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纖纖這才仔細(xì)回憶了下,怪不得,那個梁輔政有意無意的幫助沉魚,難怪他聯(lián)合宮中的大臣們,硬是要讓陛下封沉魚為皇后,這一切的謎團,全都解開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他荊亦白知道的事,我就知道,他不知道的事,我也知道。”
慕容雨微微昂起下巴,好看的側(cè)臉恰到好處的呈現(xiàn)在了云纖纖的眼中。
“師父,你傲嬌的樣子真帥!”
云纖纖捧著一張花癡臉,忍不住紅著臉道。
“帥是何意?”慕容雨眨巴眼睛回眸。
“呃……就是英俊瀟灑的意思,嘻嘻!”
“哦?!?br/>
他自認(rèn)為自己的長相是那種溫婉如玉類型的,英俊還好,瀟灑就算了。
“師父,你為何要將朝中之事對我講???以前你不是從來不讓我插手的嗎?”
云纖纖擺弄著手中的俘龍劍,疑惑道。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為師要培養(yǎng)你成為我的護法,懂嗎?”
“護法是個什么鬼?”
慕容雨淡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鬼,是人!護法的意思就是說,若本掌門不在時你可以代為行使職權(quán),明白嗎?”
“明白了,哇!這么酷!”
云纖纖興奮道。
“哎!酷又是何意?”
他真是對自己的這個徒弟有些無可奈何了。
真不知道她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總是有事沒事就蹦出一些他聽不懂的詞匯來。
“酷這里指厲害的意思?!?br/>
呼——她感覺自己都像一個注解了,每說一句還得和師父解釋一句。
“嗯,是很厲害,要想變得更厲害,你得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行。朵朵,為師知道,你不聰明,但只要努力學(xué),你一定會很棒的?!?br/>
看著慕容雨一雙真誠的眼睛,云纖纖收起了想打人的心,敷衍的點了點頭。
什么叫自己不聰明?
她明明很聰明的好嗎?
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師父我去練劍了?!?br/>
語畢便抱著俘龍劍跑遠(yuǎn)了。
這把俘龍劍如今她已經(jīng)能完全駕馭的了了。
這兩年間,她的輕功也精進了不少。只是看著手上的這把鑲嵌寶石的俘龍劍,忽然想起了兩年前青州的那個夜晚。
似乎方穎用來挑開自己面罩的那把劍,和俘龍劍很像,但又不是很像。
那把劍的劍柄是泛著血紅色的。
當(dāng)初她第一次見到俘龍劍時,老掌柜好像說過,那位鑄劍師似乎贈送給了方家一把劍,叫做噬血。
“姑娘,您怎么坐在這里???叫奴婢好找?!?br/>
云纖纖正發(fā)著呆呢!身后便傳來了雙兒的聲音。
“怎么了雙兒?”云纖纖扯開一抹笑容,起身道。
“也沒什么要緊事,就是奴婢給您煮了點消暑的綠豆粥,特地加了冰在里面?!?br/>
接過雙兒手中的碗,云纖纖心頭一暖。
“謝謝你,雙兒,還是你細(xì)心?!?br/>
“姑娘客氣了,這都是奴婢應(yīng)該做的。”
這幾年,也多虧了有雙兒和顰兒在身邊照顧自己的起居,好歹有貼心的人在身邊,也能讓她心安些。
這幾年間,那個時空道士一次也沒出現(xiàn)過,也不知幾時才能再回到現(xiàn)代去。
記得最后一次見面時,那道士似乎說過,應(yīng)該是有辦法回去的,可……話說了一半,卻被打斷了。
綠豆粥煮的恰到好處,有了冰在里面,喝起來更加解暑些。
“雙兒,冰窖的冰還有嗎?我想晚一些做點兒吃的給師父送去。”
“還有許多,足夠一個夏天解暑用的了,只是,姑娘您想做什么,直接吩咐就是,奴婢幫您做。”
“不用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云纖纖將粥碗遞還給雙兒道。
她打算做個荷葉粥給師父,再加點冰。
看師父最近都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而且嘴角都微微起皮了,一定是肝火旺盛導(dǎo)致的,荷葉剛好可以去火。
這樣想著,云纖纖便開始摩拳擦掌了起來。
臨近晌午時,云纖纖便立即鉆進了廚房里。
“張嬸兒,荷葉放在什么地方了?”
“在水缸旁邊呢!”
“謝謝?。 ?br/>
廚房里熱氣騰騰的,云纖纖左右亂竄,躲開眾人,獨自在一旁忙活著。
沒一會兒的功夫,粥便出鍋了。
等了好一會兒,粥終于被晾涼了些,又加了點兒冰進去。
OK!大功告成!
云纖纖欣喜的端著粥碗打算給師父嘗嘗,可剛一出后院就聽到前廳吵吵鬧鬧的。
“管家,這里頭干什么呢?”
“哎呦!也不知是誰帶的頭,一個個的媒婆把咱們慕容府的門檻都踏破了,公子在前廳正在應(yīng)付那些個媒婆呢!”
管家皺著眉毛一臉無奈道。
天吶!媒婆?
“前些天不是都送走了好幾批了嗎?怎么又來?”
這師父未免也太招風(fēng)了吧?
“這次不一樣,還有一半是來給姑娘說媒的?!?br/>
“什么?”
