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大伙上山,目的就是引這家伙出來。
現(xiàn)在這家伙已經(jīng)出來了。
那就沒有必要再拿大家得生命開玩笑了。
“兄弟!互送他們回到山下去!記住,到老虎尿外圍就行?!彼{桉沒有再埋怨我的意思,我說什么,他就照做什么。
“你看好他們!這兒我一個人足夠了!”藍桉幾次三番的有要上來幫我的意思,都被我婉言謝絕了。以后,用的到他的地方還有的是呢!又不是就這一次。
藍桉不高興了,但是又沒有別的辦法。
猛虎看我盯著牠,牠看得出我并不怕牠。
都說母老虎最可怕,可我卻一點兒也沒看出來母老虎究竟可怕在哪兒?
我慢慢的向牠的方向移動。
母老虎不自在了!從牠那看似兇狠的表情中可以看出。
牠的內(nèi)心其實一點兒也不安分。
“聽我說大妹子!你也看出來了!我們身上什么都沒帶!”我說完,把刀子丟在身后,兩手舉的高高的,還在慢慢的向牠移動。
“大妹子,你有什么話就盡管說,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母老虎站起身,點點頭??谒菜o幾了。
牠的目光還在我身后的刀子上,確認我不會再拾起它后,這才慢慢地靠近我。
此時牠只需要一口便可以吃掉我。
我一點兒也沒怕牠。
牠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走都走不穩(wěn)。
當她來到我面前時,不由自主的還回頭看了看。
像這種大牲口,也是要依靠人類的幫助的。
要不然牠能這么老實嗎?
牠是母老虎,這兒絕對不是牠得領(lǐng)地。
公老虎肯定還在山上。
母老虎的腿上被刺了幾根刺,但牠慢慢走向我的意思,肯定不是因為蹄子受傷。牠還有別的事。
身后的某樣?xùn)|西,肯定是牠的心頭肉。
我走向牠,牠反而還往后退出幾步。
“可以帶我去看看嗎?”大妹子。
在我眼里,這個一口就能把我吞掉的家伙不過就是一直受了傷得小貓咪。我俯下身子,示意他把受傷的蹄子伸過來。
“咱可得把丑話說到前面哈!你疼你忍著點兒就好了!可別傷害我!”大貓再次點點頭,靜靜地趴在地上。
山下的人半點兒動靜也不敢發(fā)出來。
他們都為我的人身安全捏一把汗。
很快我就為這只趴在我身邊的大貓把刺給拔完了。
大貓很疼,但牠沒有做出任何反應(yīng)。
牠俯下身子來細細的舔了一口受傷得蹄子。
我又從身上掏出一堆東西來。
那是一顆一顆手指蓋大小的藥丸子。
我抬頭看看牠,齜牙咧嘴的還挺可愛的。
“好東西,妳吃不?”我問牠。
“嗯嗯!”牠會說的,也只能是這兩個字了。於是牠慢慢的張開嘴。
我想都沒多想順手就把小藥丸子扔給了牠。
這貨很快就把它們吃完了!
趁它吃藥的工夫,牠的傷口我已經(jīng)為牠包扎完了。
牠又慢慢坐起來。
不住的對我點頭道謝。
我說那咱們走吧!看妳那依依不舍的樣子。
是不是妳的孩子們出什么事了?
母老虎一聽,靜靜地來到我身邊,像一個撒嬌賣萌的小丫頭一樣,在我的身上蹭來蹭去。
這已經(jīng)是牠第二次向我撒嬌了。
我照著牠的額頭,那個大大的王字上面一連親了好幾口。
母老虎趴下,用蹄子扒拉我,牠想和我做游戲。
時不時的還舔舐一下自己那受傷的大蹄子。
我說妳這當媽的也太沒有正事兒了吧?
妳老公和孩子都在家等妳呢?妳這可倒好,還不著急了。
沒錯,牠老公和孩子的確在家里等牠。
但是等的,可不僅僅是牠自己。
還有我,還有我這個可以醫(yī)治牠們病癥得人類大夫。
“藍桉!在山下等著我哈!我去去就回,你們要是實在待不住,就去挖一些藥材,等我哈!”我很再這頭母老虎身后。
她走哪,我就跟這哪。
牠們的家在山后,那兒,已經(jīng)不是我們李縣的地界了。
看樣子公老虎好像不大歡迎我,我剛一露頭,公老虎就沖著我一連咆哮好幾聲。
也是哈,我也是公的,萬一我把牠媳婦兒給拐跑了呢!
母老虎氣的媽了牠老公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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