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很好,丁一辰看著藍色的天空,心里說不出的輕松。雖然一樣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但是心情已經不同。
他先開車去了別墅,路上給秘書打來電話,公司的其他股東都強烈要求他對于出售股權卻不在內部提前打招呼的事情做出解釋。還有解釋的必要么?丁一辰交代他把程序上的事情做好,除非收購方,其他人不必理會。
別墅的施工還在繼續(xù),現(xiàn)在做的都是些破壞性的工作,也看不出什么,只是從兩家公司的老板都在現(xiàn)場來看,態(tài)度確實很認真。
丁一辰又徑直去了物業(yè),物業(yè)的小姑娘看起來像是沒睡好一樣,強打著精神應付著他。
“總經理說馬上就到,請您到他的辦公室等他。”
丁一辰點了點頭,小姑娘把他帶到辦公室,給他倒了杯水,又拿了兩本雜志給他就出去了。他一邊喝著水,一邊看著墻上的小區(qū)別墅分布圖,別墅群是依山而建的,占地兩千多畝,一百多戶,附近原本的居民都被回簽到別墅區(qū)外了。丁一辰的別墅處于2區(qū),有12棟別墅,占地50多畝,其中還有一個不到兩畝的人工湖。別墅區(qū)與區(qū)之間也是采取的封閉式管理,進出都要刷卡,或者是保安已經熟知的住戶。
雖然末世爆發(fā)后,這里的變異獸也許會更多,但是畢竟這里人很少,更容易儲備物資。而變異獸雖然變異了,卻不會很快的改變動物回避人類的本能,除非它很餓,或者已經進化出一定的智商,而進化出一定智商的變異生物更加不會無故靠近人類聚集地,除非數(shù)量很多。
正想著,物業(yè)經理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丁先生你好你好!您怎么不提前打個招呼,這多不好,讓您等了這么久!”
“沒關系,正好沒事兒,所以過來看看,不知道昨天麻煩您的事情怎么樣了?!倍∫怀娇蜌獾恼f。
“額,我已經聯(lián)系房主了,但是房主說不打算出售,要不您看看其他的?咱們2區(qū)還有兩棟空的,其他的區(qū)也有!”
“不必了,2區(qū)的是哪兩棟?”
“六號和十一號。六號跟您隔著兩棟,十一號遠一點兒,在太陽湖的西南角。兩棟分別占地2。4畝和2。8畝,別墅的整體格局都一樣,只是因為有些地勢差異。要不我?guī)タ纯???br/>
丁一辰看了看時間,十點二十了,他十一點鐘還約了人,而且也覺得沒有看的必要。
“兩棟別墅可以做按揭么?”
“額,可以是可以,不過幅度肯定不一樣,要根據(jù)您的個人信貸情況?!?br/>
丁一辰自身是沒有貸款記錄的,當初買這個別墅也是全款買的,他要把錢都用在物資儲備上,之所以還提前買,只是不希望在儲備物資的過程中跟人發(fā)生爭執(zhí)。
“這樣啊,兩套我都想買?!倍∫怀筋D了一下,物業(yè)經理在聽到他的話時臉上興奮的表情很明顯。
“我可以先付首付。然后剩下的做按揭。這樣可以么?”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了,只要您的信用記錄良好,按揭肯定是沒問題的。”經理笑呵呵的回答。
“但是我有個要求?!币宦牭?,經理的笑容僵了一下。
“您說您說。”
“我要提前拿鑰匙。在付完首付之后,我就要鑰匙。”
“這個恐怕不行,我們公司是有規(guī)定的……”
“我家正在裝修,你一定聽說了,我只是想正好可以一起施工,我就不用再去聯(lián)系裝修公司了。而且我可以跟你在合同上注明,如果三個月內銀行貸款不下來,我又無法交付剩余房款,你們可以將別墅收回并且不必退還首付款,怎么樣?”
“這個……”經理有些猶豫。
“你可以下午之前告訴我,明天就是周末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今天就可以拿鑰匙?!倍∫怀接挚戳艘幌聲r間,然后起身說道:
“我還有些事情,就不打擾了,等您電話?!?br/>
“那好那好,您先忙,我一定盡快給您答復!”
丁一辰開著車趕到望江樓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一刻了,奇峰已經在里邊等了他一會兒。
“發(fā)生了什么事?”奇峰問。
“世界末日就要到了。”
奇峰的臉瞬間黑了。
“我很忙。”
“很快你就不用忙了。”丁一辰嘆著氣說。
“我就知道你會不相信。只不過我說的是真的。用我們快30年的兄弟情義發(fā)誓?!?br/>
“從小你就告訴我誓言這東西最不可靠?!逼娣鍝P了揚眉,一臉不屑的看著丁一辰。
丁一辰一種想撓墻的沖動,奇峰,他在孤兒院一起光著屁股長大的兄弟之一,比自己小兩歲,剛到孤兒院的奇峰性格特別孤僻,拒絕融入孤兒院的生活,孤僻的性格讓他成為孤兒院里許多孩子欺負的對象,丁一辰就拉著一群總被欺負的小朋友一起反抗,每次他一被欺負,丁一辰就拉著幾個小不點,等欺負他們的人落單了,再欺負回去。
第一次的時候,一個欺負了奇峰的孩子被他們抓到了,被打了幾下就發(fā)誓再也不欺負人了,奇峰就打算放他走,丁一辰也沒攔著,直到那個孩子走了以后,丁一辰對奇峰說:
“這個世界上最不可信的事情就是誓言!”
幾天以后,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奇峰手里拿著小木棒,站到了丁一辰的身邊。從此以后幾個人吃在一起,睡在一起,被欺負了就一起欺負回去,欺負不回去就一起哭,哭完了就被丁一辰罵笨蛋。
丁一辰深吸了一口氣,醞釀了一下。
“我以洋洋的名義起誓!如果我接下來說的話是假話或者開玩笑,那就讓洋洋……”
“到底放生了什么事?對方是誰?”奇峰皺著眉打斷了丁一辰的話,他知道洋洋對于丁一辰的意義,如果他真的拿洋洋來發(fā)誓,那說明事情一定很大,有可能他們扛不住。就算是如此,他也沒想到,丁一辰說的世界末日并不是在打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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