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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過年,陸銘覺得比往年的過得都累,不僅僅是隨時隨地,有著不能缺席的邀請,更是因為四處的走訪,讓他的‘精’神格外疲累。.最快更新訪問: 。
當一人坐在老虎身邊的時候,很少有人,會不把‘精’神緊繃起來,畢竟這關系到,你的身家‘性’命,但是如果天天緊繃著神經(jīng),整個人難免,會覺得有點辛苦,盡管你知道,這樣子做,會讓你變得更加強大。
陸銘有時候會享受這樣的氛圍,看著自己的人脈圈,漸漸的拓寬,是一種很有成就感的事情,然而一旦年過完,成就感消失了,卻是只剩下了疲倦。
此時的他,眼睛都沒有昔日的銳氣,只是靜靜的看著面前這人,安靜傾聽著他的話語。
“陸先生,這份文件,真的很難‘弄’出來,希望你給我的回報,能夠配得上這份付出。”李再三在他的面前,恭敬的說道。
這位韓國某g企業(yè),手機面板的銷售負責人,此時恭敬的把一份文件,遞給了陸銘,語氣中似乎期待著什么。
陸銘沒有功夫,和他繼續(xù)打著什么啞謎,直言不諱道:“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你進去坐牢,出來后可以直接,來我的公司,你入獄期間,你的家人,我會幫你照顧,這話你可以錄下來,我相信你也錄下來了。”
李再三臉上‘露’出驚訝,但是很快就轉為了更深的恭敬,他被陸銘拆穿了自己的意圖,不僅沒有尷尬,反而一臉的欽佩,他默默的從口袋中,掏出一個錄音筆,放到桌上,接著用恭敬的語氣說道:“那就謝謝陸先生了?!?br/>
說完這話,他起身離開,卻是連錄音筆,都沒有拿走。
他剛走,陸銘就拿起了,剛剛他送來的那份文件,仔細看了起來,隨著越看越深,陸銘的臉‘色’卻是越來越興奮。
等到陸銘終于看完的時候,忽然就大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把剛剛進‘門’的陸鐵,嚇了一跳。
“哥,你怎么了?”陸鐵一臉詭異的表情,詫異的看著陸銘。
陸銘也不說話,默默的把文件,遞給了陸鐵,陸鐵接過文件,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靜靜的看了起來。
他一目十行,很快就把整份文件的內(nèi)容看完了,他面‘露’驚訝之‘色’,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道:“他們的膽子,居然這么大,這可是赤‘裸’‘裸’的壟斷啊,尤其是大陸方面,他們這種,坐地起價的行為,對國內(nèi)彩電行業(yè)的損害太大了?!?br/>
陸銘點了點頭,頗為贊同陸鐵的觀點,接著張口說道:“如果任他們這么胡來,早晚手機面板也會遭遇重搓,到時候?qū)τ谖覀冊诤M獾匿N售,傷害很大?!?br/>
“可是整份文件,都沒有提到宏達,咱們怎么往他們身上引呢?”陸鐵面‘露’疑‘惑’,不解的問道。
陸銘面‘露’微笑,認真的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陸鐵聽見這話,沒有說話,沉默了好一會,突然開口問道:“下一步怎么辦?”
“你先把這份文件,不小心泄‘露’給國內(nèi)的某些家電企業(yè),記住,要不留痕跡,等到事情發(fā)酵以后,咱們再站出來,代表國內(nèi)的智能手機行業(yè),發(fā)發(fā)聲,宏達方面的面板價格,不是跟我們不一樣嘛,就攻擊這點?!标戙懠毤毞治龅?。
“這樣不好吧,他們的面板,跟我們的存在代差,價格方面自然不同?!标戣F有點擔心,畢竟這個破綻,稍微懂點行的人,都自然會明白。
陸銘嘆了一口起,語重心長的說道:“我又不是叫你去開發(fā)布會,可以是小道消息,網(wǎng)絡謠言,最先從人人網(wǎng)上流傳,然后遍布各大社區(qū),反正幫宏達方面塑造一個不良的形象就行?!?br/>
“這,這,這能行嗎?”陸鐵面‘露’擔憂之‘色’,猶豫了幾下,還是小聲詢問道。
“行或不行,對我們有什么損失,再說人們不就是喜歡丑聞嘛,好新聞誰會去關注?!标戙戨S意的說道。
“萬一他們也這么對我們,怎么辦?”陸鐵似乎擔心,這招被對方學去,來一個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陸銘聽見這話,頗不以為然,似乎在他看來,陸鐵的這些擔憂,都是多余的,他搖了搖頭,認真的解釋道:“他們能夠控制的媒體,頂天就是寶島,大陸方面還不容得他們進來,損失一個寶島市場,有什么好擔心的,鞏固大陸市場才是主要事情,畢竟這里有著十幾億人的市場?!?br/>
陸鐵聽見這話,眼睛里面終于沒有了疑‘惑’,他拿著文件,默默的離開了陸銘的辦公室,看樣子,是去準備前期的一些東西了。
陸銘一個待在辦公室內(nèi),沒有什么事情,感覺有點無聊。
忽然,他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一個人走出辦公室,徑直來到了歐陽森的辦公室‘門’口,他先是敲了敲‘門’,接著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歐陽森似乎正研究什么東西,一邊看著辦公室內(nèi)的投影屏幕,一邊寫著筆記。
發(fā)現(xiàn)陸銘的到來,他沒有任何變化,依然在那專心的做著筆記。
“你的那些劇組班底,最近有什么事情嗎?”陸銘忽然開口問道。
所謂的劇組班底,大多是合作了很久的劇組人員,美術,攝影,場記,道具等等,這些人隨著經(jīng)驗的增加,比起新組建的劇組,卻是能夠讓導演省下很多麻煩事。
“為什么突然這么問?”歐陽森終于放下了筆,困‘惑’的看著陸銘。
陸銘笑了笑,隨手找了一個沙發(fā)坐了下來,接著說道:“我前段時間,想要拍一部電影,可惜后面的事情太忙了,卻是給忘了,正好《七號房的禮物》,最近也要上映了,忙完之后,我就準備去拍這部電影了?!?br/>
“我最近沒什么時間啊,最近參加了一個導演俱樂部,里面的一些人,給了我很大啟發(fā),我覺得我的一些鏡頭語言,還可以表現(xiàn)的更好,要不過段時間再拍吧?!睔W陽森似乎以為,陸銘是在向他發(fā)出邀請。
陸銘搖了搖頭,一臉歉意的說道:“我自己拍,借你的班底用用而已。”
歐陽森嘴巴微張,面‘露’訝異,接著笑了起來,趕緊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真是稀奇啊,歡迎回歸導演界,你自導自演?”
陸銘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專心當導演,這個作品,我下了一番功夫,應該會是一部不錯的商業(yè)電影。”
“不會再找我,當副導演了?”歐陽森古怪的問道。
陸銘點了點頭,沒有一絲猶豫,同時面上顯‘露’出堅定之‘色’。
“什么故事???你就這么有自信?”歐陽森見此情形,卻是對這部電影感到了好奇,趕緊開口問道。
陸銘聳了聳肩,走到歐陽森身邊,看了他一眼,接著平靜的說道:“智取威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