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胡丹丹心中的不安更是一點(diǎn)點(diǎn)擴(kuò)大,卻依然扯著嗓子為自己辯解。
“你是什么人?這是我們家的事,關(guān)你什么事?”
“關(guān)我什么事?我是陸佳欣的娘家人,也是李偉的老板娘,你說關(guān)我什么事?”
于小晚正說著,手機(jī)響了起來。
是李偉的電話。
大概看到她們剛才打的未接電話,所以撥了回來。
于小晚看著眼前的女人,當(dāng)著她的面接通了電話。
“二嫂,你給我打電話什么事?”
電話一接通,李偉的聲音傳了過來。
胡丹丹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眸光也是微微一縮。
于小晚卻是淡漠的直接開口,“我和佳欣現(xiàn)在在天天的幼兒園,這里有一個稱是你妻子天天媽的女人要帶走天天,你來電話正好,我們是不是把天天交給她?哦,對了,這個女人還說佳欣破壞你們的家庭,是第三者狐貍精,這個罪名我們佳欣可背不起……”
“二嫂,”于小晚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偉焦急的打斷,“你說的是不是胡丹丹?胡丹丹那個女人回來了?她找佳欣麻煩了?你們在哪兒,我這就過去?!?br/>
于小晚明明問李偉要不要把孩子給那個女人,李偉卻半點(diǎn)兒孩子的事都沒提,只問那個女人是不是找陸佳欣麻煩了,這讓于小晚心里有了底,也聽出了李偉的態(tài)度。
解鈴還需系鈴人。
這件事就得李偉出面解決,他能有這個態(tài)度她也就放心了。
“我們在幼兒園,不過天天嚇壞了,我們一會兒把他接走。”
于小晚簡單的說完也沒再多說什么,掛了電話。
陸佳欣也聽明白了,跟齊老師給天天請了假。
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天天繼續(xù)呆在幼兒園了,胡丹丹明顯是想吃回頭草,盡管李偉和佳欣已經(jīng)領(lǐng)了證,就算她再鬧,依著李偉的性子也不會對她再有什么,就怕她從天天下手。
胡丹丹一看陸佳欣要把天天帶走,立馬急了。
“為什么她能帶走孩子?你們幼兒園怎么回事?我才是天天的媽媽?!?br/>
只不過這會兒齊老師早已經(jīng)明白是怎么回事,在知道胡丹丹真的是天天媽媽的時候,對于眼前的女人多了一分厭惡。
“對不起這位女士,李天來幼兒園的時候媽媽那里登記的就是這位陸女士,所以她是有權(quán)帶走天天的,還有,這里是幼兒園,如果您和李先生有糾紛請離開這里自行解決,不要影響幼兒園的正常秩序,否則我們要報警處理了。”
最后,陸佳欣和于小晚在胡丹怨毒的目光下離開了辦公室。
直到出了幼兒園,陸佳欣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對于小晚道,“二嫂,今天真的謝謝你了?!?br/>
當(dāng)聽到有人要帶走天天的時候,陸佳欣是抱著一腔憤怒來幼兒園的。
可當(dāng)她看到胡丹丹,知道她是天天的親生母親,還有她理直氣壯的指責(zé),她承認(rèn),她有些蒙了。
并不是不愛天天,想要將他拱手送人,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情況該怎么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