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過去,轉(zhuǎn)眼就是三十天。
在這三十天里,劉馭不斷地重復(fù)著搬運青石的過程。
即使雙手被磨破,鮮血淋漓,即使渾身肌肉酸痛,腫脹不堪,劉馭也沒有絲毫懈怠。
劉馭終于知道洛景天為何要準(zhǔn)備如此多的療傷藥劑,那老家伙早就料定了一切,這才如此不惜血本。
雙手在藥劑的幫助下不斷愈合,又不停的被磨破,如此往復(fù),直到結(jié)成厚厚的老繭,那種鉆心的痛苦,讓劉馭直欲罵娘。
可與痛苦成正比的是,在如此高強(qiáng)度的鍛煉下,又有那清涼氣流的幫助,劉馭的身體已經(jīng)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雙臂一用力,劉馭抱起一塊青石,健步如飛的向著對面崖壁下跑去,現(xiàn)在僅憑搬運青石已經(jīng)逼不出劉馭的極限,只有瘋狂的跑起來,才能讓他享受到那清涼氣流的滋補,可惜即使這樣,那清涼氣流出現(xiàn)的次數(shù)也是越來越少。
“我~操,就差那么一點點了!”
最后一塊石頭搬完,劉馭懊惱的爆了句粗口,劉馭知道,要是在有幾塊青石的話,他就能安逸的享受那奇異的氣流,可是現(xiàn)在卻沒了,這一刻,劉馭都有再把青石搬回去的沖動。
看看天色,又算了算時間,劉馭還是果斷的干掉了這種想法,時間不等人啊,他可不想被射成刺猬。
感受著體內(nèi)幾欲爆開的充盈能量,劉馭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在此時,沉寂了一個月的蒼老聲音再次響起。
“做的不錯,我的孩子!”
“說實話,當(dāng)你進(jìn)來的時候,我非常失望,洛家的子孫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竟然把一個魔武雙廢體的小子給騙了,啊不,是送了進(jìn)來?!?br/>
劉馭一頭黑線,多虧他看不到那老家伙,不然劉馭肯定要啐他一臉花露水。
蒼老的聲音絲毫沒有得罪人的自覺,兀自在那里賣弄著自己的毒舌。
“本來,我老人家已經(jīng)斷定你無法完成第一步的考驗,甚至都已經(jīng)做好了為你收尸的準(zhǔn)備,可是孩子,你卻給了我一個驚喜?!?br/>
瞬間,劉馭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收尸?你妹啊!
“既然你接受了懲罰,而且做的讓我非常滿意,因此我決定要獎勵你,有罰就有賞,我老人家一向公正嚴(yán)明。
聽說有獎勵,劉馭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難道要擺一桌豐盛的宴席犒勞自己?
“順著這條路走下去,你會發(fā)現(xiàn)一座豪華的宮殿,你的獎勵就在那座宮殿之中,但是你要切記,千萬不要過于貪心,有多少快樂就得承受多大的痛苦,這是我老人家的人生戒條!”
說完這句話,蒼老的聲音再次沉寂了下去。
看著那條蜿蜒的小道,劉馭充滿了期待,當(dāng)下施展身法,義無反顧的跑了起來。
轉(zhuǎn)過那道山崖,劉馭就來到了路的盡頭,看著面前破敗不堪,隨時都有可能坍塌的石屋,劉馭欲哭無淚。
“你妹的宮殿啊,這個老騙子,祖?zhèn)黩_子!”
劉馭破口大罵,卻又無可奈何,凝神運氣良久,劉馭才壓下把這石屋拆掉的沖動。
“冷靜,淡定,有總比沒有強(qiáng)?!辈煌5刈晕野参恐?,劉馭黑著一張臉推開了石屋的大門。
大門應(yīng)手而開,一股森寒無比的殺伐氣息撲面而來,劉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石屋內(nèi)非常寬敞,以黑白色調(diào)為主,充滿了古樸蒼涼的氣息。
向地面看去,赫然發(fā)現(xiàn),石屋竟然是一座規(guī)模宏大的演武場,里面整齊擺放著各種武器。
走馬觀花的逛了一遍,劉馭無語,好齊全的武器庫。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鏜棍槊棒,鞭锏錘抓,拐流星錘十八般兵器應(yīng)有盡有,還有一些劉馭從來沒見過的古怪兵器,每個擺放兵器的架子旁邊還有著一個個大小不一的小冊子。
“什么鬼?這就是所謂的獎勵嗎?”劉馭若有所思的打量著這一切。
“驚喜吧!這可是我大盜洛家傳承千年的寶藏了,以后也必將由你和你的子孫們傳承下去?!?br/>
“現(xiàn)在你可以選一件趁手的兵器作為你的獎勵,還是那句話,不要過于貪心!”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有這么好心?”劉馭一陣狐疑,他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這種感覺從劉馭一走進(jìn)這石屋就有了,揮之不去。
小心翼翼的,劉馭隨手拿起一桿長槍。
轟鳴聲響起,劉馭抬頭看去。
只見演武場上徐徐升起一位手執(zhí)長槍的黑甲武士。很是瀟灑的舞起了一個槍花,然后單手背持長槍立于演武場中,氣勢如淵,不可侵犯。
“發(fā)生了什么?”
