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涼!”
看著那個不顧一切走上來的少年,在場眾人同時地看向他。
澹臺澈一臉的意外之色,顯然沒料到葉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
他體內(nèi)的毒好轉(zhuǎn)了嗎?
“你來干什么?這里的事情和你無關(guān)。”
澹臺澈迎面走上去,在少年的耳邊低聲說道。
葉涼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開口道:“我老婆被人圍毆了,我能不來嗎?”
“我可不想剛找到老婆就守寡,我們還沒洞房呢,就算要死要活也要先把人倫大事給辦了吧?”
澹臺澈起初聽著還有點溫暖,但是后面這句一出來,頓時覺得羞惱不已。
她有心想要警告葉涼一番,可是一想到他是為了自己而來,心中突然又有些于心不忍。
這時,沈清雪發(fā)話了:“我們峨眉派的事情,幾時輪到你一個外人插嘴?滾一邊呆著去!”
葉涼迎面對著沈清雪,不卑不亢道:“我是外人么?別忘了我是你們掌門的老公?!?br/>
“雖然我們還沒來得及洞房,但好歹也是拜過天地的,嚴(yán)格來說我也屬于峨眉派的一份子?!?br/>
“憑你也想入我峨眉?簡直癡心妄想!”沈清雪冷冷道:“別說我們峨眉從來不收男弟子,即便要收也不會收你這種廢物!”
澹臺澈沉聲道:“沈師姐,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他好歹是我夫君!”
“隨便抓個野男人回來拜堂也算夫君,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做掌門,早晚有一天要把我們峨眉的臉面丟盡!”沈清雪冷然道。
白竹大聲道:“沈清雪你夠了,拜堂這件事是師父她老人家決定的,你以為澹臺師妹愿意么?”
葉涼怎么覺得這話有點刺耳,突然有種好不舒服的感覺,看向白竹的目光也變得有些不太友善。
“是嘛,我看她愿意的很?!鄙蚯逖┼托Φ?。
澹臺澈當(dāng)然是不愿意的,這件事所有峨眉派弟子心知肚明。
當(dāng)初提議拜堂沖喜的人就是沈清雪。
原本老掌門的意思是讓沈清雪拜堂成親,因為她不僅是大師姐,也是所有峨眉弟子當(dāng)中年齡最大的一個。
但是。
沈清雪一開始答應(yīng)的好好的,卻不知怎的臨時變了掛,把拜堂的皮球踢給了澹臺澈。
最后在萬般無奈之下,澹臺澈趕鴨子上架的嫁給了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
也就是葉涼。
當(dāng)然,這里邊的種種原因葉涼并不知情,他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澹臺澈的老公。
在大男子主義的葉涼看來,老公保護(hù)老婆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所以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他都選擇義無反顧地站在澹臺澈這一邊。
“沈師姐,你想當(dāng)掌門,可是有什么了不起的大本事?”
葉涼突然朝沈清雪發(fā)問。
聞言,沈清雪一臉不善地盯著他,“沈師姐也是你叫的?你算哪根蔥哪根蒜,別以為和澹臺師妹拜了堂,你就能管我們峨眉派的事!”
葉涼面不改色,緩緩道:“我既是澹臺的老公,她叫你一聲沈師姐,我自然也要跟著叫。”
他目光逐一掃過眾女,“峨眉派是在場所有人的峨眉派,不是你沈師姐一個人的峨眉派,我有沒有資格,你一個人說了也不算,得大家說了才算?!?br/>
“他說的有道理!”白竹站到他身邊,接口道:“他雖然還沒拜入峨眉,但是他已經(jīng)和澹臺師妹有了夫妻的名分,單從名分上來說,他已經(jīng)是我峨眉的人。”
葉涼笑著朝白竹拱了拱手,“白師姐是明白人,多謝白師姐主持公道?!?br/>
這會兒他突然覺得白竹很漂亮,那是一種明辨是非的漂亮,也是一種人如其名的漂亮。
白竹的美貌就和她的名字一樣,一身白皙的肌膚猶如新生竹筍般柔嫩自然。
這一刻葉涼倒是忘了之前對白竹的反感,男人果然都是看臉的動物。
白竹沒有理會葉涼,而是朝沈清雪說道:“沈師姐,我們峨眉派的歷代掌門都是由上一任掌門指定接任,你雖然是大師姐,但是說實話你沒有資格取代師父的遺命!”
“澹臺師妹雖然入門較晚,但是師父認(rèn)可她,我也認(rèn)可她,其他師妹大多數(shù)也認(rèn)可她!”
“由她擔(dān)任我派掌門,無疑是最好的選擇,至少她能讓我心服口服!”
聽了這番慷慨激昂的肺腑之言,葉涼當(dāng)場就想給白竹點上一百個贊。
不得不說。
既漂亮又會說話的姑娘,有時候真的有種賞心悅目的美麗,男人一般見了這種姑娘,往往都會忍不住地多看上兩眼。
而很多峨眉弟子聽了之后,也都紛紛表明立場。
除了少數(shù)幾個立場不夠堅定的人之外,大多數(shù)峨眉弟子都選擇站在了澹臺澈這一邊。
雙方的選擇涇渭分明,這邊沈清雪見大勢已去,卻依然不肯就此罷休。
只見她來到澹臺澈面前,與之對視道:“澹臺師妹,就算所有人都支持你,我也不會服你!”
澹臺澈咬唇道:“敢問沈師姐究竟要我怎么做才能滿意?”
“很簡單?!鄙蚯逖┦种虚L劍一指,朱唇微張道:“跟我比一場,打贏我就服你。”
“輸了就交出掌門鐵指環(huán),你敢嗎?”
話音一落,沈清雪周身氣息突然暴漲,海藻般濃密的秀發(fā)無風(fēng)自動肆意飄散。
一股威壓重重的氣勢驟然而生!
面對這驚人的氣勢,澹臺澈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白竹看不過,攔在她們二人之間道:“你也太不要臉了吧,你明知道澹臺師妹和你相差了兩個境界,她怎么可能打得過你?”
沈清雪冷冷道:“掌門之位就應(yīng)該能者居之,連我都打不過的人,沒有資格當(dāng)這個掌門!”
“澹臺師妹,你不敢應(yīng)戰(zhàn)嗎?”
澹臺澈暗暗咬牙,沉吟良久沒有開口。
她當(dāng)然不是不敢應(yīng)戰(zhàn),而是一旦魯莽應(yīng)戰(zhàn)之后,那份后果她將無法承擔(dān)。
因為戰(zhàn)敗的概率極大!
澹臺澈很有自知之明,深知自己目前和沈清雪之間還有一定的差距。
只怪她比沈清雪晚修煉了好幾年,不然以她的天賦資質(zhì),超越沈清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有什么不敢的,我們應(yīng)戰(zhàn)!”
澹臺澈還沒開口,有人替她開口。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看向葉涼。
她們沒想到這個自身難保的少年如此膽大妄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沈清雪。
這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果然。
沈清雪很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
“該死的小白臉我警告你,這是我和澹臺師妹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來插嘴!”
“再敢給我亂說話,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喂狗!”
沈清雪說話之時,手中長劍的劍尖已是停在了葉涼的鼻尖處。
她只需稍稍一用力,眼前的少年立時就會一命嗚呼。
然而。
澹臺澈突然之間拔劍而出,隨手挑開了沈清雪的長劍,旋即一道清冷的聲音緩緩地吐出來。
“沈師姐,既然你一心要戰(zhàn),那我便應(yīng)你一戰(zhàn)!”
“就如你所愿,我們一戰(zhàn)定下這掌門之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