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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草 亂倫 還有李秋開心地撐著莊許肩

    還有!”李秋開心地撐著莊許肩膀原地蹦了老高,“胡一桌該給游速飛解釋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歷中宵笑了笑,不置可否的來到張大虎等人旁邊,“哎喲喲,敲得可真夠結實的,”他嘴里說著心疼,按在三人身上的力道卻是半分都沒減。

    作為三人倒地事件的造成者,星傳的雙手緊握成拳,整個人縮著肩站在角落,一言不發(fā)。

    “誒,”莊許戳了李秋一下,“快看星傳,他的表情好像不太對。”

    李秋聞聲看去,星傳的嘴唇已經(jīng)被抿成白色,細密的汗珠從微濕的兩鬢不斷滑落,整個人顯得十分緊張。

    結合自己和莊許的情況,李秋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大概復了個盤。

    當時莊許根據(jù)他的“姐姐一出事運動速度就馬上提升”的特性來拖住張大虎,考慮到星傳和畢虎龍兩人對上胡一桶肯定沒問題,在前面一切都進行順利的情況下,李秋依計劃成功關燈。

    突如其來的關燈讓場上的情形出現(xiàn)了短暫的混亂,作為名義上互相斗爭的李秋這派的頭——畢虎龍同志,驚慌之下忘記了她現(xiàn)在的身份,自然而然的就和對面人士展開了對話。

    在畢虎龍的影響下,張大虎也短暫地放松了對李秋和莊許二人的鉗制。

    面對這種大好形勢,一心只想躺贏的李秋二人只是沾沾自喜于計劃成功,一時間都沒有想到要趁其不備拿下這局。

    在這場由畢虎龍率先開戰(zhàn),李秋、莊許隨后加入的戰(zhàn)爭中,表現(xiàn)得最有勝負欲的竟然是他們一開始認為應該對這個組隊活動最不積極的星傳。

    根據(jù)張大虎、畢虎龍的先后叫聲,星傳肯定是趁其他人注意力分散的時候率先敲倒了對方的張大虎,隨后在發(fā)現(xiàn)畢虎龍可能會是最大變數(shù)的時候果斷將畢虎龍也順便干掉了。

    至于胡一桶的話……

    “我去!”被歷中宵三下五除二給弄醒的胡一桶暴躁開聲,“今年該不會是老娘的水逆年吧?怎么剛一停電我就被砸了?”

    得,看來這位才是最先被KO的。

    看到因為地上三人逐漸醒來而越發(fā)緊張地星傳,李秋一個彈跳躍到星傳身邊,“嘿~可以啊,要不是你,咱們這場仗還不知道得打到什么時候呢。”

    星傳僵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哼”了一聲,聲音里完全聽不出他內心此刻是喜是悲。

    其實,從張大虎等人的表情來看,這種程度的打鬧在平常應當經(jīng)常發(fā)生,而從歷中宵對他們突然打起來這件事的處理上也能判斷出他對這件事是持一種樂見其成的態(tài)度的。

    按道理來說,經(jīng)歷過那么多的星傳不應該注意不到這一點。

    李秋想了想,跳起來一把攬住星傳肩膀,嬉笑著搖了搖,“咋啦?剛才以一敵三的時候不見你——”

    “誰?”剛醒的畢虎龍猛地翻身從地上一躍而起,躥了老高,“居然敢在你大爺面前玩兒偷襲?啊?”

    不等李秋這邊說明情況,畢虎龍對著才睜開眼睛的張大虎毫不猶豫地就是一個大橫掃,雖然后者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但經(jīng)受過長期訓練的身體已經(jīng)搶先一步作出反應,敦實的身子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到的運動軌跡在半空中翻出一個詭異的角度躲了過去。

    掃空的畢虎龍收勢不及,鋒利的腿風掃過深棕色的高背椅,“啪”一聲,看起來堅固的椅子頓時崩裂,張牙舞爪的木屑四處飛射。

    “噢喲我的媽!”李秋拉著莊許左一撇右一拐地躲避木屑,一時間兩人都沒顧得上搭理星傳。

    “畢虎龍你動動腦子好不好?如果是我打的你,那為什么最后我會跟著你一起倒下?”

    張大虎十分嫌棄地啐了畢虎龍,自顧自地開始整理自己的衣著,擺出一副完全不想搭理畢虎龍的樣子。

    處于興奮狀態(tài)的畢虎龍內心正噴涌著充足的熱情,張大虎這種慣常澆冷水的行為半點沒有打擊到她。

    “不是大虎?”畢虎龍將懷疑的目光轉向已經(jīng)端端正正坐回原位的胡一桶,“那就是你了?”

