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一如既往地在上午來到了醫(yī)院看望蘇其其。
“其其,你今天的氣色很好,比昨天好很多了?!睖匮哦⒅K其其的臉龐看了看,笑著跟她說。
“是嗎?我自己倒不覺得?!?br/>
“你是當事人,肯定看不出來,我能看得出來你在一天天地恢復健康?!?br/>
蘇其其對她笑了笑,接著又祝賀她:“對了,還沒恭喜你呢,聽說你在昨晚的復賽中取得了許文小組的冠軍,恭喜你啊。”
“謝謝?!睖匮鸥吲d地笑道,她停頓了一會兒,突然問蘇其其:“對了,其其,你二哥的公司是不是叫‘威震天下’???”
蘇其其想了想說:“好像是叫這么個名字,我最近記憶力不太好,有些事情不太記得了。不過我記得我二哥創(chuàng)立公司的時候說過,他開的是游戲開發(fā)公司,所以要取一個威風八面的名字,好像就是叫什么‘威震天下’吧?!?br/>
“那就是了?!?br/>
“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蘇其其狐疑地看著她。
溫雅掏出手機,打開新聞給蘇其其看,“其其,你看,這是今天早上的新聞。上面說威震天下公司因為經營不善,即將破產了?!?br/>
蘇其其仔細地閱讀上面的新聞。
溫雅看著蘇其其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嚴肅,心里就忍不住偷笑,看來章大哥的動作很迅速啊。
蘇其其看完上面的新聞就將手機還給溫雅,她嘀咕著:“二哥的公司怎么會突然就破產了?二哥肯定很難過,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二嫂還懷著孕呢,聽到這個消息會不會也很難過?”
溫雅聽到了她的嘀咕,就安慰她說:“其其,你不用擔心。你們家家大業(yè)大,章二哥就算公司破產了,也能去輝煌集團工作啊。就讓章大哥給他安排一個職位好了,不過章二哥實在是不適合經營公司,你看他的游戲公司這才創(chuàng)立兩年就倒閉了。如果把輝煌集團交到他手里,也不知道他能折騰幾年,你外公一生的心血就會付諸東流,那真是太可惜了?!?br/>
蘇其其看著她一臉惋惜的模樣,沉默著沒有說話,眼里似有掙扎。
溫雅也不多說,見好就收,她站起來笑著對蘇其其說:“其其,我去一下洗手間,馬上就回來?!?br/>
“嗯。”
蘇其其深深地看了一眼她的背影。
桃子扶著彭馨走進病房,笑著對蘇其其說:“其其,你盯著門口看什么呢?是知道你二嫂和寶貝侄子要來,所以殷切地期盼著嗎?”
蘇其其也笑了起來,輕快地說:“是啊,我和我寶貝侄子有心靈感應,所以我早就知道二嫂要來了。”
“哈哈,其其你還是這么逗。”桃子開心地大笑起來。
“二嫂,你快坐下,別累著了?!碧K其其緊張地看著彭馨的肚子。
彭馨好笑地看著她,說:“你不用那么緊張,我的肚子還不大,不用像對待瓷娃娃一樣對待我。”
“在我心里,我就是覺得孕婦是要細心呵護、小心對待的國寶,真的就像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感覺?!?br/>
彭馨聽到她的比喻,無奈地笑了起來。
蘇其其看她從一開始走進病房,眼里就含著一抹輕愁,臉上的笑容也有點勉強,于是蘇其其關心地問道:“二嫂,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開心的事啊?是不是二哥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去幫你教訓他?!?br/>
“不是,你二哥沒有欺負我?!迸碥芭滤`會,急忙否認道。
“二哥沒有欺負你就最好,那二嫂為什么不開心???”蘇其其繼續(xù)追問她。
“是......是你二哥的公司最近遇到了一點麻煩。”彭馨吞吞吐吐地說。
“二哥的公司真的破產了嗎?”
