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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色sese小說 怎么有心事明樓看著心思明

    “怎么?有心事?”明樓看著心思明顯不在吃飯上的小女人,試探性的問道:“因為梁仲春?”

    “沒有?!?br/>
    “那就好好吃飯?!泵鳂羌恿艘粋€草頭圈子到我的碗里,眼里倒是深情厚誼的,“都是按你的喜好做的,多吃點?!?br/>
    末了,臉上又浮現(xiàn)促狹的笑意,“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xù)跟我鬧?!?br/>
    “我并不是在鬧。”我嘆了口氣,將草頭圈子撥到盤子的一邊,并不避諱阿誠,看向明樓認真道:“我真的就只是不喜歡了而已?!?br/>
    不喜歡你認為我會喜歡的一切,包括你。

    餐桌上的氣氛突然就變得有些凝重,阿誠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轉(zhuǎn),暗自嘆氣,這頓飯是吃不好了。無奈之下,他咳了一聲,“汪小姐想吃什么,我再去做?其實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

    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阿誠的身上,阿誠默默地吞了口口水,越說到后面,聲音就越小,直到電話鈴聲響起,他才如獲大赦一般,倏地站起:“我去接電話!”

    “坐下!”我瞪向阿誠,語氣嘲諷的說到:“我家的電話需要你來操心嗎?還是你指望一個電話里能聽到什么重要消息?”

    阿誠指了指一直在響著的電話,解釋道:“我不是……我就是想順便幫忙……”

    明樓放下手中筷子,盯著阿誠訓到:“汪處長說她需要你幫忙了嗎?你幫忙之前問過汪處長是不是需要幫忙了嗎?”

    阿誠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就是接個電話怎么就這么多麻煩問題了。

    明樓聲音漸高,含沙射影道:“說你,你還委屈了?”

    “阿誠怎么就不能委屈了?”傻子也聽得出來明樓這是在指桑罵槐,“他想幫忙有錯嗎?他哪里就錯了?他怎么就錯了?”

    明樓理都不理我,只盯著阿誠繼續(xù)訓道:“明知道人家不高興你,你還要自作主張,我說你說錯了嗎?”

    “你沖著阿誠發(fā)什么火?”我起身攔到明樓面前,擋住他看向阿誠的視線,“他這輩子最大的錯就是跟了你這樣的一個主子!但是,這能怪他嗎?誰沒有個年輕不懂事的時候?現(xiàn)在改了也不遲!”

    “你說什么?”明樓也站了起來,傾過身來,俯視著我,聲音很輕,但是很有力度。

    “我說,”我一字一頓的說道:“現(xiàn)在就改!”

    阿誠看著眼前的兩人又互相瞪了起來,覺得大哥這出戲演得越來越逼真了。聽著客廳里依舊響個不停的電話鈴聲,他悄悄挪動步子,離開了餐廳,避開這場無妄之災。

    阿誠接起電話,“您好,這里是汪公館?!?br/>
    “是阿誠呀!”陳炳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汪處長現(xiàn)在……方便接電話嗎?”

    阿誠伸手遮在唇邊,壓低了聲音說道:“可能不太方便……你知道,我在這里也是因為明長官……”

    話沒說完,手里的聽筒就被人奪了去。

    我把話筒捂住,舉遠了些,讓阿誠去陪著他們家的那位大少爺,我才松開手,將聽筒拿到耳邊,“您好,請問是哪位?”

    “汪處長,我是軍需處的陳炳?!标惐穆曇粲行阂?,“我在舞廳抓到一名偽裝成舞女的抗日分子,人已經(jīng)送到76號了,只是……”

    握著電話的手微微收緊,心中隱隱有了些不好的預感,我問道:“只是什么?”

    “只是和她一起的是明長官的幼弟,明臺?!标惐q豫了下,接著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情是不是要先私底下調(diào)查下?要不,您親自過來和這位明小少爺聊一聊?畢竟您和明家走得近,也比我們能說得上話?!?br/>
    居然真的是于曼麗和明臺出事了,我明明記得他們應該順順利利地完成了暗殺陳炳的任務才對??扇缃?,陳炳還活著,他們兩個卻被抓起來了。會是哪里出了問題呢?

    “汪處長?”陳炳見我沒有答復,輕聲喚道。

    “行?!爆F(xiàn)在確實不是思考的時機。我抬頭看了看客廳的掛鐘,“二十分鐘到?!?br/>
    “還有,別用刑。”我不放心的又追加了一句,悄悄朝餐廳里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他們沒有盯過來,才小心又小心,聲音輕得不能再輕地說道:“不然的話,如果明臺無辜,明長官可是會生氣的,到時候,我也幫不了你們?!?br/>
    “明白,明白?!标惐B聲應道,“那就有勞汪處長了?!?br/>
    “不客氣?!?br/>
    掛上電話,我拿起外套就要出門,阿誠從餐廳里跳了出來,“汪小姐要出去嗎?我送你?”

    “不用?!蔽依淅涞乜粗⒄\,又覺得不解氣,朝餐廳故作兇狠地瞪了一眼,“除了給我惹麻煩,都沒有別的作用!”

    信步邁進76號的監(jiān)牢,霉味與血腥氣彌散在空氣中。本因沒有痛哼聲而稍稍放下的心在聽到幾聲輕微的布料撕碎的聲響時生出幾分不安來,腳步也快了許多。

    我用力推開審訊室厚重的鐵門,入眼的便是一個身著暗黑色制服的矮瘦男人正用他那雙蹄子在少女□□的肌膚上來回游離。

    少女的嘴巴被布條系上,那一雙微微上揚的狐貍眼彌漫著水霧,眼中的恨意卻是如此分明。玫紅印花的旗袍雖還穿在身上,但領(lǐng)口卻已大開,隱隱可見少女姣好的胸部曲線?!酢踉谕獾陌尊缬竦募∧w上,竟然有幾個淺淺淡淡的曖昧痕跡。

    聽到一旁傳來跺腳的聲音,我扭頭望去,明臺的情形也不比于曼麗好到哪兒去,最多也就是衣衫完整,但卻被人五花大綁在椅子上,嘴巴也被人堵上了,說不出話來。再看他臉色通紅,眼睛都出現(xiàn)了紅血絲,可知他已經(jīng)奮力掙扎了許久。

    我走到于曼麗身邊,低頭看著她,向陳炳問道:“這就是你說的抗日分子?”

    “沒錯,這小□□裝成舞女想要勾引我,”陳炳歪著嘴笑著,眼睛還色咪咪的盯著于曼麗□□在外的肌膚,“搜身的時候還企圖蒙混過關(guān),我……你他媽的發(fā)什么瘋?”

    這一拳我用了十足十的力氣,陳炳的唇角登時就涔出血來。

    我冷眼看著陳炳啐出一口血沫來,“你再罵她一聲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