劉馭看著這個狂拽炫酷吊炸天的黑甲武士,又看看自己手中的黑色長槍,有些不知所措。
半晌,黑甲武士在沒有絲毫動作,劉馭茫然的撓了撓頭,伸手又抓向了一把匕首。
轟鳴聲再次響起,一個黑衣蒙面的瘦小男子出現(xiàn)在演武場中,手持雙匕,飛快的做了幾個近身擊刺的動作,然后背負(fù)手站在了那里,同樣的威風(fēng)凜凜。
“有古怪!”劉馭扔掉匕首,疾步后退,警惕的看著四周。
“這就選完了?真是沒出息!”蒼老的聲音中帶著恨其不爭的怒氣。
聽了老者的話,劉馭長長的舒了口氣,心中暗樂:“就知道不會那么簡單,又想坑老子,沒門!”
可是老者接下來的話,讓劉馭再也樂不起來了。
“不過,就這兩個傀儡也夠你小子折騰的了,沒看出來,你還挺有眼光的,隨著挑一下就拿到了兩把最上等的兵刃,不知道該說你運氣呢還是說你倒霉!”
“拿起你的武器,打敗他們,這一關(guān)的考核就算結(jié)束,否則,你將會被困死在這里,對于你來說,這兩個傀儡算是異常強(qiáng)大的了?!鄙n老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戲謔。
劉馭眼前一黑,自己千小心萬小心,還是著了這老家伙的道。
帶著萬般無奈,劉馭拿起了那桿長槍,仔細(xì)打量起來。
長槍通體烏黑,長約丈二,有五十余斤的樣子,槍頭上兩個粗大的放血槽,攝人心魄。拿在手里,一股霸烈的殺伐之氣充斥全身,好一桿霸道的武器。
“黑槍掩日”,看著槍頭上篆刻的小子,劉馭知道了手中長槍的名字。
把玩了片刻,劉馭又拿起那對匕首,瞬間,一股子兇戾之氣一閃而逝,劉馭忍不住機(jī)靈靈打了個冷戰(zhàn)。
仔細(xì)看去,匕首卻再無奇特之處,仿佛那一瞬間的兇戾氣息是劉馭的錯覺一般,匕首近柄處也刻著四個字,兇匕隱牙。
此時,劉馭就是豬也得知道這兩件東西不是凡品,目光忍不住掃向擺放著的其他兵刃,劉馭口水直流,這可都是好東西啊,良久,劉馭艱難的收回了貪婪的目光。
老者的話猶在耳邊,有多少快樂就得承受多大的痛苦,兩具傀儡就夠他玩的了,要是再來幾個,小命鐵定不?!?br/>
收起貪婪心思,劉馭撿起了武器架上的小冊子,隨手打開一本。
“傳奇下階武技隱牙生死搏,近身搏殺,可斃劍圣。”
“我靠,什么鬼!”劉馭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別是標(biāo)題黨吧?”劉馭滿心疑惑,連忙繼續(xù)看下去。
“隱牙生死搏,共五勢,分別為貫日擊,奪命刺,回風(fēng)挑,勾魂剪,生死帶。其精要為近身肉搏,有我無敵…”
有點傻掉的劉馭又拿起另一本。
“傳奇中階武技掩日神槍,練至大成,可萬人敵。共有四勢,分別為移山勢,探海勢,掩日勢,問天勢…”
看到手中這本傳奇中階武技,劉馭久久不能平靜,雙目掃視了下滿滿一大廳的兵器和他們旁邊相對應(yīng)的武技功法。
這可是足以震驚整個大陸的寶藏,如果這樣的一個地方傳揚出去,不知道會讓多少人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