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源不再多說,領(lǐng)著眾人到廣場上的蓄水池邊,拔出劍將酒葫蘆口的塞子一挑,用手壓著葫蘆口對向蓄水池,里面的酒水嘩啦啦流淌出來。
“還以為他有什么好辦法,原來就是把葫蘆里的酒倒出來啊,里面就那么些酒,浪費不了多少真氣?!辈簧偻瑢W(xué)對他的做法嗤之以鼻。
隨著蓄水池水位上升,還散發(fā)出濃郁的酒香,眾人的神情轉(zhuǎn)為驚訝,倒出的酒水已是葫蘆外形容量的二十倍還多,而且里面的酒還沒倒完。
“好了,不能做得太過分,總得給老師留點酒?!绷柙赐V沟咕?,將葫蘆口塞子撿起,用酒水沖了沖,塞了回去。
眾同學(xué)嘴角抽了抽,倒掉老師半池子酒還不算過分?
再次御葫蘆,果然輕松許多,所有人都使其離地半丈以上。
所有人過關(guān)后,集體去膳堂用午飯。
酒足飯飽還回老師住處溜達(dá)了一圈的君無畏,在廣場邊緣就聞到濃郁的酒香:“有辰,學(xué)院里什么時候進(jìn)了這么多好酒,味道都飄到廣場上來了,聞起來居然可以媲美我的酒香?!?br/>
“我不知學(xué)院何時進(jìn)的酒,酒香好像是從蓄水池那邊飄散過來的。”牧有辰探了探頭,隨即又疑惑道:“癸班的新生們?nèi)ツ膬毫??難道都過關(guān)用飯去了?”
君無畏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兒,他的酒葫蘆豈是這幫嫩小子們這么容易舉起來的?
到了蓄水池邊,酒味果真由此處散發(fā),心里一個咯噔,這幫臭小子不會是把酒葫蘆里的酒都給倒了吧?那可是他來學(xué)院前特意收集來的,足夠他慢慢喝上一年。
君無畏磨著牙:“讓你們吃一頓飽飯,日子還長著,看我怎么收拾你們!”他心疼地圍著蓄水池踱步。
“你在這兒也無用,那群學(xué)生吃完飯說不定回去休息了,你可以下午上課時再找他們?!蹦劣谐揭膊碌搅诵┦裁?。
“哼!你以為我在等他們回來算賬?那是待會兒的事,現(xiàn)在我得多吸幾口酒氣,可別浪費了,你也吸幾口,這可是好東西?!?br/>
牧有辰深吸幾口酒氣,果然覺得身體舒泰不少。
廣場上其他班級的學(xué)生被酒味吸引來,看到有老師在此,都不敢多留,陸續(xù)散去。
用完午飯的癸班新生回到廣場時,就看到他們的帶班老師和輔教一臉陶醉地立在蓄水池邊。
此時廣場上已沒什么人,君無畏一眼就瞧見了這群學(xué)生,未縮小的酒葫蘆被兩人抬著。
“都過關(guān)啦?嗯?”君無畏的鼻音自帶回旋效果。
眾人點點頭,有個膽大的,還示范了下真氣托舉酒葫蘆,證明他們是做到了才去用飯的。
君無畏指尖凌空一點,酒葫蘆縮回原來大小,在真氣牽引下回到他手中。
他晃了晃葫蘆,臉一黑:“誰出的主意?又是誰倒掉酒的?”
新生們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將凌源暴露在眾人身前。
凌源也很干脆地承認(rèn)了出主意和倒掉酒的都是他。
“你們接著練,有辰你盯著點。你叫什么來著?跟我走!”君無畏交代完,手指點了點凌源,便自顧自往廣場外走去,也不管眼盲之人有沒辦法跟上他。
新生們同情地看著凌源的背影,此去不知會被老師怎么收拾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凌玄同尊》,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