“嗯?!迸碥半y過地說。
桃子突然出聲叫到:“章二哥的公司破產了?。空媸?.....”
“桃子。”
蘇其其喊了她一句,桃子立刻閉上了嘴巴。
蘇其其握住彭馨的手,溫柔地安慰她:“二嫂,你別難過,公司破產了也沒關系,重新再開就是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蘇其其的余光突然瞥見了門口露出的一截黑色網紗裙擺,溫雅今天就穿了一件黑色網紗半截裙。于是,蘇其其話語一轉,對彭馨說道:“二嫂,你不用擔心,二哥如果需要資金,我手里還有一些,可以給他先用著。還有,我可以把外公留給我的那些股份轉給他,這樣他也能重新振作起來。二嫂,你要多鼓勵鼓勵二哥,不要讓他消磨了意志?!?br/>
彭馨聽了她的話,驚喜地看著她,問道:“其其,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蘇其其笑著點了點頭:“嗯,是真的?!?br/>
說完之后,蘇其其看了一眼門口,門口的那一截裙擺已經消失不見了。
彭馨高興地上前抱住了蘇其其,激動地說:“其其,謝謝你,你二哥有你這個妹妹是他的福氣。其其,你也不用把股份全部給他,給他一點點夠他再開個公司就行了。”
蘇其其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
......
溫雅此刻正在一個無人的走廊上給章世誠打電話。
“章大哥,不好了,蘇其其剛才跟彭馨說要把股份轉給章世威?!?br/>
電話另一頭的章世誠聽到了這個消息,臉上充滿了憤怒的神色,他將手中的玻璃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溫雅在電話里聽到了一聲巨響,于是著急地喊道:“章大哥,你怎么了?”
“我沒事?!闭率勒\恢復了平靜,他停頓了一會兒,繼續(xù)說道:“小雅,我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蘇其其現在還沒有修改股份轉讓書上的名字,她下午出院,你想辦法跟著她回家,找到那份股份轉讓書,把它交給我?!?br/>
“章大哥,你是叫我去其其家偷......”溫雅說到“偷”字時降低了音量,并看了看周圍是否有人聽到。
“小雅,你愿意幫我嗎?”章世誠柔情地問道。
“我......”
溫雅吞吐了一陣,臉上的表情很糾結。
“小雅,我愿意將其中5%的股份轉到你的名下。”章世誠見情誘不成,開始了利誘。
“好,我愿意去,不過章大哥你要記得你的承諾?!?br/>
“沒問題,只要我拿到股份,我就立刻將其中的5%轉給你?!?br/>
......
溫雅掛斷電話,深呼吸了幾次,然后臉上掛上笑容,從容地走進蘇其其的病房。
“馨姐,你來了???”
“嗯?!?br/>
彭馨禮貌地對溫雅笑了笑。
溫雅又轉向蘇其其對她說:“其其,你下午就可以出院了吧?”
“嗯,魏風去幫我辦出院手續(xù)了。”
“我下午剛好沒課,我送你回家吧。剛好可以去參觀參觀你的新家,我還沒去過你的新家呢。今天去認認門,以后也能經常去看看你?!睖匮判χ鴮λf,臉上還是從前那副天真純潔的表情。
蘇其其也笑瞇瞇地看著她,高興地說:“好啊?!?br/>
溫雅聽到她的話,臉上的笑容更深。
下午四點鐘,蘇其其出院了,她坐在輪椅上看著闊別已久的家門,心里感慨萬千。其實也沒多久,只是她心里就是感覺好像過了很多年一樣。
魏風推著她慢慢走進了家門,來到了客廳。
蘇其其看見了迎上前來的魏老爺子和葉彤,她驚喜地叫道:“爺爺,葉姨,你們怎么來了?”
