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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妹妹做愛 激情 秦時喻指尖微抖強(qiáng)忍住怒意

    秦時喻指尖微抖, 強(qiáng)忍住怒意。

    她怕自己憋不住,火氣噴發(fā)而出,不小心把這商場給燒沒了。

    “寶貝, 你看你車庫里還有那么多輛車, 也不差這一輛對不對,為什么非要買呢?”

    還買蘭博基尼, 她現(xiàn)在連個車轱轆都買不起。

    池硯一雙鷹眼中噙著點笑,眼尾微微上挑,周身身散發(fā)著一股玩世不恭的大少爺味道。

    “不,我就喜歡那個?!?br/>
    “拉風(fēng)?!?br/>
    秦時喻語塞。

    還拉風(fēng)呢,看你那渾身上下散發(fā)的非主流殺馬特氣息,給你買輛拖拉機(jī)開著更拉風(fēng)。

    沉默幾許,秦時喻突然想起來什么, 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像是憋了個大招。

    “買,”她微勾紅唇,面容明艷, 眼神中又藏著點挑釁, 尾音婉轉(zhuǎn), 像個勾人魂魄的妖精一般。

    “明天就給你買?!?br/>
    *

    夜色濃稠,像是浪潮般席卷而來,寂靜無邊。

    池硯收到了一條微信。

    林程發(fā)過來的。

    說實話他跟這位林家少爺很少有交集, 加上微信也只是一次偶然的工作需要, 沒有想到他竟然會來過問自己的私事。

    【林程:池總, 膽敢問一句,您是不是看上那位導(dǎo)購了?】

    池硯指尖夾著一根煙, 冷冽的面容掩在灰白色煙霧后面, 似乎有些不悅。

    煙頭明明滅滅間, 池硯沒有多想,直接回復(fù)了四個字。

    【池硯:管你屁事?!?br/>
    他向來都是這樣,對于不想搭理的人,沒有什么耐心,更不會假意跟人寒暄。

    那邊也很快就回復(fù)了。

    【林程:池總,您誤會了,我就是想問你對她有沒有意思,如果你沒有的話,那我才敢去追她啊。畢竟我也不干不出那奪人所愛的事。】

    池硯看著這段話,手指一顫,煙蒂跟著一晃,差點燙到他的指尖。

    他沉著一張臉,捻滅了煙。

    空氣里還繚繞著些許煙氣,有些稠悶,池硯的心口也跟著悶悶的。

    他的手指扣在鍵盤上,不知不覺地打出幾個字,發(fā)送了出去,

    【池硯:你敢試試看?】

    ...

    這條消息發(fā)出去后許久,那邊都沒有再回應(yīng)。

    池硯也漸漸定下神來,有些想不通為什么他剛剛情緒失控。

    他之前明明不在意的。

    跟秦時喻不過是萍水相逢各取所需,到了時間各歸人海,從此山高水遠(yuǎn),再也不見。

    至于剛剛,可能只是一時的大男子主義在發(fā)酵。

    池硯低頭,啞聲笑了笑。

    他又慢條斯理地掏出煙盒,輕抖出一根煙來,虛攏著火苗點燃。

    煙霧騰起,沖散了許多不清不楚的情緒。

    他單手把玩著灰銀色的打火機(jī),一開一合,清脆的“咔噠”聲在燥郁的空氣中格外明顯。

    一聲響,一聲閉,不知道反復(fù)了多少次過后,那煙終于熄滅了。

    池硯回過神來,垂眸看了眼被他摧殘過的打火機(jī),笑了笑,將它隨意地擱在了桌上。

    然后他繞到桌前,打開電腦,翻看起了文件。

    ...

    一個多小時過后。

    池硯的電話連連震動。

    他工作時是很不喜歡被人打擾的,一般情況下這個時候的來電和信息他都會選擇性地忽略。

    除非這種連環(huán)震動,看起來很緊急的,他會看一下。

    發(fā)來消息的是他的秘書,高雄。

    【高雄:池總,現(xiàn)在外面都在傳,你逛街的時候看上了一個導(dǎo)購?!?br/>
    【高雄:(聊天截圖)】

    ...

    高雄傳過來很多張聊天截圖,大部分都是圈里人對于這件事的討論。

    有些看上去有點不堪入目。

    “池硯喜歡上了一個導(dǎo)購?他家里人會同意嗎?”

    “聽說那女的長得還挺正點的,所以什么不喜歡女生都只是人設(shè)咯,見了美女照樣栽?!?br/>
    “害,本質(zhì)還是少爺性子,都只是玩玩,膩了就換,他們這種就專喜歡這種小白花,好拿捏?!?br/>
    “那這女的還挺有能耐,能搭上池家少爺,身價都要翻個倍吧?!?br/>
    “那等什么時候池少把她甩了我也把她騙來玩玩。池少能看上的,一定是個好貨色。”

    ...

