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纖細(xì)的身子被男人由后抱在懷中,月玄墨妖艷的面容浮起了淺笑,眸光一同望著平靜湖畔上的人兒。
“第一靈女的美貌也不是白混出來的?!碧K錦瑟看到自己的模樣這一刻,感覺疼了九個小時一切都值得了。
“恩,以后就讓本王一人享福了。”月玄墨冰冷的長指將她嫩白的小手握在掌心,摩挲了片刻那細(xì)膩的手心,眉眼里的笑意深濃了幾分。
“……”他倒是想得美。
蘇錦瑟一張美的很透徹干凈臉上不爭氣的因為他這句輕浮的話紅了,有些不自在的想掙脫開他懷抱,怎料被他摟得更緊,耳畔還響起了他一聲悶吭。
“你想在哪里……”
蘇錦瑟迷茫的大眼望著他:“什么?”
他狹長的眸子炙熱地望著她,閃爍著讓人心驚膽顫的暗光,又有幾許讓她臉紅的玩味。暗示意味十足。
“你夫婿若還你留著清白之身,且不是侮/辱了蘇姑娘的美貌?”
蘇錦瑟輕咬舌尖,心跳聲驟急,近在咫尺的男人清冽的氣息鉆入鼻尖,強(qiáng)勢的擾亂她思緒,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
她覺得她有點適應(yīng)不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不是禁/欲的嗎?”
當(dāng)初兩人初見的時候,他是怎么說來著,‘本王對你沒興趣!’這句話可深記著呢,現(xiàn)在又明目張膽的想要奪走她清白的身子。
月公子要不要這么霸道!
“你試試就知道了?!痹滦侨莸盟用摚藶鹾谌缛拈L發(fā)在他指間滑動,修長的指尖從她青絲緩緩的移到凝脂的肌膚上,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
蘇錦瑟呼吸有些窒息。近在咫尺的男人妖艷的面容上透著頑邪魅惑之色,修長的手指正肆無忌憚地解開她身上是紗衣。
可她又是那般的無力去阻止。
這一刻,蘇錦瑟覺得可能是在內(nèi)心也覺得她的一切總有一天會被月玄墨奪去,這一刻的掙扎起不到如何的效果。
而且,他想要的什么時候得不到?
夜深人靜,一片白凈的花海空無一物,絕美的花瓣兒隨著溫暖的風(fēng)輕輕晃動,在男子精壯倨傲的身軀烙印下幽幽光影,似有女子細(xì)嬌媚得越發(fā)的柔若無骨的輕吟和男子邪魅的喘息之聲輕輕飄蕩空氣中。
如此繾綣的畫面亦不知過了多久, 女子嬌媚地聲音夾帶著一絲怒氣的尖叫聲驚擾得白凈得花朵兒凋謝而下。
“月玄墨……!”
“你……嗚……總有一天我要殺了你!”
再下去,便是一片壓抑而柔媚的近乎低泣的喘息聲回蕩在安靜的四周……
——
鳳臨城
城內(nèi)一片紅火,城主的軍隊早已經(jīng)在三天前進(jìn)城,卻遲遲不見城主的身影,整個鳳臨城中的百姓都頗為期待城主的回歸。
而這兩個主角兒,正慢悠悠的在官道上趕路。
蘇錦瑟擺著黑臉已經(jīng)多日,初次的疼痛讓她恨不得撕了月玄墨這個不要臉的腹黑男人,她就是太容易招他騙。
說好的就一次呢?
結(jié)果……
想起來蘇錦瑟都一陣臉紅,她起碼三天都下不了地。
現(xiàn)在一能下地了,便遠(yuǎn)遠(yuǎn)的跟他拉開距離,碰都不給他碰一下的那種,美得干凈透切的小臉系上了一層薄紗,雙眸微瞋的蹬著月玄墨那張蠱惑人心的臉。
“還生氣?”月玄墨上前,將她輕而易舉地抱在懷中。
蘇錦瑟柳眉緊蹙,冷哼的別過臉。“騙子!”
男人聽著她略帶撒嬌的話語,低低的笑了幾聲,接著憐惜的在她眼角親了親,好聽低沉的聲調(diào)貼著她白凈的耳畔說道:“恩,是本王粗心弄/疼你了,別生氣恩?”
“下次換我一個勁的捅你試試!”蘇錦瑟咬唇瞪他。
她終于知道瑾煙為何叫的那么凄涼,第二天一想到要嫁給凰洛煜都跟瘋了似的,說實在的,真的很痛,也不知是月玄墨技術(shù)問題是不是……
——捅他?
月玄墨眉邪挑,邪惡的話語間,尾音帶著一絲危險慵懶的沙啞?!罢嬗心敲赐?,本王覺得已經(jīng)很輕了啊。”
“輕個鬼!”蘇錦瑟繼續(xù)瞪。
換他一晚上被捅個試一試,那尺寸根本就不是她能承受的。
月玄墨伸手將她怒瞪的雙眸捂住,語氣淡淡:“好了,別瞪了!”
“不,我就要?!碧K錦瑟撇他大手,不讓她瞪,她就非要瞪他。這副樣子哪有靈女的從容,簡直就是一個被寵壞的姑娘。
“恩,在瞪就硬了!”月玄墨邪魅的眼閃著寵溺,在她唇瓣兒傷,很輕很輕的一聲低喃。
“不要臉!”蘇錦瑟聽到他說的話,臉頰上的紅暈又映紅了幾分,瞪了他一眼后,就馬上閉上眼睛躺在他懷中裝死。
“呵”月玄墨無奈。
——真被她給瞪硬了!
