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痹埔荽饝?。
夏家的氛圍實在是太好了,云逸在這里很舒服,或許是他太期待這種溫暖了,居然有一種不想走的沖動。
幾人扯著閑話,扯著扯著眼看天色就要暗下來。
夏母的手機響了起來,手機是放在臥室的,不過還好夏母手機鈴聲開的夠大,成功的打斷了夏詩詩幾人的聊天。
“媽,有人打電話,”最先發(fā)現(xiàn)的是夏詩詩,仔細聽聽就能聽到她媽的廣場舞類音樂。
“有嗎?”夏母疑惑的朝臥室走去。
手機被壓在枕頭下,來電顯示是未知,夏母作為一個即將步入老年的人,所有的號碼都是標注著姓名的。
夏母奇怪的將電話接起來:“喂?”
“伯母,我是杜皓?!毕哪钙鹕恚叩搅舜皯暨?。
夏家聊得火熱,杜皓和張秘書及司機就在冷風中挨著凍了,張秘書和司機兩人,從后備箱里將一箱一箱的煙花搬出來,按照順序一排排的擺好。
杜皓就站在那個小山坡上,看著不遠處,夏詩詩的家離這里不遠,在這里放煙花只要夏詩詩從窗戶上就能看到。
今天的杜皓是跟杜父商量過的,他打算給夏詩詩一個驚喜,打算在凌晨的時候將煙花放出來,也算是一起同夏詩詩過了個年。
張秘書和司機今年沒回去過年,因為家庭也都在本市,回家吃完年夜飯就被杜皓叫出來了。
司機捂了捂自己單薄的西裝,默默發(fā)抖,看向了蹲在那里檢查煙花的張秘書及杜大總裁,兩個人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就他一個傻乎乎的以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穿了西裝。
又是一陣冷風吹來,司機咬緊了牙關,在撐一會,在撐一會!
撐不住了!司機顫顫巍巍的走到杜總裁的面前:“杜總,我可以到車上等一會嗎?我有、有點冷?!?br/>
杜皓回頭,司機一直坐在駕駛坐上,倒是真沒發(fā)現(xiàn)他穿了西裝,杜皓立馬同意:“快去吧,你怎么穿成這樣就出來了。”
司機抱著胳膊,抖得話都要說不清楚了,慢悠悠的朝車上走著。旁邊的張秘書自然也是看到了,嫌他移動的慢,抓住他的胳膊三兩步就拉到了車旁,將他塞進了車里,然后到車的后備箱翻出了一件黑色的羽絨服。
來到司機的駕駛座打開門遞了進去:“我這有一件厚的,你要不嫌棄就一會穿上?!?br/>
司機抱著羽絨服眼淚汪汪:“不嫌棄不嫌棄,這就是難得的兄弟情嗎!”
張秘書翻了個白眼將車門狠狠地關上。
杜皓坐在草地上,看著不遠處亮著的屋子,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他和夏詩詩現(xiàn)在應該正在好好地過著除夕節(jié)吧。
“杜總。”張秘書跟到杜皓的身邊。
“坐吧,在外面不是在公司,沒那么多事兒?!倍硼┱f道。
張秘書坐在杜皓的身邊,杜皓突然問道:“你就這么被我叫了出來,父母有說嗎?”
張秘書不做隱瞞的點了
點頭:“畢竟這么晚了,出去肯定有點意見?!?br/>
“回去給你們加工資?!倍硼┑恼f。
才剛被扣了一個月工資的張秘書沉默,大老板就是大老板,工資加減就在一瞬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夏家?guī)兹艘驗榱牡搅伺d頭上,夏父甚至拿出了酒瓶打算小酌幾杯,結果沒控制住,各個都是大紅臉。
云逸成為影帝之后為了各種的資源,應酬不少,酒量大幅度提升。
眼看零點就快要到了,正在聊天的夏母倒是看了看表,說道:“大家都去換衣服吧,我們出去一趟?!?br/>
“這么大晚上了,去干嘛啊。”夏詩詩的腦袋支在沙發(fā)的邊上。
“聽說一會會有煙花,我們去看看。”夏母說道。
“煙花不是在家看就行了?我都有點困了?!毕母刚f完就像往沙發(fā)上靠。
夏母喝的少,一把將夏父拽起來:“不行,你起來!今天除夕,咱們好歹得守個夜,過了十二點再睡?!?br/>
“媽,我們之前不一直都是直接睡得嗎?守什么夜啊。”夏詩詩垂著腦袋問。
夏母有點頭疼,就不該讓他們喝那么多酒,但都已經(jīng)答應了杜皓......夏母生氣的說:“你們不去是吧,你們不去我去!”
