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人影就像是虛無飄渺的靈魂,他抓不到,追不著,連他們是男是女都看不清,更別提有人回應(yīng)他什么。
每次都累得滿頭大汗方才醒來,醒來后,便再也睡不著。
他走出房間,見桌上已經(jīng)擺上了早飯,新熬的白粥,煮雞蛋,現(xiàn)炒的酸辣土瓜絲,和涼拌黑木耳。
兩個小菜他從來沒吃過,一看就知道出自白芷的手。
“芷丫頭呢?”他朝胡長林問。
胡長林指了指外頭,笑道:“孟大人來了,她剛出去迎?!?br/>
他走到門口往外看,果然看見孟楠和金侍衛(wèi)就立在籬笆院外,在他們身后停著兩輛馬車。
兩輛馬車?
他勾唇,這丫頭,看來是成事了??!他轉(zhuǎn)身往后院走,邊走邊朝胡長林吩咐:“我去洗臉,若孟楠進(jìn)來,記得來叫我?!?br/>
“孟大人的臉看來已無大礙,恭喜了?!卑总埔娝嫔系膭?chuàng)口已經(jīng)全部結(jié)痂,現(xiàn)在看起來雖然還有些丑,但過不了多久,這些痂殼脫落了,就會好看許多。
孟楠指著自己的臉道:“雖然不疼不癢了,也不再爛下去,可我這臉會不會留下疤痕?”
白芷搖頭:“是這樣,痂殼脫落后,你的臉上會留下一些淡淡的紅印,但不礙事,過不了多久,這些紅印便會自行消失,不會在你的臉上留下傷疤。”
也幸好他在傷口還沒有繼續(xù)惡化下去的時候遇到了她,否則,還真是難說會不會留下疤。
聽見白芷說不會留疤,孟楠總算是放心了,他探頭看了眼屋里,問:“你們吃過早飯了?”
白芷搖頭:“還沒呢?!?br/>
孟楠面色一喜:“那正好,我也沒吃,不如一起?”
雖是問句,可他也沒等白芷回答便自行進(jìn)了院里,金侍衛(wèi)更是快步跟上,就怕慢上一步,屋里的美食就不等人了。
白芷跟在二人身后,一臉的無奈:“早飯也沒做什么好吃的,就是白粥加小菜而已。”
孟楠自從上回吃過白芷做的飯后,這兩天在府衙里是吃什么都吃不下,就想著再來蹭飯,否則今兒送馬車,也沒必要親自來送。
孟楠進(jìn)屋,胡風(fēng)正好從后院進(jìn)來,二人一打照面,二話不說,同時用飛一般的速度沖到了桌前。
桌上擺著兩碗粥,二人一人奪了一碗,可憐金侍衛(wèi)慢了一步,只能干瞪眼,等著胡伯再去盛來。
胡風(fēng)面有不悅:“府衙不管飯嗎?”
孟楠嘿嘿一笑:“既然來了,哪有空著肚子走的道理?!?br/>
胡風(fēng)夾了一筷子酸辣土瓜絲到碗里,酸酸爽爽的味道很是開胃,白粥熬的也很好,十分香糯,還帶著淡淡的清甜,比起從前他吃過的粥,不知好了多少倍。
孟楠嘗了一口土瓜絲后,忙朝白芷問:“這是什么菜?我好像從來沒吃過?!?br/>
白芷笑著指向屋子角落里的一筐子土豆:“喏,就是那個?!?br/>
“土瓜?這不就是土瓜嗎?”孟楠一臉吃驚。
金侍衛(wèi)一聽是土瓜,趕忙按住了孟楠的手:“公子,聽說這土瓜有毒,您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