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艷的場面伶依見過,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偶爾也會看到房事,不過,誰會在乎一具尸體究竟有多么驚艷呢。
“??!你沒事吧,你趕緊坐下,救護車馬上就到了?!迸坦龠~步走到伶依身邊,攙扶著伶依坐下。
伶依汗顏,也不知道這丫頭是假虎還是真虎,在女教官半強硬的攙扶下苦笑道:“這位壯士,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我姑且也算是一個傷員,你不覺得這樣太生硬了嗎……”
“欸?抱歉抱歉,我這就撒手”女教官也意識到這樣不太好,攙扶的手一下子撒開。
“砰”的一聲,伶依摔倒在地上,原本止住了血的傷口也在這細微的震動之下略微有些開裂,細密的血珠滲了出來。
最要命的是,伶依感覺到那顆子彈在顫動之下給里面的傷口撕裂了。
“啊!”女教官嚇了一跳,剛想再次上前攙扶,不過這次伶依速度更快,急忙忍著疼痛爬了起來:“姐姐寧別動了,你這萬一出一次任務被判個間接殺人這多鬧挺?!?br/>
“就是啊,葉小夏你別再迫害這位小哥了,我看著都疼?!?br/>
言者是一位身著淡紅色秋季警服,身高一米七五,對男孩略顯有些長的頭發(fā)自然垂落,他面部線條柔和,皮膚細嫩柔和,細巧挺秀的美鼻,美眸中仿佛閃爍著星辰。
好不夸張的說,只要他的頭發(fā)再稍微長一點,伶依絕對會將他認作為女孩子,不過可惜了,長得那么俊美卻不女裝,太可惜了。
“呦,小哥你仿佛在想什么失禮的事情?!蹦泻瀽灢粯返钠擦似沧欤芸煊只謴驼#骸白晕医榻B一下,我叫歐陽碩,剛剛給你惹麻煩的那個虎娘們叫葉小夏,我是她的助手。我們隊長給你惹麻煩了實在不好意思,她不是天然呆,只是神經比較大條?!?br/>
伶依吐槽道:“比起我想的事,我覺得你說的話更加失禮一些。”
“喂喂喂!你說誰虎娘們呢,真以為我聽不見是不是,我真的要開槍了奧。”葉小夏比歐陽碩矮了將近半個頭,說話的時候腳尖高高踮起,美目怒嗔,嘴巴微微嘟起。
歐陽碩笑而不語,目光遠眺,救護車細微的鳴笛打遠處傳來,只不過看樣子被拉起的警戒攔了起來。
擋住救護車的是一輛警車,主駕駛的車門還在大開著,座位上還安靜的躺著一把銀亮的配槍。
“這誰的車?還想不想干了?”葉小夏皺眉,沉聲道。
“咳咳,恕我直言,那輛車可能是我們的?!睔W陽碩眼神不自覺的向正在疏散人群的武警看去:“而且……你不覺得那把槍非常像你的配槍嗎?你不感覺腰間似乎輕巧了那么一些嗎?”
葉小夏尷尬又不失禮貌的摸了摸鼻子,食指向救護車那里點了點,道:“我去給車挪開,告辭?!?br/>
伶依的表情顯得很微妙,湊近歐陽碩小聲道:“這位姐姐這么生猛的嗎?你沒帶她去腦神經科看過嗎?”
說著,伶依的目光瞥向晗小七,說起去腦神經科這件事,伶依覺得有必要安排晗小七也一起去,也不是去治病,他就是單純想知道這家伙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東西。
王詩瑤與晗小七一臉擔憂的在一旁看著,見伶依望過來,晗小七急忙湊上前來,不安道:“伶依哥小七在這呢,都怪小七,是小七害了你。”
晗小七的眼中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她的心里非常的后悔,如果那個時候不……
“沒事,這并不怪你?!绷嬉腊参康?。
原本擋路的車已經被挪開了,救護車上下來了下來了三個人,兩人手中抬著擔架,剩余一個人手中拿著簡單的氧氣面罩,哪怕口罩擋住臉,仍然能看出他們焦急的模樣。
伶依捂著傷口向前湊去,抬擔架見到伶依一愣,上下打量了伶依一眼,驚訝道:“你就是那個傷員嗎?”
“是我,難不成我看起來不像嗎?”伶依一臉疑惑。
工作者苦笑了一下,道:“不是,那個撥通聯(lián)系方式的人哭的相當慘了,再加上她著重點出了中彈這件事,是我們有些先入為主了。”
不用說了,打電話的是晗小七無疑了,伶依搖了搖頭:“中彈了是不假,就是沒有那么夸張是了,我們走吧,還真是蠻痛的?!?br/>
工作者點點頭,邁步帶著伶依往救護車那里走去,王詩瑤卻在后面輕輕拽住了伶依的袖子,眼神堅定的道:“我和你一起去!”
