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總安坐在一旁,看著江窈被季明輝和季光城為難,并沒有打算出手幫助。
江窈勾唇一笑,沖著季明輝道:“究竟是誰想損害季氏集團的利益,我想你們比我更清楚吧。”
“我手頭正好有一些資料,可以發(fā)給大家看一看?!?br/>
她抬起自己手中的手機,沖著季明輝晃了晃。
季明輝和季光城二人對視一眼,一時分不清江窈口中所說的真假。
“你們想我把里面的東西公布出去嗎?”江窈說道。
季明輝只得退后一步。
“別嚇唬我們了,大家各退一步,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br/>
“我好像有聽到懷淵親自讓你過來幫忙談生意的?!?br/>
季光城也道:“我們約的人也到了,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著,季光城拉著季明輝就朝著另外一個包廂走去。
雷總見此,握著杯子的手一頓,笑看著江窈。
對于季氏集團的事情,雷總并沒有什么好插手的地方,也就沒有問江窈具體的事情。
她只談論有關兩方合作的事,侃侃而談,與江窈相談甚歡。
“雷總,你們公司的方案特別好,我代表季氏集團歡迎與你接下來的合作。”江窈伸出手去。
雷總與江窈緊緊相握。
“我原本還以為季總老糊涂了,就派一個小姑娘過來跟我談合作?!?br/>
“沒想到你對于這方面這么精通,我倒是小瞧你了?!?br/>
“接下來的合作,希望我們兩方合作愉快嘍!”
江窈禮貌一笑,說道:“合作愉快!”
兩人談論了一個多小時,敲定了季氏集團和雷氏集團的合作。
雷總是雷氏集團的千金,大學畢業(yè)之后就進入了集團合作,在整個商城上都名號響亮。
若說季懷淵是商界第一,那雷總就是商界女人第一。
雷總的手段柔而剛,她敲定的項目就沒有失敗的,幾乎所向披靡,沒有人敢與她為敵。
但她的眼界特別高,平常很少挑選合作伙伴。
所挑選的合作伙伴,也幾乎會一直合作到最后。
跟誰合作,誰就公司更上一層樓,所謂是商界里的風向標。
很多人都跟隨在雷總身后,想看看她都和誰合作,也就跟風在后邊去與對方合作。
這是雷總第一次接觸季氏集團的人,背地里很多人都關注著兩方的合作。
若是雷總跟季氏集團合作順利,接下來就會有大批的人一同加入這個合作項目當中。
季懷淵當然知道這個項目至關重要,但他有意讓江窈接手這個項目,讓周圍的人都看到江窈的能力。
等到他們兩方跟大眾宣告自己的關系時,到時候也不會有太多的閑言碎語。
季懷淵會通過自己的手段,讓江窈擁有屬于自己的尊嚴。
江窈當然明白季懷淵的苦心,也十分用心投入到這次的合作當中。
雷總在快離開的時候問道:“季總最近還好嗎?好像聽說他前段時間受傷了?!?br/>
江窈道:“一點小傷罷了,不礙事?!?br/>
就算是大傷,也不能夠讓合作對方知道,否則會影響對方的判斷。
雷總道:“那就助季總早日康復吧?!?br/>
“我替季總謝謝你?!苯赫f著。
雷總邁步離開的時候,多看了江窈一眼。
江窈只覺得雷總的眼神意味深長,好像要說什么,但又沒有說出來。
她收拾好文件,先回了季氏集團。
可當她進入季懷淵的辦公室后,卻沒有見到他的人。
她正準備打電話給季懷淵,可對方的電話卻打了過來。
“你那邊的合作談完了嗎?還順利嗎?”季懷淵問著。
江窈靠在椅子上,手中把玩著圓珠筆。
“合作非常順利,雷總還祝你早日痊愈。”
季懷淵好像聽出了吃醋的意味。
他笑道:“我跟雷總不熟,也就偶爾在宴會上見過兩面,都沒有說過幾句話?!?br/>
“你和我說這些做什么?你覺得我會吃她的醋?”江窈道。
季懷淵微微一笑:“我這不是以防萬一嗎?”
江窈道:“雷總這個人給我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br/>
“這次我們和她的合作,明顯我們在利益上占了大頭。”
“可她看著不像是這種會吃虧的人?!?br/>
“這次的合作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江窈總覺得心里有點不對勁。
感覺雷總跟季氏集團的合作有點問題,但在合約上卻看不出任何問題。
季懷淵道:“她想要跟我們記事集團合作,最主要是想借著我們的名聲往上走?!?br/>
“就算她在商界混的再好,他們的雷氏集團最開始也不過是由小小的產業(yè)升級過來的,總是不能讓其他商圈的人看得上眼?!?br/>
“想要轉型,跟我們合作是一個很好的辦法?!?br/>
“我不覺得她愚蠢到會在這件事情上動手腳。”
“在與她合作的方面,你不必要擔心太多,好好做好平常的工作就可以了?!?br/>
季懷淵跟江窈解釋著。
江窈聞言,也就沒有再擔心太多了。
“好的,那你那邊怎么樣了?”江窈問道。
她可是給季懷淵安排了其他的行程,估計現(xiàn)在也已經快結束了。
季懷淵道:“我這邊也一切順利,待會兒我就回去了?!?br/>
“晚上你想吃什么?我?guī)闳コ??!?br/>
江窈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到什么好吃的。
最近她的食欲有些不好,味覺也有一點退化。
就算吃著味道最濃郁的東西,也感覺味道比平常淡了許多。
這就是身體一直在衰退的緣故,導致她現(xiàn)在吃什么都沒有什么味道。
“你定吧,我都可以。”
“好的,那就我定了?!?br/>
兩人說好,掛斷了電話。
江窈卻突然感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跑去衛(wèi)生間里,對著馬桶嘔吐。
頓時剛剛吃進去的東西,又全部吐了出來。
喉嚨間一陣酸澀,心里更是苦澀。
她捶打著自己的心口,才讓身體好受一些。
再這樣下去的話,身體一點點被摧垮,最終不被病死,也得在精神上被折磨死。
就像被判上死刑的人,頭上懸著一把刀。
刀并不會立馬砍掉她的腦袋,卻是一點點磨著她的皮肉。
卻終究會砍斷她的腦袋,奪走她這短暫又脆弱的生命。
江窈后背靠在冰冷的墻面上,眼角滑落一滴淚水,眼中只有空洞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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