說罷就到玄關處去換鞋子,夏父睜眼看見了趕緊勸道:“別去了吧,你一個女人家,大晚上出去也不安。”
“那你們去不去?”夏母就靜靜地看著夏父,夏父被搞得沒辦法,起身妥協(xié)道:“好好好,走走走?!?br/>
夏父一起身,夏詩詩和云逸也起來,夏詩詩其實也想去看煙花的,不過因為醉酒又有些想睡覺??偟脕碚f一半一半吧,對了,還有自己的仙女棒,差點忘了拿。
幾人換好了衣服就結伴朝公園走去。照夏母說那里才是最佳的和觀看地點。
公園的大草坪上,草已經(jīng)沒有了,這個點在公園基本上沒有人,只有暗暗的路燈還照射著,夏詩詩和夏母在路邊找了個凳子等待著,夏父和云逸就坐在不遠處的石凳。如果說云逸最開始還對夏父保佑那么一絲緊張,喝了一場之后這些緊張就煙消云散了。
“云逸,我們玩這個。”夏詩詩遞給他兩根仙女棒。自己留了兩根,然后問云逸要打火機。
杜父搖搖晃晃的起身,讓他們將仙女棒拿好,抽了兩口手里的煙,按在了仙女棒上,不一會噼里啪啦的聲音想起。
夏詩詩叫著云逸快將自己的放上來一起玩,云逸看著夏詩詩開心的樣子,自己的郁悶心情也變好了很多,將仙女棒分給了夏母一根。夏母嘴上嫌棄,手卻不自覺地將仙女棒接過來揮著玩,真正淡定的只有夏父一個人。
仙女棒燃燒的時間很快,夏母看了看手機,然后偷偷地在身側撥打了一個電話。
杜皓的電話鈴聲響起,這是他和夏母約定好的暗語,響鈴證明夏詩詩已經(jīng)被帶到了公園里來??戳丝磿r間,就差兩分鐘,杜皓在黑暗的夜里開始盯著屏幕倒數(shù),當還差一分鐘的時候,杜皓起身來
到了煙花的邊上,將時間變成了倒數(shù),在最后五秒的時候點燃了煙花,杜皓迅速回到了張秘書和司機的旁邊,看著煙花一朵一朵的炸開在天上。
另一邊的夏詩詩也盯著手機,不過沒有看時間,身后“咻”的聲音想起,夏詩詩才發(fā)現(xiàn)煙花綻放在了黑暗的天空。
一朵接著一朵,各種的花樣,還挺好看的。不少在家里剛剛看完春晚的居民都從窗戶里冒了頭,看著這場突如其來的煙花盛宴。
“好看嗎?”煙花炸開的聲音太大,夏母大聲的朝夏詩詩吼道。
“好看!”夏詩詩也不是沒見識的人,只不過煙花這東西確實是好幾年都沒有看到了,乍一見到感覺還真是漂亮。
夏母聽到她的回答,打開手機的短信,給杜皓回復:“她說好看?!?br/>
這邊杜皓收到了消息,咧了咧嘴,有點開心,然后又發(fā)了幾個問題過去,夏母在后面一一回答,夏母打字比較慢,偶爾還會因為夏詩詩的驚呼抬頭看看煙花,這點小舉動就落在了夏父的眼里。
但夏父憋住了這個疑問沒有直接說,這才沒讓夏詩詩發(fā)現(xiàn)異常。
煙花放到最后,形狀變成了幾個大大的愛心,隨后出現(xiàn)了我愛你三個字,看起來是表白。
但是煙花就到此為止了,誰也不知道是在和誰表白。
夏母很有責任心問杜皓:“這事真的不用告訴詩詩?”
杜皓很快回復:“不用了,看的開心就可以,知道是我反而會不高興?!?br/>
是啊,詩詩本來就因為杜皓而難過,再提他,詩詩的情緒又要低落了。
看完了煙花大家也就準備回去了,經(jīng)過外面小風這么一吹,酒也醒了大半,云逸該回家了,走到十字路口,云逸就打算與夏家三口分別。
“雖然不遠,但是要看路,一定要小心啊?!毕哪付诘?。
“好的?!痹埔菡f道。
夏詩詩摻著夏父,笑著向云逸道了再見。
回到家里,空調還開著,暖洋洋的,酒是醒了,卻懶洋洋的懶得動。
夏母一回家又躲進了房間,給杜皓發(fā)消息。看杜皓的樣子,這是要找詩詩和好了,詩詩也喜歡他,兩人和好的可能性很大,考慮了考慮,還是給杜皓發(fā)了個慰問短信。
“你是來這里找詩詩了嗎?”
夏母剛發(fā)出去,就感覺到耳邊有一道溫熱的呼吸聲,夏母一回頭,夏父就這么一聲不響的站在身邊。
“你要嚇死我?。 毕哪敢话驼婆脑谙母傅纳砩?,當然這點力道就和撓癢癢似的,并不疼。
“我看你在這里干什么,你在公園的時候就很不對勁。”夏父說道,“是杜皓?”
夏母拉了拉他:“小聲點,別讓詩詩聽見,她不知道?!?br/>
杜父很給面子的縮小了聲音:“所以這一場煙花是杜皓放給詩詩的吧?!?br/>
“可不是,沒瞧見最后的我愛你三個字兒嗎?”夏母說道,然后打量了夏父幾眼,嫌棄道:“想當年你怎么就沒這么多花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