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哥哥,沒想到你膽子這么小。大文學(xué)”千舞嬉笑著說,伸手摸摸自己的鼻頭,偷偷的吐了吐舌頭,看著燕北歌難看的臉色,心里想著好像闖禍了。
“誰準(zhǔn)你進(jìn)來的。”對于千舞,好像他的心里莫名的開始排斥,他的口氣很不好。大文學(xué)
“燕哥哥你生氣了?!睂ι涎啾备枋⑴哪槪枋钩鲎约旱慕^招,眨巴著無辜的眼,搖著他的手臂“舞兒知道錯(cuò)了,以后再也不敢了?!?br/>
“出去。大文學(xué)”甩開千舞的手,他不想面對她,唯有這樣才能將她從自己的面前趕走,他的手指著開著的門,不去看千舞受傷的臉色,不去看她帶著淚花的眼,他知道一旦看了,他就會(huì)心軟,所以不可以。
“你就那么討厭我嗎?!鼻枭焓帜ㄈI水,倔強(qiáng)的拉住燕北歌的手臂,強(qiáng)硬的要燕北歌看著她。
“沒錯(cuò)?!北备锜o奈的看著他,他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要心軟“所以你可以出去了?!?br/>
“燕北歌算你狠?!鼻璺畔滤氖?,依然不走,站在他的面前“不過我會(huì)用行動(dòng)告訴你,你燕北歌是我楚千舞的?!彼脑捵尡备枭钌畹恼痼@了,他一下子立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千舞就是稱這個(gè)時(shí)候踮起了腳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如蜻蜓點(diǎn)水般在北歌的臉頰上鑲上了屬于她的烙印,眼中閃著偷香成功的狡黠,然后歡快的跑出北宸宮。
良久之后,北歌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輕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