魏老爺子看著已經瘦脫形的蘇其其,鼻子里一酸,喉嚨里有點堵。
葉彤看見蘇其其蒼白的臉色,淚水立刻就充滿了雙眼。
魏老爺子忍住心里的酸楚,對著蘇其其笑了笑,慈祥地說:“我等了很久,也不見魏風這個臭小子把你帶回來,于是我只好自己跑過來了。你不知道,在北京沒人陪我下象棋,我呆著很無聊的,所以就來茂市找你下棋來了?!?br/>
蘇其其高興地說:“好啊,我們等會就下一盤,我也好久沒跟爺爺下棋了,手都有點癢了?!?br/>
溫雅向站在旁邊的涂**問道:“慧姐,洗手間在哪,我想去一下洗手間。”
“前面直走第一個口向右就是了。”
“謝謝慧姐。”
溫雅說完就往前走,她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回頭看了看蘇其其他們,見沒人注意這邊,就快速地踮著腳跑上了樓。幸好今天穿的是平底鞋,不然肯定會發(fā)出響聲的,溫雅在心里小小地慶幸了一下。
宇姐和她的團隊早已回到了北京,韓澤和涂**、桃子他們依然還住在這里。
因為魏老爺子和葉彤的到來,他們所有人都很高興,坐在客廳里閑話家常。
保鏢們守在別墅外面,傭人們正在準備晚餐。
溫雅輕手輕腳地在樓上尋找著蘇其其的房間,在看了兩個房間之后,她終于找到了蘇其其的房間,因為她看到了很多蘇其其的照片,還有她和魏風的合照。
溫雅嘴角露出高興的笑容,開始翻找柜子抽屜。
桃子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走到蘇其其的身旁,將電腦上的監(jiān)控畫面給她看。
蘇其其看了一眼之后就快速關掉了電腦,然后微笑著對魏老爺子說道:“爺爺,你們慢慢聊,我去一下樓上。”
魏風立刻走過來推輪椅,走到樓梯口時,魏風抱起了蘇其其往樓上走,而桃子則在后面將輪椅搬到了樓上。
魏風抱著蘇其其到了二樓,將她放在輪椅上,然后想推她去臥室。
蘇其其阻止了他的動作,她笑著對魏風說:“魏風,你陪著爺爺和葉姨說說話吧,讓桃子陪我去就行了?!?br/>
“好。”魏風看了她一眼,然后走下了樓梯。
桃子立刻走過來推著蘇其其去臥室。
溫雅正在翻床頭柜的抽屜,因為想快點找到那個東西,她的動作未免有點急躁。
沒有,沒有,都沒有,蘇其其到底將它放在哪里呢?溫雅煩悶地將抽屜重重地關上,由于力氣過重,抽屜碰撞到柜子發(fā)出了很大的響聲,嚇得溫雅彈跳了起來。
“你在找什么?”
突然背后響起了蘇其其的聲音,溫雅再次彈跳了起來,她轉過身看著蘇其其,咧開嘴笑嘻嘻地說:“沒找什么,我本來是想找洗手間的,但是我不知道洗手間在哪,一時就走到了這里。看見里面裝修得很漂亮,又有你很多漂亮的照片,一時就被吸引住了,嘿嘿......”
“你是在找股份轉讓書吧?!?br/>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找......”
溫雅立刻捂住了嘴巴,糟糕,一時說漏了嘴。
溫雅放下手,走到蘇其其的面前,急切地說道:“其其,你聽我解釋,我不知道什么轉讓書,我真的是走錯了房間。其其,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把你當我最好的姐妹,我......”