兩人一路往南,走了許久后,找了一處簡潔的客棧歇息下,鳳臨城繁華富有,前往它的官道自然也商客居多。
蘇錦瑟選了靠窗的位子坐下,她探出身子欣賞著窗外繁華的街道,等待著月玄墨給她買桂花糕吃。
滿桌的菜色早已經(jīng)上齊,她卻連看都沒看一眼。
“姑娘?”身后,傳來一聲男音。
蘇錦瑟迷茫的轉(zhuǎn)過身,看著眼前翩翩公子裝扮的男子,挑眉:“有事?”
“呵,在下鳳陌,可否能跟姑娘拼桌?”公子如玉,生得倒是俊雅,只不過雙眼折射出的念望卻不懂得掩飾。
蘇錦瑟眸光望了望四周,不客氣的拒絕道:“介意,公子身旁有位子?!?br/>
他并沒有因為美人的拒絕而走,反而在她對面坐了下來,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眼前白紗罩面的女子,以他閱女無數(shù)的經(jīng)驗來看。
此女的容貌定是在上上等,且不是她一雙媚到骨子里又透著一股冷清的雙眸,就那衣裙下消魂入骨的身段……
他儒雅的面容浮現(xiàn)出一絲癡望,目光把她打量的透切,見她三千青絲柔柔的灑在肩頭,唇角的笑意更是深了幾分。
未出嫁么?那他娶了。
“姑娘是來鳳臨城游玩的嗎?”
“不是,我家就住在這里?!碧K錦瑟斜看了他一眼,以后整個鳳臨城都是她的,她的家當(dāng)然也是在這兒了。
“哦……不知姑娘是城內(nèi)人還是城外的?”
鳳臨城過于繁華,城內(nèi)居住的皆是有權(quán)有勢之人,城外一些富商和老百姓會居住,不管是城外城內(nèi),都是繁華昌盛一片。
“應(yīng)該…算是城內(nèi)吧。”鳳臨城主不至于住在城池外吧?
鳳陌笑言:“在下也是,正是鳳盛布莊的少莊主。”
“哦!很有錢的那種嗎?”蘇錦瑟支著臉頰,好奇的問問。
——唔,靈女可不是什么財迷。
她只不過想知道他有多少錢來渡過下半身,畢竟上次李望之被打得很慘呢,萬一月公子把這家伙打殘了怎么辦?
“家財萬貫!”鳳陌眼底劃過得意的光澤。
果然女人都是一樣的,他只要亮出身份,有幾個是抵抗的住錢財?shù)恼T/惑?
“唔,那就好!”家財萬貫的話,被打殘了也沒關(guān)系吧。
“姑娘不吃嗎?飯菜涼了對女子身子不好。”他是想見她的容貌了,光聽著她清涼的聲音渾身就冒起一股火。
“不呢,我等人。”蘇錦瑟無聊的望著窗口。
月玄墨呢?
有人調(diào)戲你娘子——
“等何人?”鳳陌見她愛答不理的,更加的對她感興趣。
蘇錦瑟抬眸看向他,隨后眼角微微上揚,似乎在笑,他看著她含笑的樣子,心神一動,眸光癡迷的盯著她。
如此暗示的眼神,鳳陌怎會看不出來。
一只手緩緩的想朝她伸過去——
一股凌厲的殺氣迎來,鳳陌神情一冷,快速的躲開身后的攻擊。他剛要看看是何人敢打擾他,當(dāng)看到一襲銀白色衣袍的月玄墨時,臉色大變。
額頭冒起了虛汗,連忙賠笑:“城主,回來了?”
“相公,你可以再慢點嗎?我都餓死了?!碧K錦瑟手臂朝他揚了揚,做出要抱抱的姿勢。
月玄墨將冰糖葫蘆放在桌面上,伸手將調(diào)皮的女人抱起,自己坐在她位上,讓蘇錦瑟好坐在他腿上,冰冷的視線冷冷的朝鳳陌一掃。
“原…原來是城主夫人,都怪在下眼挫!”鳳陌連笑都笑不出來了。
蘇錦瑟淺色唇角揚了揚,乖巧的依偎在月玄墨懷中,還有故作很天真無邪的跟月玄墨說:“相公,他說他也住在鳳臨城呢,是什么鳳盛布莊,還問我住在哪里呢,不過你也是第一次帶我回來,我實在預(yù)知不出你府邸的名字啊,不如你告訴他?”
月玄墨一道冷光射過去。
鳳陌嘴角的笑容未變,心卻越來的慌了,他擺擺手,連說了好幾聲不用,在月玄墨那句滾說出來的那一刻,人也快速的消失在她們面前。
“相公,他跑什么??!” 蘇錦瑟玩上癮了,疑惑的美眸盯著他陰沉冰冷的面容瞬間恍悟:“定是你太兇了?!?br/>
“還玩?不餓嗎。”月玄墨揉了揉她青絲。
自從她離開了長公主的身體后,他不敢怎么抱都抱不夠似的,大手勒著她素腰,溫柔的用冷唇將她臉上的輕紗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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