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名已經(jīng)算是弟子之中非常強悍的存在,實力已經(jīng)達到半步元脈境。
但是早在一年之前,他便和半步元脈境交過手,僅僅數(shù)十個回合便將對方擊敗。
其實力和影響力在神虎宗內都算是非常優(yōu)秀的存在。
他手持長劍,一只手負在身后,微風拂過他兩鬢長發(fā),顯得飄飄欲仙。
一些女弟子偷偷看他時,心中都會砰砰砰的跳動。
“住手!”
林天帶著鱷魚族和虎族從水潭當中出現(xiàn),見到宮殿已經(jīng)被毀壞的不成模樣,尾巴豎起。
“轟!”
在林天的話語落下時,他們等人辛辛苦苦修建的宮殿便轟然塌陷,塵煙沖天而起。
眾人迅速離開,看向林天等靈獸:“這些縮頭烏龜終于出來了!”
“這不是殺害任天的那只鱷魚嗎,這家伙身上竟然還長著翅膀好奇怪。”
耿蕓扭頭看向林天,目光驟然銳利起來,好像一柄插入蒼穹的利劍:“變異的鱷魚。”
目光微微動了動,目光看向林天:“這畜生倒是很奇怪,給你一次活著的機會,坐我的坐騎,否則死!”
他的面色十分高傲,居高臨下的看著林天,等待回答。
鱷陸瞪大雙眼:“驢日的,大哥,這個家伙讓我來!”
林天扭頭看了一眼鱷陸:“對方的實力有點強,我怕你不是對手,還是我來吧。”
“大哥,你要相信我,之前那個驢日的皮太厚了,這一次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他跪下叫爸爸!”鱷陸搖動尾巴,扭動脖子發(fā)出咔咔的聲音,這一次說什么他都要將之前的面子找回來!
鱷利抬眼看了一眼這個家伙,什么時候,這家伙變得這么膽大了?
“不知死活的畜生!”耿蕓目光變得陰沉。
“大哥,這種畜生我看還是我來吧,您就不必親自動手了?!?br/>
人群之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他一身黑色衣袍,胸口是銀色的虎頭,粗狂的聲音有點像鋸木頭。
他身高兩米,身強體壯,看起來宛若小山一般。
就這么走出來,充滿了威懾力。
“駱水大哥,我看這個畜生,恐怕連你一招都接不下,還是我來吧?!鄙砗笥腥讼胍鰜?。
“退后?!瘪標碱^一皺,聲音很冷,身后的眾人立刻閉嘴不言。
“畜生,受死!”他的目光一冷,腳掌迅速向前沖擊,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會狠狠震蕩一番,待得快沖到鱷陸跟前時,一躍而起宛若小山一般自上而下一拳轟出。
“驢日的,我看你有幾斤幾兩!”鱷陸人立而起,迅速向前沖去躲過對方的拳頭,一爪子向著對方拍去。
“轟轟轟~”
兩個家伙的實力相當,你來我往,地面都被震出道道裂紋,風浪席卷而開。
戰(zhàn)斗十分激烈,而且兩個家伙都是力量型選手,兩者實力都處在同一個等階,幾乎都是拳拳到肉的對轟。
“臥槽,這鱷魚竟然能跟駱水大哥斗成這般?”
“轟~”
兩者再一次對碰在一起,兩個家伙都迅速后退。
駱水舔了舔嘴唇,那雙眼睛看著鱷天微微一瞇,而后抬起右手給鱷天豎起大拇指:“你很不錯,不過我要認真了。”
“驢日的。”鱷天也伸出爪子,揚起腦袋向下指去。
“找死!”駱水面色陰沉,渾身的氣勢頓時爆發(fā)而開,向著對方猛然攻去:“重峰拳!”
重峰拳乃是黃階物品武學,經(jīng)過多年的聯(lián)系,他早已經(jīng)煉到出身如化的境地。
“烤豬拳!”鱷陸爪子也是猛然一握,渾身的火焰驟然自他的周身升騰而起。
就像是一團火拳一般。
兩者僅僅是在瞬間,便碰撞在一起,劇烈的碰撞聲響徹,風浪頓時席卷而開:“轟!”
駱水的面色驟然一變,火焰席卷在他的身上,將他的發(fā)絲和衣袍全部燒掉,露出白皙的皮膚。
“嗯?”
他瞪大雙眼,渾身都感覺一涼。
鱷陸低頭看了一眼對方的下面,搖了搖頭,目光鄙夷:“你好小啊,驢日的。”
“?。 瘪標p眼之中血絲彌漫,因為‘小’的事情,從小他便非常自卑,想要通過強大的體魄來掩飾自己內心的自卑。
現(xiàn)在被對方這么說出來,渾身都激動的顫抖,恨不得將鱷陸殺死!
“驢日的,說你小,你就承認!”鱷陸說完,尾巴猛然一甩,抽在他的臉上。
殷紅的血水和著潔白的牙齒飛了出去。
“轟!”
駱水摔倒在地面,翻滾幾圈才停下來。
全場安靜,落針可聞。
鱷陸則是人立站在那,搖晃著尾巴,回頭看了一眼鱷利,拋了一個媚眼。
又看了一眼林天,見到對方點頭之后,鱷陸更加得意的晃動尾巴。
能夠得到林天的認可,他覺得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
與此同時,在森林的某處樹干之上,一雙眼睛正看著這里的一切。
“老頭,這鱷魚倒是有幾把刷子?!蓖醭亢埔恢皇至瞄_一部分樹葉。
“還行吧,這種低等級的靈獸。”秦破天。
“廢物!”
耿蕓的面色變得難看,腳尖一點地面,身姿飄逸向著鱷天而去:“畜生,受死!”
“驢日的,來吧!”鱷陸對著對方勾了勾爪子。
“哼!”耿蕓渾身一股恐怖的氣勢散發(fā)而開,手掌之上光芒閃爍,一掌向著鱷陸拍去。
“來吧!”鱷陸怒吼一聲,渾身的氣勢頓時爆發(fā),熊熊的火焰燃燒。
“焰動九天!”鱷陸怒吼道,一出手他便將自己最強悍的武學使用而出。
熊熊火焰,將他的周圍籠罩,同時也將耿蕓的身影一起吞噬進去。
“轟!”
下一刻,火焰消失,鱷陸的身影倒射而出,重重落在地面翻滾兩圈,摔得灰頭土臉,吐出一口鮮血。
鱷陸氣的一爪子狠狠拍在地面,他氣的都想哭啊:“打驢啊打,驢日的,就不能給我一點面子嗎?每次我要風騷起來,就被人打敗了!”
想到這里他的內心便充滿恐懼,剛才對方僅僅只是一招便將他打敗,實力太可怕了!
“老大,他好強,我們快跑吧,你肯定也不是他的對手!”
說著,鱷陸激動的沖到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