    面對著胡一桶那看白癡一般的眼神,畢虎龍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整個人如同看到香甜無花果的長臂猿猴一般,晃蕩著四肢向胡一桶走去,臉上寫滿了邪佞張狂。

    這頭的李秋和莊許實在不忍心看下去了,雙雙背過了身。

    在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在畢虎龍身上時,星傳如同白晝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飄到了畢虎龍身后,纖長有力的手指輕輕點了點畢虎龍的右肩。

    被點到的瞬間,畢虎龍好像一下子變成了步行街上隨處可見的飛天小人,星傳那一下就是小人飛天的觸發(fā)裝置,剛一觸發(fā),畢虎龍“嗷”一嗓子就飛了起來。

    畢虎龍瘦長的的身子在空中劃出了一個開口向下的對勾,最后筆直的墜落到張大虎懷里。

    “姐!快保護我,有鬼!”

    迅速接下畢虎龍后,張大虎不等畢虎龍一句話說完,身子一震右手一甩,畢虎龍當即被扔回原地。

    站在一旁默默看完全程的李秋和莊許對視了一眼,心里頭總覺得像是看了一場倒放。

    “咳,”眼看著畢虎龍即將再次抽風,星傳迫于無奈地在大聲吼了一句,“是我!”

    聽到身后傳來聲音的畢虎龍下意識回了句:“誰?”

    一邊問著一邊轉過身來,當看到說話的是星傳的時候,畢虎龍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瘋狂眨巴著眼睛一臉崩潰,“大哥!咱們倆一隊的??!你打我干嘛?”畢虎龍指著星傳身后的李秋和莊許,“你要說打錯的話也應該是他倆啊!我這么獨特嘹亮的大嗓門怎么都不可能認錯的好吧?你什么情況???”

    注意到星傳別扭的神色后,李秋趕忙湊過來打圓場,“哎呀,當時你和大虎都在說話,他一時間分不清也是正常的嘛,是吧星傳?”

    “就是就是,”莊許從星傳另一側走過來幫腔,“當時一片黑暗,場面陷入混亂,哪里還能分得清誰是誰?!?br/>
    畢虎龍雙手環(huán)抱,下頦抬了老高,斜著眼睨著星傳,“是么?”

    在李秋和莊許的期待眼神之下,星傳老老實實答道,“不是?!?br/>
    “不是,”李秋急了,趕緊問道,“你最開始不是不太想加入戰(zhàn)斗的么?怎么會燈一滅就立馬出手呢?哦!我懂了,是不是突然燈滅心里太慌了所以才打錯人的?”

    星傳老神在在一擺手:“也不是。”

    李秋不行了,莊許立馬接上,如果既不承認看錯人也不承認打錯人的話,那就只能是,“誤傷!你是不是在打張大虎的時候沒控制好力道,一不小心就誤傷到畢虎龍了?”

    星傳毫無求生欲地搖搖頭:“也不是?!?br/>
    李秋和莊許放棄了,他們齊聲問道,“那到底是為了什么?”

    出于兩人對星傳的了解,他應當不是一個會在陌生地方隨意立敵的人。

    星傳現(xiàn)在的從容和他剛開始的緊張形成鮮明對比。

    難道,他是想到什么能夠一舉扭轉局面的奇招了?

    懷著最后一絲希冀,李秋和莊許眼巴巴的望著星傳。

    “沒有為什么,”星傳坦然直視畢虎龍的雙眼,“你的表現(xiàn)太像叛徒了,為了防止出現(xiàn)變數(shù)所以才解決掉你的?!?br/>
    這話一出,李秋和莊許立馬互相攙扶著雙雙逃離了戰(zhàn)場。

    “嘖嘖,不愧是星傳大人,果然到哪兒都是一身王者霸氣!”

    “就是就是,”莊許心驚膽戰(zhàn)的回應,“之前肯定是咱們看錯了,無所畏懼的星傳大人怎么肯能會緊張呢?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呃……據(jù)大海的觀察和分析,星傳之前的表情應當并不是緊張……”

    “你這不廢話么?”紫櫻立馬出來嗆聲,“全世界都知道了的事情你跑出來說,哼,典型馬后炮么這不是?”

    “紫櫻!”

    “干嘛?”

