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顏一把推開軒轅珀,軒轅珀悶哼一聲,想是碰著他傷口了:“碰到傷口了?”
軒轅珀一把將夕顏摟在懷里:“本王的話可以記勞了,若是敢犯,看本王不把你……”
聞言夕顏的心莫名的咚咚跳起來,兩人默默注視著對方,眼中只有彼此。周遭的空氣也燥熱起來,夕顏的耳朵紅到了耳垂。
軒轅珀紅潤的嘴唇微微一動,夕顏心底悸動,結(jié)果胃中的刺疼瞬間讓她清醒。原來喝酒的后遺癥如此大。
“我……我想喝水……”夕顏害羞的打亂這詭異的氛圍。
軒轅珀似乎有些失望,轉(zhuǎn)而又寵溺道:“你故意的……小東西……”
他倒來水,夕顏一口喝光:“還是水好喝啊,其實我也不想再喝酒了,此刻腹中難受著呢?!?br/>
軒轅珀扶夕顏躺下,蓋好被子:“那我先走了,讓那個丫鬟起來給你煮點醒酒湯,再吃些清粥小菜?!?br/>
夕顏一把拉住軒轅珀,委屈巴巴的說道:“再一會兒,一刻鐘、一炷香,實在不行一盞茶也行。”
“那你就要多難受一刻鐘、一炷香、一盞茶?!避庌@珀依依不舍的注視著夕顏。
“我愿意!”夕顏死拉著不放手。
“那好吧,看在你如此需要本王的份上,本王再陪陪你吧。”軒轅珀又換上了那副放浪形骸的調(diào)調(diào)。
“哼!”夕顏躲進被子偷笑起來。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分別這幾日的經(jīng)歷,軒轅珀道:“我去了蔡叔的包子鋪,蔡叔要我下次帶你一起去吃?!?br/>
想起蔡叔的包子,夕顏咽了下口水:“說得我立時就想吃了?!?br/>
“好!過幾天咱們一起去?!?br/>
夕顏突然又嘆氣道:“都怪燕飛飛,害我在天牢待整整五日。不過嘛,天牢的伙食還是不錯的。說,是不是你使了銀子?”
“可不是使好多好多銀子……”軒轅珀可不想在如此溫馨的時候講述他是如何虐殺打夕顏的獄卒,從而震懾住其余諸人的。
說道燕飛飛,夕顏倒是想起一事:“對了,你小時候就認識燕飛飛嗎?她是特地來經(jīng)常尋你的嗎?”
此言一出,軒轅珀震驚不已:“何出此言?你是聽說了什么嗎?”
“她曾在天牢中親口對我說,她幼年見過你,現(xiàn)在又看你長成這副禍國殃民的妖相,更是愛慕。所以一定要殺了我……”說到后面,夕顏有些來氣,語氣也不平和。
軒轅珀的腦中又回憶起他做了許多年的夢,見到燕飛飛后,他確實又開始做了,難道這其中有何聯(lián)系?
“她還跟你說了什么?”
夕顏回憶了一遍他們的談話,道:“她很奇怪,說她要死了,故而急著要殺我。真是要死都要拉個墊背的?!?br/>
“要死了?誰要殺她?”燕飛飛的話讓軒轅珀起了疑心。
“這就不得而知了,她狡猾又怪癖,問她的問題她偏不答,不問的又噼里啪啦說一大堆。”夕顏搖頭。
軒轅珀仍是不安心,這個燕飛飛一定知道什么事,或許還是與他有關(guān)之事。
“你把你二人的談話仔仔細細說一遍,萬不可有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