蘇其其伸出手阻止了溫雅的解釋,她打開平板電腦,將剛才的監(jiān)控錄像放給她看,“你可能不知道,這個別墅的每個房間每個角落都裝有監(jiān)控。”
溫雅看著屏幕上到處翻找東西的自己,臉上一片羞憤之色,她難堪地閉上了眼睛。
桃子在一旁憤憤不平:“溫雅,你怎么能到其其家里偷東西呢?枉她還一直把你當閨蜜,你就是這么對待她的,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溫雅睜開眼睛,臉上的羞憤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嫉恨,她冷笑一聲:“哼,她把我當閨蜜?她如果把我當閨蜜,當年我需要錢的時候,她就不會只給我一些首飾了?你知不知道,因為我哥哥沒有還上那些高利貸,我陷在朱鈺昆的手里,那段時間是我一生的噩夢?!?br/>
蘇其其聽到她的話有些意外,“我當時就跟你說過,因為天心珠寶出現了一些困難,我的錢都給了秦叔叔。我自己沒有錢,但是我向我二哥借了錢給你,還把我能拿出來的所有首飾都給了你,已經夠還你哥哥借的那些錢了?!?br/>
“但是那些放高利貸的人又說數目不對,晚了一天,利息又多了一百萬。你給我那些首飾的時候你就說過你拿不出錢了,所以我才去找了朱鈺昆借錢。后來,那個畜生......”
“你應該告訴我的,我就算去向我大舅舅借錢,我也會借給你的。”
“你當時說了那句話,我還能那么厚顏無恥地再去問你要嗎?”
“溫雅,你錯了,你是我最好的閨蜜,無論你遇到什么困難,我都會竭盡全力去幫你的。當時你應該把實際情況告訴我,我也能幫你想想辦法?!碧K其其語重心長地說。
溫雅冷哼一聲,“都已經過去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br/>
桃子忍不住說道:“那你也不該來偷東西?。俊?br/>
溫雅憤怒地瞪向她,低聲吼道:“什么偷東西?我只是幫章大哥來拿回屬于他的東西?!?br/>
“那些股份是其其外公留給她的,憑什么說它是章世誠的,溫雅,你不要胡說八道了?!碧易訌埓笱劬Φ闪嘶厝?。
“憑那些是輝煌集團的股份,憑章大哥是章,而你卻是姓蘇的。那些本該就是屬于章家人的,是你口蜜腹劍,從小就哄得你外公一心護著你,把最好的東西都留給了你。蘇其其,是你搶了章大哥的東西,你才是一個小偷?!睖匮艖嵢恢钢K其其,大聲責罵道。
蘇其其輕笑了一聲,她沒想到,她曾經最好的朋友原來是這么看待她的,原來在她的心里,她才是一個小偷,而她自己就是維護正義的天使......
蘇其其此刻真想大笑出來,她也是這么做的,她“咯咯咯”地笑出了聲。
溫雅被她笑得心里發(fā)毛,她憤怒地說:“你笑什么?這有什么好笑的?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你說對就是對,反正別人的想法在你眼里也是錯的,只有你才是對的?!?br/>
“那你笑什么?”
“我是笑你太傻,你又有什么立場來指責我?你姓章嗎?還是你是章世誠的什么人?我可記得我大嫂是叫齊敏,而不是叫溫雅?!?br/>
“你......”溫雅一時被她的話噎住,找不到什么話來反駁她。
桃子看見她吃癟的樣子,心里感到非常痛快。
溫雅深吸一口氣,淡淡地說道:“就算章世誠現在的老婆不是我,那又怎樣?你又怎么知道將來他的老婆不會是我溫雅呢?結婚了也能離婚。我從讀初中的時候就喜歡章大哥,我曾經發(fā)過誓一定要嫁給章大哥,我是不會放棄的。不管他要我做什么,我都會去幫他完成?!?br/>
桃子不齒地說:“說得那么好聽,還不是小三?!?br/>
“你......”溫雅瞪著桃子,眼里的怒火“滋滋”地燃燒著。
桃子可不怕她的眼神,臉上鄙視的表情很明顯。
這時蘇其其出聲說道:“我不管你和我大哥之間是什么關系,你們想做什么都不關我的事,只要不犯到我的頭上就行?!?br/>
溫雅收起臉上的怒火,改為柔情攻勢,她雙眼水汪汪地看著蘇其其,溫和地說:“其其,你拿著那些股份也沒什么用,你的身體已經很虛弱了。不如把那些股份轉給章大哥,他一定會好好經營公司,不辜負你外公的心血?!?br/>
“不,我不會將我外公的心血交給一個自私自利的卑劣小人。”蘇其其堅決地說。
“難道你真的想轉給章世威嗎?你沒看見,他的公司已經破產了,他不懂經營,輝煌集團交到他的手里,他一定會毀掉輝煌集團的?!?br/>
“我相信我二哥?!?br/>
“你要怎么樣才肯將股份轉給章大哥?”溫雅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絕無可能?!碧K其其的態(tài)度還是很堅決。
溫雅看著她堅定的眼神,一時感到束手無措。
蘇其其突然轉向了另一個話題:“那次破壞我的耳麥、在我的衣服上剪了個洞的人是你吧?”