    “對不起?!?br/>
    像是冒頭火遇上綿綿雨,千尺浪遇上曠野平,紫櫻的滿腔怒火瞬間化在大海的一片真心里,只剩下那一口氣要上不上的吊在那里。

    李秋無奈的看了莊許一眼:“我還當她們是為了解決咱們的問題才出來的,搞了半天,原來是為了解決她們自個兒的問題啊……”

    莊許點著頭拍拍李秋肩膀:“沒事沒事,反正以后總有這么一天,提早習慣習慣也挺好?!?br/>
    兩人一幅兒大不由娘的表情十分溫馨地依偎在一起,然而舒服的姿勢還沒維持三秒,犀利的問題就直沖兩人而來。

    和星傳幾番爭論全部敗下陣來的畢虎龍不得不轉移攻擊目標,想到這件事發(fā)生的根本原因,畢虎龍的眼睛一亮,她“哐”一聲拍上桌子,“誰!到底是誰關的燈?!”

    “完了完了!”莊許緊張地一把握住李秋的手,“大水眼看著沖不上金山寺,決定掉頭過來淹咱們陳塘關了,怎么辦?”

    百般壓力之下,李秋被迫將禍水東引,“誒!速飛你居然打贏胡一桌了?可以啊!”

    “噢喲!”莊許立即裝作一臉驚訝的樣子,“我的天,之前聽胡一桌那么豪言壯語的,我還以為咱們速飛輸定了,沒想到啊!”

    兩人這么一唱一和的,成功將在場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游速飛那邊。

    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后,依然在胡一桌那直徑直逼游速飛頭圍的粗壯脖頸上屹立不倒的寒刃頓時讓畢虎龍忘卻了之前糾結的所有事情。

    “那個……”畢虎龍小心翼翼地往游速飛那頭靠去,“小朋友啊,刀劍無眼,咱們玩兒歸玩兒,要是真?zhèn)巳四强删筒缓昧恕?br/>
    平素從來不跟人紅臉的游速飛罕見的沒有理會畢虎龍,他穩(wěn)穩(wěn)的握著那把小刀,眼神直直盯著胡一桌,“怎么樣?這局算我贏么?”

    胡一桌好像有點不太服氣,別別扭扭的回道,“之前老大不都說了么?咱們倆是一比一平。”

    游速飛聞言,眉頭一皺,眼看著手上就要使勁兒,胡一桌趕忙開口,“誒誒誒!等等!”

    “怎么了?”

    “咳……”胡一桌紅著臉小小聲,“那個,平局又不代表我就不能告訴你了,畢竟,雖然咱們倆是平了,但總的來說還是您們贏了啊……”

    游速飛板著張臉,既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就當畢虎龍已經(jīng)貓到兩人附近,準備直接用暴力解決的時候,游速飛突然動了。

    被各色燈反射出七彩光芒的刀刃緩緩離開胡一桶的脖子,胡一桶表面裝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實際偷偷舒了口氣。

    但誰都沒想到的是,就在畢虎龍準備就勢倒在身旁椅子上的一瞬間,游速飛突然消失。

    歷中宵的臉色一下子有了變化,他從兜里掏出一個儀器,在面板上點擊了幾下后看向胡一桌,“你把藥給他了?”

    胡一桌如夢初醒一般慌忙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藍色小盒子,打開蓋子挨個數(shù)過一遍后,臉色難看的回道,“一個沒少。”

    歷中宵皺著眉頭又確認了一遍面板:“會議室內的抑制劑濃度是夠的,按道理來說他不應該——”

    “啊!”

    歷中宵的話被畢虎龍的尖叫聲打斷,畢虎龍一邊揉著后背一邊氣急敗壞,“你要攻擊就攻擊他嘛,抽我凳子算個怎么回事?”

    成功隱身的游速飛沒有理會畢虎龍的抗議,而正處于蒙蔽狀態(tài)下的其他人也沒空理會畢虎龍。

    “嘿!”

    胡一桌猛地回頭,然而游速飛只是沖他笑了一下就再次消失。

    清脆的聲音馬不停蹄的出現(xiàn)在四周:“既然你不認輸,那咱們就再比一回,怎么樣?”

    胡一桌猶疑的看向歷中宵,在得到后者的肯定眼神后,胡一桌一邊說話一邊消失在眾人眼前,“可以是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如果我贏了,你要告訴我你能躲過抑制劑的原因。”

    “沒問題?!?br/>
    由于兩人都在隱身當中,所以這場可能對于游速飛和胡一桌來說緊張刺激的戰(zhàn)斗落到其他人眼中,稍微顯得有些無聊。

    也不知道兩人到底是怎么打的,全程一點聲音都沒有。

    大概是擔心椅子再次被抽走,畢虎龍干脆坐在地上休息,她一邊揉著之前被砸的地方一邊嘟囔,“該不會他倆現(xiàn)在還沒碰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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