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戲,偶爾來的一聲尖叫恐嚇就會嚇的你心神不寧。
我摸了摸摔疼的屁股,然后快速站起來向樓上跑去,邊跑邊喊到:“思怡,陳思怡,你怎么了?”我急匆匆的到了門口,一推才發(fā)現(xiàn)門是反鎖的。
“你沒事吧?回話??!”我心中一急,連忙用胳膊肘去撞擊門,企圖將其撞開。
“別……別進來……我在換衣服!”陳思怡的聲音終于傳出……
“換衣服?hat?換就換唄,干嘛突然大吼一聲?換衣服還要壯膽不是!”我心頭說道。
“知道了,那我下樓了!”我回答道,剛一動腳才發(fā)現(xiàn)屁股到現(xiàn)在還是火辣辣的疼,樓梯畢竟有著十幾階,就這樣跟木桶一樣滾落下來,不痛才怪了!
“唉,白疼了!”我說道,真是搞不懂這些女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還好老天給了我男孩子的標志,不然一天這樣疑神疑鬼的大吼大叫,遲早會把自己給逼瘋的!
我還是有點憤憤不平,等陳思怡下來我一定要好好的問問她。
說曹操曹操到,剛在心里念完耳邊就傳來了踩樓梯的踏踏聲,我尋聲看去不由被驚艷了一臉。
陳思怡本來就是一個小個子,不過一米六幾的樣子,比起葉靈兒來還要差了十厘米,但是身材小巧的女孩子穿衣服就是有著一股特殊的韻味,一件粉色的外套,卡通的兔子拖鞋。這兩者倒是挺配,再加上一件牛仔褲,將優(yōu)勢都給發(fā)揚出來了。
臉上很明顯打了點粉底,淡淡的紅撲撲的,看起來煞是動人,眼眉毛肯定也畫過了,不過好像畫的不是很滿意?還有著擦痕的痕跡。她似乎很得意,走到我面前還特地轉了幾個圈,讓我來看她的后面。
“好了好了,別轉了,你剛才吼什么?”我還是為我的屁股鳴不平。
“額,沒事啊,只是化妝的時候眼角不小心畫歪了而已……”她扭捏的說道!
“我……日!”我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就為了輕輕的一點錯誤,我的屁股就飽受了這種十八層地獄般的痛楚?我這該說什么?又不能罵又不能打的!
“算了,我忍了,君子不與女子計較!”我用了古人的話安慰下自己,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我該去找老木匠拿東西了,不過車子好像被葉靈兒自己開走了。
“你有車子嗎?”我看著旁邊的陳思怡問道。
“???”她明顯的楞了一下,然后迅速反應過來:“有的,在車庫里面。你要用???”她眼睛轉了轉說道。
我用一種警惕的眼神看著她“怎么?又想干什么?”
“哼哼!怎么,想用我的車?我還不能提點要求??!”陳思怡嘴巴一歪,用兩只眼睛瞪著我說道。
“不是,不是那個意思,那你說吧,你有什么要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帶我一起去……”她緊緊的看著我的眼睛說道。
我被她的認真嚇了一跳,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好像認為我不肯答應,就那樣堵著氣的坐在了我的對面。
“噗嗤!”我笑出了聲。
“不許笑!”她眼中火光一閃,我趕緊閉上了嘴巴:“帶你去當然可以呀!”我快速的說道。
她眼睛一下子睜大了,聲音也提高了幾個分貝!“真的?”
“當然!”我肯定到。
“那我們走吧!”她馬上跑到門前,從鞋架上面拿出一雙女式旅游鞋穿上,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趕緊過去。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帶上她會不會是一個錯誤?
很快我就看到了陳思怡的車子,是雪佛蘭的,我只認識這個牌子,什么型號的我卻沒有興趣。
“看的出來你平常都是當一個宅女!”我開著車說道。
“是的!我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出去過了,天天呆在別墅里面無聊死了!”陳思怡嘟囔道。
“葉靈兒不帶你去玩嗎?”
“她自己的公司事情一大堆,哪里來的時間陪我玩?現(xiàn)在好了,伯父一死公司的事情肯定更多了,她以后恐怕都沒有時間陪我玩了!”陳思怡明顯很不滿。
看著她賭氣的樣子總感覺很溫馨,這條路已經(jīng)跑過好幾趟了,我輕車熟路的直接開到了小村子。
村口都是人,黑壓壓的一群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停好車后就帶著陳思怡先去拜訪一下村長,到了村長家才知道他家已經(jīng)沒人了,全部都出去了。
只好帶著陳思怡直接去找老木匠了,好在陳思怡出門穿的不是高跟鞋,不然我肯定要背著她了!我想到。
因為老木匠那個地方是樹木比較茂盛的地方,所以車子是很難到里面去的,索性將車子停在了村口,帶著陳思怡直接走過去。
“那片桃花林好漂亮!”陳思怡興奮的走著,一點也沒有感覺到累,順著她指著的方向看去,正是上次被女鬼鬼打墻困住的那一片桃花林,那一片的上空還有著纏繞不去的淡淡黑氣。
那是女鬼的氣息,已經(jīng)感染了那些花瓣,好在現(xiàn)在是深秋,所以花瓣很快就會在地面分解,不會對人和動物造成危害。
“哈哈,一直在等你呢!看我刻的怎么樣!”老木匠坐在椅子上喝著茶,用手摸索了一陣后拿出了放在身后的一塊牌匾。這塊牌匾上面有著一股清香,這是檀木的香味,似乎還用艾草和其他一些植物來浸泡過。
用手敲了敲,果然很結實,不由夸到:“老先生還真是心靈手巧??!”
“哪里哪里!”老木匠打著呵呵,又送了一口茶在嘴里。
“這回把你女朋友也帶上了?”老木匠一開始就感覺到了陳思怡的存在,等我將牌匾放下后就說道。
我轉頭剛好看見陳思怡迅速燃燒起的臉頰,一時間也有點尷尬在那里了,這個問題還真是不好回答!
好在老木匠畢竟是老司機一輩的,很快就感覺到了自己話語的毛病,起身去泡了兩杯茶放在了桌子上,看著老木匠熟悉的動作,我的心頭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竟然老木匠一直一個人待在這里,何不將他拉去別墅?剛好可以幫忙看管著別墅,畢竟他對玄學還是有著研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