,槐花今年二十了!”
“喲,你現(xiàn)在可是在我們中間的最大的了,我應(yīng)該叫你一聲姐姐啊,”“姐姐,妹妹這廂有禮了?!?br/>
“大太太,妾身不敢!”
“別不敢啊,你膽子不是挺大的嗎?都還沒進門呢,就懷上了?!?br/>
“是老爺憐惜妾身,沒嫌棄妾身,還給妾身贖了身。妾身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萬分感激了?!?br/>
舒錦熙看向王文武說道:“武爺,恭喜了您是三喜臨門了啊。又納了妾,愛琴和她又都懷上了,您是一刻都沒耽擱?。 ?br/>
“你也是知道徐老板走,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我不就放松了嗎!難道要她墮胎,多不好,怎么也是一條命??!”
“那您怎么就不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呢?你是不是作踐我,我也不是不讓你娶,您到是跟我說聲啊,您是一聲不吭就帶回個,還懷著孩子,您這是瞞不住了?!?br/>
愛琴上前安慰到:“我早說了,我們的爺不會平白無故的去捧人,早晚會帶回來的?!?br/>
王文武覺得這根本不是安慰人的話,趕緊說道:“我這不是看到你身子才好嗎,怕你操心??!”
“怕我操心,那我就不操心了,我還沒給她準(zhǔn)備房的,您看她是住那啊!就三間正房,你看誰合適讓出來!”
“你們誰讓出來都不合適?。 蓖跷奈鋵被ㄕf道:“你先住到偏房去,等后面的院子弄好了,你在搬過去?!?br/>
槐花說到:“我聽爺?shù)?,?br/>
王文武對愛琴說:“你最近找找看,找兩個婆子,來做做家務(wù),每月給三個大洋?!?br/>
“知道了爺,”
這一關(guān)算是過了,過年時,大家一家人開開心心的過了個熱鬧年,有兩個小家伙在,席間歡樂了不少,舒錦熙也不介意槐花了,但還是不怎么看得起。
過完年舒錦熙帶著王章居小朋友和趙孫氏回去上學(xué)去了,王文武順路去見了邱管事。
王文武在邱管事租的房見到了邱管事,現(xiàn)在邱管事的媳婦搬過來住在一起。
王文武對邱管事是媳婦打趣的說道:“嫂嫂,你這是怕邱大哥找小啊,聽錦熙說邱大哥來沒多久你就跟來了。”
“什么話,你以為我家老邱是你這樣的人嗎,錦熙可跟我說了,你是聽個戲都能找一個,”
“嫂嫂,你這說就沒意思了,你們家里不也還有兩個嗎,”
“是兩個怎么了,錦熙可說了,你家那個進門時可是懷了的,”
“嫂嫂,我是那一百步,邱大哥就是那五十步,誰也別笑誰!”
“好了,嫂嫂說不過你,你們兩聊吧!”嫂嫂上完菜就出去了
王文武舉起酒杯對邱管事說到:“邱大哥,先走一個!”
“走一個!”
“邱大哥,東家的廠長怎么樣了!”
“東家的廠子已經(jīng)賺錢了,東家還打算繼續(xù)再開個廠子,我也打算把孩子都慢慢的都弄過來,要我跟東家說,你也過來嗎?!?br/>
“我不行吧,我這管事的才當(dāng)一年,東家還是信你們這些老人。”
“我相信你的能力,你的能力東家也是看到的,要知道這里工錢都多些。”
“您還是注意點,現(xiàn)在歐戰(zhàn)結(jié)束了,那些洋貨又要回來了?!?br/>
“那怕什么我們的東西也不差,”
“歐戰(zhàn)打了這么久,他們不會多賣東西回回血。正常的咱們不怕他們,就怕他們走盤外的?!?br/>
“東家會有辦法的!”
“我建議啊,歐戰(zhàn)不是結(jié)束了嗎,歐洲肯定槍炮有多,你說我們買回來,賣給那些地主大院的人怎么樣?”
“你說的有道理,可你說他們會賣嗎?”
“怎么不會,你要知道,歐戰(zhàn)可跟我們大帥打仗不一樣,兩邊好幾百萬人,就是一人剩一塊大洋的軍火,那也是幾百萬大洋的軍火,要是有人運過來,這不賺發(fā)了啊?!?br/>
“等過了年,跟東家說一聲,看東家的。”
“咱也就是沒錢,沒人,要不然高低整上一波?!?br/>
“你可以去洋行問問啊,價格合適,你就賣到鄉(xiāng)下去啊!”
“我回去問問,邱大哥,你不一起買點嗎?”
“一起吧,到時把價格告訴我?!?br/>
“好的!”
王文武回到BJ城,去到哈德利洋行,找到先前打過交道的小何。
“何爺,近來如何?!?br/>
“好,好,托您的福,王管事,您今兒是有什么事請教?”
“是這樣的,現(xiàn)在歐戰(zhàn)不是結(jié)束了嗎?想必這槍應(yīng)該便宜了不少了吧!”
“哦,不知道王管事看上了哪款槍啊,”
“不知道,曼利廈七九貴行能有買嗎?”
“曼利廈七九,不知道你是要多少。”
“不知道,是多少錢,”
“您先等一下,我去查下?!?br/>
“好的!”
洋行小何出去,沒多久,肖經(jīng)理和小何一起進來。
肖經(jīng)理說:“王管事,常二爺是要買多少,您說個數(shù),我行一定不會虧待您的?!?br/>
“肖經(jīng)理,這是我自己的主意,和東家沒關(guān)系,您可一定給個實價。”
“既然是這樣我就說了,聽小何說您要的是歐戰(zhàn)上的舊槍曼利廈七九,那十塊銀元一把,”
“每把槍送多少子彈?”
“六十發(fā),”
“我如果要一千把,最少六七成新,你每把送一百發(fā)子彈。多少錢?”
肖經(jīng)理想了下,“每把槍還可以少一塊銀元?!?br/>
“好,什么時候可以拉貨?!?br/>
“要半年,您看合適的話,請您先交兩層定錢。”
“好”
王文武向哈德利洋行定貨后,告訴邱管事,問邱管事加人嗎。
邱管事定了六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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