    各種污言穢語冗雜在一起,十分扎眼。

    池硯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無意中已經(jīng)攥緊了拳頭。

    比起別人怎么議論他,更讓他不舒服的是,他們言語中對女性的不尊重。

    對秦時喻的不尊重。

    從職業(yè)到樣貌,滿滿都是對她的鄙視和戲弄,甚至還妄自揣測,把莫須有的罪名扣在她身上。

    雖然說這些天和秦時喻的相處下來,他們好像處處不和諧,有些時候秦時喻還被他打壓著。

    但是池硯知道,秦時喻從來都不是他的附屬品。

    他選中秦時喻,說實話,一開始確實是覺得她各個方面的條件很合適。

    但是這些天的相處下來,秦時喻完美地調(diào)和了他的家庭,和他的家人相處的都很融洽。

    而她本人雖然吵了點鬧了點,鬼點子多了點,可是也從未實質(zhì)性地作過妖,沒給他添過什么麻煩。

    也不粘人,不過多地索取。

    特別是情這個東西。

    所以,哪怕他對秦時喻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他也會保留幾分對她的尊重。

    所以之前答應(yīng)她不公開兩人結(jié)婚的事,也是想等這段關(guān)系結(jié)束后,

    她能原原本本地做回她自己。

    而不是讓秦時喻這三個字永遠(yuǎn)的就和池硯,池家少爺這些字眼捆綁在一起,讓她日日活在別人的議論之下,被各種非議層層包圍,透不過氣來。

    而于今日,他也定不能讓別人在背后這樣議論她。

    他重新滑開手機(jī),編輯了幾條消息發(fā)給高雄。

    【池硯:讓他們閉嘴?!?br/>
    【池硯:你知道該怎么做?!?br/>
    【池硯:另外,林家那邊,下個月談好的投資,】

    【池硯:撤了吧?!?br/>
    ...

    發(fā)完消息,他側(cè)頭看看窗外,外面不知什么時候下起了雨。

    淅淅瀝瀝的雨聲回響在偌大的空間里,顯得更加寂寥了。

    池硯突然有點想笑,這房子明明是兩個人在住,這兩人卻偏偏過成了彼此是兩個不同租客的感覺。

    池硯想起剛剛傳開的事。

    流言蜚語傳播很快,他怕高雄發(fā)給自己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了一步,他沒來得及完全制止的話,不知道穿到秦時喻的耳朵里,她會不會一個人在房間里憋著氣呢。

    以她那性子就算是有氣肯定也是自己咋咋呼呼地找人理論,不會給他說的。

    過了好一整,他從椅子上起身,走出房間門,兩手插兜,朝秦時喻的房間走去。

    秦時喻的房間門下面的縫隙,沒有一絲光透出來。

    他皺眉,低頭看看時間。

    才十點左右,她這個時候應(yīng)該還沒睡。

    這側(cè)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廊燈,視線不算清明。

    這盞燈應(yīng)該是她出來的時候打開照明用的,如果她回房間了的話,大概率是會關(guān)上這盞燈的,

    所以她去哪了呢?

    難道是真的聽到了流言,有些憤憤不平,自己找個地方發(fā)泄去了。

    池硯下了樓,視線在一樓繞了一轉(zhuǎn)。

    整個室內(nèi)漆黑如墨,根本尋不到人影。

    他掏出手機(jī),想給秦時喻打電話,電話撥通了,手機(jī)鈴聲就在不遠(yuǎn)處響起。

    然后那串鈴聲又很快休止了。

    他順著那聲音走過去,走到了與地下車庫相連的門口時,聽到了秦時喻的說話聲。

    隔著一扇門,她的聲音有些不清晰,但是池硯辨別出來了里面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

    她這是在自言自語?

    池硯打開門,走進(jìn)車庫。

    她看見秦時喻穿著一身睡衣,站在他的一輛限量跑車前,拿著手機(jī)在拍照。

    拍完這個角度,她又換個角度繼續(xù)拍,從上到下,恨不得連車輪胎上的紋路走向都給它拍出4k畫質(zhì)來。

    池硯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他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冷著語氣問,

    “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秦時喻這會兒蹲著在拍呢,這會兒被他一喊,差點呈背仰狀摔在地上。

    她有些生氣地抬頭看著池硯,

    “我這不正在拍照嗎,你打啥電話,發(fā)消息不行嗎...”

    她這會兒應(yīng)該是洗漱過了,素著一張臉,整個面容浸泡在燈光下,干凈清透,多了幾分纖柔,少了點瀲滟的妖氣。

    池硯站在原地,低頭看著她,

    “秦時喻,”

    “你在這兒干什么?!?br/>
    四周寂靜,只有他低啞磁沉的聲音繞在空氣中。

    不知怎么的,秦時喻有種錯覺。

    她覺得池硯今天對她說話,格外的溫柔。

    是不是后悔他今天做的那些缺德事了??

    秦時喻轉(zhuǎn)過頭,繼續(xù)拍著車,嘴里幽幽地飄出來一句,

    “我賣車啊?!?br/>
    她這四個字說的自然又肯定,以至于池硯自己都愣住了。

    過了幾秒,他冷聲,輕嗤道,

    “秦時喻,”

    “那是我的車?!?br/>
    秦時喻像是拍好了照片,滿意地收好手機(jī),轉(zhuǎn)頭對著池硯眉眼一彎,

    “現(xiàn)在是我的了,你忘了嗎,池少?”

    秦時喻略帶挑釁的聲音落下,就看見池硯臉色一黑。

    這車是池硯的寶貝,全球發(fā)售量兩位數(shù),價值好幾個八位數(shù)。當(dāng)初還是為了向池家和秦家展示他娶秦時喻的誠意,把這車過戶給了秦時喻。

    說是給了秦時喻,可是秦時喻從來沒碰過這車,實際掌控權(quán)還是池硯的。

    池硯大概也是料到過她對這個不感興趣,才大膽地“送”給她。

    他這會兒看著秦時喻那副得意的樣子,無奈又想笑。

    氣自己。

    剛剛還在關(guān)心她。

    白擔(dān)心了。

    秦時喻笑意艷艷,言語中帶著幾分揶揄,

    “你別誤會啊,我賣這車,不是為了給你買蘭博基尼嗎?!?br/>
    “你說,把這車賣了,”

    “應(yīng)該可以換好幾個你的蘭博基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