“不是?!睖匮欧裾J地很快,她必須再為章世誠爭取一下。
蘇其其冷笑出聲:“在上臺之前,我檢查過一遍,所有的東西都一切正常。那天你非要跟著我去舞臺,在我上去之前還故意擁抱我,說了一些讓我分神的話,就是為了破壞我的麥克風和衣服。你是想讓我在所有觀眾面前出丑,制造意外想破壞我的比賽。溫雅,什么時候,你開始學會做這么不堪入目的小動作了?!?br/>
溫雅聽她這么說,也不再否認,干脆承認了:“是,這些是我做的。誰讓你來參加比賽,還和我選擇了同一個導師。如果沒有你,我就是冠軍,你看,現在我不是已經拿到冠軍了嗎。關于這件事,我還真是要感謝朱鈺昆和你的大舅舅,要不然我可能就被淘汰了?!?br/>
“其其參加比賽是為了......”
“桃子?!?br/>
蘇其其打斷了桃子的話,桃子看見她的眼神,就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溫雅,我不想再和你爭論誰對誰錯。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生活。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你了,以前我給你的那一百萬就當是我做善事了,也不用你還。從今天開始,我們絕交。從此以后,我和你再見就是陌生人。”蘇其其毫無感情地說道。
溫雅看著她眼里的絕情,心里特別憤怒,她大聲說道:“蘇其其,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誰都想和你做朋友嗎?你不過就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還是一個快要死的短命鬼。蘇其其,今天你必須把那份股份轉讓書交出來?!?br/>
溫雅突然朝著蘇其其沖了過去。
桃子迅速上前一腳踢飛了她。
溫雅摔倒在沙發(fā)上,嘴角流出了鮮血。
桃子走過去拎著她就往外走,“你還敢對其其動手,哼,我今天就把你交給警察,告你入室偷盜和故意傷人罪?!?br/>
溫雅聽到她的話,臉上出現了慌亂的神色,她一邊掙扎一邊喊道:“不要,不要送我去公安局,不要把我交給警察,我以后不會了,再也不敢了......”
“桃子,放她走吧?!碧K其其出聲阻止了桃子。
“其其,她這么害你你還放過她?”
“放了她吧?!碧K其其再一次說道。
“好吧?!碧易臃畔聹匮?,兇狠地警告她:“溫雅,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干壞事,不然我就將你偷東西的事捅出去,看你以后還怎么做人。還有,以后見到其其和我,最好繞路走,不然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聽到了沒有?”
溫雅連連點頭,說:“聽到了?!?br/>
“滾?!?br/>
桃子沖溫雅大吼了一聲。
溫雅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出了房間。她在外面的走廊上從包里拿出一面小鏡子,對著鏡子擦了擦嘴,整理了一下衣服和發(fā)型,然后從容地走下了樓梯。
“各位,我有事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再見?!?br/>
溫雅走到客廳時,禮貌地和客廳里的人說再見。
魏老爺子和藹可親地對她說:“以后常來玩啊?!?br/>
溫雅的臉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即對魏老爺子笑了笑,淡然地離開了這座房子。
魏風注意到了她的步伐有點僵硬,還有些不穩(wěn)。
“死要面子。”桃子在樓上看著溫雅的背影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