她也意識到語氣似乎太強硬了,目光與語氣也稍微軟化了一些,眼中略帶請求:“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歐陽碩抱著胳膊,笑嘻嘻道:“雖然有些不忍心拆散二位,但您可不能走啊,你們還要去錄一下筆錄呢,所以就通融一下吧~”
伶依也勸道:“是啊,先去錄筆錄要緊,你們還要上學呢,我包扎完傷口就去學校那邊找你們,不會讓你們等太久的?!?br/>
“不行!”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王詩瑤的語氣特別強硬:“今天你不能上學校!老師那邊我會幫你說明的。”
“好好好,聽您的大小姐。”
雖然王詩瑤的語氣強硬,但伶依并沒有覺得討厭,反而覺得這種感覺還不錯,這似乎是第一次自己被別人關心,如果換成以前的心境的話……
想到晗小七的那副模樣,伶依心頭就有些沉悶,那雙恐懼的表情絕對沒有半分虛假,而且那表情與別人不同,那是一種喚醒了曾經記憶中恐懼的表情,越是想讓自己不要在意,注意力卻越能注意在這種事情上面。
傷口那里經過簡單的包扎已經不再向外滲血了,但是子彈還留在了他的傷口當中,等下取出子彈的時候恐怕還要再受一次苦了,伶依心想道。
約摸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伶依躺在了處置室的手術臺上,醫(yī)生的手靈巧的在伶依的彈孔附近游走著,因為打了麻藥的原因,伶依并沒有感覺到多少疼痛。
持刀醫(yī)生是這所醫(yī)院里資歷最老的大夫了,所以那雙手不僅穩(wěn),而且速度也相當?shù)目?,幾乎沒有多余的血液流出。
“喏,這樣就好了?!贬t(yī)生手輕輕往伶依肚子上一拍,道:“不過你這身體強度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我在這家醫(yī)院處理了大大小小數(shù)百起的外傷,像你這樣的肌肉強度還真是前所未見,如果換成別人恐怕就連肋骨都能受到牽連,不過你小子還真挺厲害的,明知道是槍還敢上去擋,當真是年少有為,換成我的話恐怕還真就不敢做這種事?!?br/>
伶依訕笑了下,忽然想起了那位倒在血泊中的那位青年,道:“和我一同來的那位小哥怎么樣?”
“你們是一起的嗎?”醫(yī)生長長嘆了口氣,疲憊道:“那人剛進醫(yī)院便先行一步了,那人身上的傷勢比你嚴重的多,再加上止血不及時……”
死者伶依并不相識,但是他仍然覺得有些惋惜。
“這是我的名片,接下來每兩天來這里換一次藥就行了,你這止血速度還真有點快,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的異能也是這方面的吧?”
大夫遞過來一張名片,這張名片著實讓伶依下了一跳,老者名字叫做燕俞國,而且還是這所醫(yī)院的院長。
松山市的燕南總醫(yī)院伶依也聽說過,在其他城市受傷的時候伶依也曾去過分部,不帶任何私人感情的說,燕南醫(yī)院的醫(yī)療水平絕對可以躋身于一線水平。
告別了燕俞國老先生,穿上了那件幾乎被染紅一半的襯衫。襯衫上的血已經稍微有些發(fā)黑,經過這么一會兒的風干,已經略微有些干硬了,再加上那道彈孔,看起來倍顯猙獰。
“呦,小哥,又見面了?!眲傋叱鎏幹檬遥瑲W陽碩便背靠在墻上打招呼道:“已經出現(xiàn)一位犧牲者了,盡管知道你那一副狀態(tài)沒什么太大問題,但親眼所見還是能放下心來啊?!?br/>
歐陽碩的表情很沉重,似乎是因為犧牲者的是搞得有些心煩,不過當他看到伶依完整的站到他面前之后還是多少松了口氣。
“托你的福?!绷嬉郎晕⒒顒恿艘幌麓蚵樗幠沁吷碜拥募绨颍樗幍膭艃郝晕⑦^去了幾分,已經可以自由的活動了:“我想問個問題,襲警什么的會有什么樣的處罰?”
“???”歐陽碩一下子彈了起來,警惕的看著伶依:“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嗷,我可打不過你,但我能喊,我喊聲可大可大了奧?!?br/>
“嘿嘿,不干什么,就是看你的樣子穿的可能有點多,我想幫你分擔一下。”歐陽碩的防守動作幾乎沒有任何作用,伶依的動作遠比他快的多。
很快伶依身上就披上了一件淡紅色秋季警服,細心的他很注意披的時候別沾上襯衫上臟的地方,衣服很干爽,不知道是不是伶依的錯覺,衣服上稍微帶有幾分薰衣草的香味,也不知究竟是洗衣液的味道還是體香。
歐陽碩淡紅色警服當中是白色的短袖襯衫,盡管衣服被搶,但他并沒有半分不愿意,但嘴上還是十分倔強的棒讀道:“嗚嗚嗚,被玷污了,嫁不出去了,嗚嗚嗚~”
伶依汗顏道:“不至于吧,再者說男孩子應該嫁不出去吧?嘛,這也說不準,誰讓你長得不僅容易讓女生犯罪,男生可能也會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