天吶!云纖纖緊張地差點將粥碗扔了。
“姑娘,您這是……”看著云纖纖手中的粥碗,管家疑惑道。
“這是我自己煮的粥,原本打算給師父送過去的,那個,要不你幫我送吧!我先回后院了?!?br/>
“好好?!?br/>
云纖纖將粥碗交到管家的手上后便腳底抹油似的,溜回了后院。
一路上心都在“砰砰”的跳。
她平時貌似也沒出過幾次門???怎么還會有人上門提親呢?
此刻的前廳卻也早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了。
慕容雨被閑庭護著躲在角落,一個個媒婆不斷地晃著手絹往前去,場面特別像現(xiàn)代的粉絲見面會。
“哎呀!慕容公子,您放心,我給您介紹的姑娘絕對體貼大方,溫柔賢淑?!?br/>
“公子長相如此秀美,我們這做媒婆的也不能唐突了公子不是。”
“哎呀!你別擠??!后邊去!”…
“公子,聽說公子的徒弟也還尚未出嫁,要不,考慮一下,師徒和兄妹聯(lián)姻如何?”…
“公子考慮一下嘛!”…
“各位聽在下一句可好?肅靜!”
慕容雨耐著性子朗聲道。
待眾人都安靜了下來,慕容雨才再度開口了。
“本公子已有心上人了,不勞各位費心,小徒之事也不必各位操心了,都回去吧!??!大家都請回吧!”
慕容雨始終一副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模樣,始終保持著風(fēng)度。
“上次來公子就說有了心上人,公子的心上之人到底是誰???”
一媒婆叉著腰,一臉不悅道。
“就是,公子該不會是敷衍我們的吧?”
“莫非公子的心上人就是您的愛徒?”
人群中有人不禁猜測道。
“呀!難怪!不讓咱們給他說媒也就算了,連他徒弟的都推了。”
就在眾人都在七嘴八舌議論之時,閑庭忽然一把掏出佩劍來,面若寒霜道:
“夠了!不要在這里胡亂猜測了!若是敢傳出什么難聽的閑話,我家公子自然不會拿你們?nèi)绾危叶ú粫胚^你們!要么出了這道門把嘴乖乖閉上,否則,你們就等著永遠(yuǎn)閉嘴吧!”
一番話過后,眾人皆打了個寒顫,一個都不敢造次了,紛紛灰溜溜的離開了。
等到人都走光了,慕容雨才淡笑了下道:
“不必這么兇吧!你把這幫街坊鄰居嚇壞了怎么辦?”
“誰讓他們這般不識好歹,沒每人賜他們一枚銀針已算是客氣了?!?br/>
很顯然,閑庭是真的被惹怒了。
“你這脾氣也真是,得改改了。來人!進來收拾一下?!?br/>
慕容雨恣意的整理了下衣袖,朝門外喊了一句。
很快,管家便捧著粥碗,帶著幾個灑掃的人走了進來。
“公子,這是云姑娘要老奴轉(zhuǎn)交給您的,說是姑娘親手熬制的?!?br/>
“這丫頭什么時候這么貼心了?”慕容雨勾了勾唇角,一只手接過粥碗,喝了起來。
嗯!手藝還不錯,冰冰涼涼的,味道也很好。
想不到他這個徒弟還有這一手。
直到一碗粥見底,慕容雨才砸吧了兩下嘴巴。
“我先去后院一趟,你們趕緊好好把這里好好收拾一下?!?br/>
“是,老奴會督促他們的?!?br/>
接過粥碗,管家躬身承諾道。
夏日的玉鹽城雖然很熱,但卻不干燥,微風(fēng)拂面,竟也沒有想象中的難受。
后院的玫瑰花已經(jīng)綻放了,被風(fēng)一吹,濃濃的花香便充斥了整個空間。
因為朵朵說過,她喜歡玫瑰,所以,他便叫人種下了這些。
此刻云纖纖正斜倚在涼亭中的躺椅上,吹著微風(fēng),手上攥著一個被她拔光了刺的玫瑰花。
直到慕容雨走近了,才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師父?這么快就結(jié)束啦?”
“什么結(jié)束了?”
云纖纖自座位上起身,走上前道:
“當(dāng)然是相親?。〔皇怯泻枚嗝狡胚^來給你說親的嗎?這次是全都趕走了,還是應(yīng)下了哪門親事啊?”
對于這種八卦,她還是十分好奇的。
慕容雨心下了然。
原來這丫頭知道有人來提親,那索性他也逗逗她。
“嗯,為師覺得那個開茶樓的老板不錯,虛歲三十,風(fēng)華正茂,與你甚是匹配,為師已經(jīng)幫你相中了。不日花轎就會上門,趕緊準(zhǔn)備一下出嫁吧!”
“什么?師父!你怎么能這樣呢?”
云纖纖果然著急了起來。
慕容雨始終憋著笑,一副做了決定絕不更改的樣子。
“師父,我不要嫁人,你都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讓我嫁給一個陌生人,你怎么可以這樣呢?”
躲避著云纖纖不斷揮來的小拳頭,慕容雨大笑出聲。
“你不是好奇為師是否應(yīng)下了親事嗎?給你應(yīng)一樁豈不甚和你意?”
“和毛線??!不嫁不嫁我不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