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到那家餐廳時,經(jīng)理已在外等候,看到鳳言他們,立馬恭敬地迎了上去。
“宮少,你所要求的我們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請跟我來?!苯?jīng)理姿態(tài)狠是謙卑。
接著,便引著墨梁幾人去了特殊通道。
而餐廳的一邊,白秋看著對面妝容精致的葉雨欣,咬了咬唇,乞求道:“雨欣姐,你就幫我最后一次吧,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答應?!?br/>
葉雨欣姣好的容顏依舊帶著一抹大方得體的微笑,紅唇劃開一道弧度,眼眸卻是冰冷的,看著白秋的目光更是厭棄的。
“那你說說,你能幫我得到什么?權(quán)還是勢?”見白秋說不說話來,葉雨欣紅唇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呵,別想了,我不會幫你的,現(xiàn)在的你一無所有,我憑什么要幫你,你要知道,現(xiàn)在我們不是同一類人?!?br/>
“哦對了,沒什么事我先走了,放心,知道你的狀況,這頓飯錢我已經(jīng)付了,不用太感謝我?!?br/>
說完,咱們的葉小姐高高在上地看了一眼白秋,然后提著包,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離開了。
白秋看著葉雨欣高貴地離去,眼里閃過一抹屈辱以及恨意。
余光忽然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白秋眼中一愣,隨即朝著那抹熟悉的身影追去,低垂的眼眸是濃烈的陰狠之意。
葉雨欣,既然你對我無情,那別怪我無義了!
墨染正走著忽然被一道身影攔住,少女疑惑地抬眸,眼里映入一張熟悉的面孔。
“我找你有事,我們能談一下嘛?!卑浊镂⑽⒋鴼猓瑹o比認真地看著她。
鳳言等人看著忽然撞進的女孩,俊眉微蹙有些不悅,但依舊沒有做什么。
如果她跟小妹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說,耽誤了可就不好。
“你弟弟住院的醫(yī)藥費嗎?”墨染歪頭軟軟地說了一句。
白秋眼里滿是震驚,“你怎么知道?!”
墨染彎唇笑了笑,沒有說話。
因為啊,她有系統(tǒng)啊。
見墨染不說,白秋也沒有多問了,而是說道:“我想跟你做一個交易?!?br/>
“哦,什么?”
“你給我50萬,我將那場車禍的原委告訴你?!?br/>
“可我為什么要相信你,如果你說得是假的呢?!迸⑿σ庖饕?。
“我有錄音而且那場車禍是她親自讓我來做的?!卑浊镆灰а缹⑺赖亩颊f了出來。
“葉雨欣阿姨嗎?”經(jīng)白秋這么一說,墨染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了。
白秋咬著唇,沒說話。
“諾,給你,交易完成,密碼6個6,把錄音發(fā)給我你可以走了哦?!蹦緶\笑著,將一張卡遞給了白秋。
白秋接過卡,將錄音發(fā)給了墨染。
“記得哦,今天我們可沒有見面呢,你只見到了我哥哥哦?!弊叩臅r候,墨染抬眸軟軟地說了一句。
白秋忽然轉(zhuǎn)頭對墨染認真地說了一句:“謝謝?!?br/>
說來也可笑,原本是她最討厭的人,到最后卻是幫了她的人。
雖然是以交易的行式。
揭過白秋這一頁,墨染終于到了鳳言所訂的包廂。
進了包廂的墨染一眼便看見餐桌中擺著的各式菜肴以及甜品,眸子唰地一下就亮了。
似乎這些看起來都很不錯的樣子呢。
看著小姑娘開心地樣子,鳳言笑了笑,看來染染很喜歡,以后一定要多帶染染出來。
而此刻,鳳傾又開始在花樣秀存在了,一臉委委屈屈地看著墨染,那雙漂亮的桃花眸泛起淡淡的水光幽幽怨怨地望著某染,一手捂住胸口痛心疾首地說道:“小染兒,你不愛我了,你竟然選擇了它而不看我一眼,你怎么能這么冷漠這么無情這幺地對我?!”那樣子仿佛是墨染作了個負心漢拋棄了他似的,就差沒拿條粉紅色的小手絹邊搖著邊捶胸口了。
墨染側(cè)頭看向鳳傾,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發(fā)生什么事了?
難道是有人想謀害朕來繼承朕的甜品嗎?
鳳瑾等人垂眸不忍直視,這人是誰?我不認得。
鳳傾倒是玩心大起,演得更入戲了,聲音悲痛萬分地指著桌上,道:“小染兒你居然還忘不掉它,我今天要十分嚴肅地告訴你,從今天開始……”
鳳言等人順著鳳傾手指著的方向看去,竟然看到了……一盤紅燒鱸魚。
嘴角皆是抽了抽。
鳳傾聲音倏地提高了許多,“小染兒你再次擁有我了??!”說著,還勾人地朝墨染拋了個媚眼,“開不開心,驚不驚喜!”
墨染:“……”她那個邪魅如妖的哥哥去哪了,剛剛是哪個王八羔子占了她哥身體?!
鳳言:“……”這個二貨!
鳳瑾:“……”呵,智障!
鳳枍:“……”這是精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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