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又想起了以前自己出差的時候,旅行社的人不會來接自己的,可是慕白卻總是會在機場等著自己,一身休閑裝,那么隨意的站著,嘴角上揚的看著來往的人群,當(dāng)看見蘇珊珊的時候總是會疾步上前輕輕的擁抱。好似慕白離開自己后就再沒有人來接自己了,左少華是和蘇珊珊在一起了,可是卻不像以前一般的愛護自己了,不會那么無厘頭的喊自己小珊珊了,不會在被自己咬的遍體鱗傷的時候還說:繼續(xù)吧,小珊珊,你是不是想‘說姍姍所有,看者必究’??!那么的戲虐,美好的往事是不是就是最傷人的毒藥呢?現(xiàn)在蘇珊珊是這么的覺的。
看著病床上的桑枝,你這笨蛋為什么不照顧好自己,你知不知道你受傷我是多么的痛,你這死丫頭,你是我姐嗎?為什么要讓我擔(dān)心呢?
蘇珊珊用那無力的拳頭捶打著桑枝。她一動不動的,可是卻招來了護士。
“小姐,請不要打擾病人休息,請不要這么做!”
蘇珊珊嚎啕大哭,好像桑枝要離世一般的大哭,其他的病人都看傻瓜般的看著蘇珊珊。
聞訊趕來的左少華看著蘇珊珊這樣的哭聲,感覺身體里突然多了一樣?xùn)|西和血液結(jié)合,慢慢的快要堵塞自己的血管,左少華從沒有這樣過的,這個蘇珊珊真的可以讓自己窒息,哪怕只是她的哭聲就可以做到。
桑枝醒后,什么都沒說只是看著窗外,好像是在看什么人似的,可是蘇珊珊知道的沒有人在那。
直到這時蘇珊珊才意識到,程靖呢?程靖不是永遠(yuǎn)都守在桑枝的身邊嗎?怎么不見了呢?是不是和門少庭一樣的離開了呢?
“桑枝,程靖呢?去那了!”程靖這兩個字還是可以讓桑枝出現(xiàn)短暫的呼吸困難,大腦不會思考。
“他,應(yīng)該和自己的未婚妻在一起吧!”未婚妻,桑枝你是知道了嗎?王子若的存在你知道了嗎?對不起沒有早點告訴你。
蘇珊珊的沉默在桑枝看來是在為自己擔(dān)心,她不知道其實蘇珊珊早就知道王子若的人存在了,只是一直都不愿告訴桑枝而已。
桑枝出院以后就再沒有上過班,她不知怎么面對程姝,不知道自己怎么面對那個對自己說不會放過自己的尹子琪,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得意吧,住在秦小白那和蘇珊珊一起。
桑枝在掩飾,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那份痛,無所事事的面對著蘇珊珊,好像那天醫(yī)院那個失魂落魄的人不是她本人似地,蘇珊珊在懷疑,甚至有些相信桑枝真的不悲傷,因為她掩飾,隱藏的是那么的逼真,也許現(xiàn)在程靖看見都會意外,驚訝吧!桑枝沒有因為自己的離開而悲傷反而過的更加的好起來了。
廚房內(nèi),一陣打斗的聲音,可是現(xiàn)在只有桑枝一個人在家,這家伙是不是要把秦小白的廚房給拆了啊!估計要是被秦小白看見,或是聽見,自己這么悲慘的廚房,死的心都有啊!桑枝本就不會做飯,這幾天估計是悶壞了,所以才會想出這么個方法來解悶。
“桑枝,我回來了!”
“啊,那什么你先坐會,一會吃飯?!?br/>
“好!”蘇珊珊剛說完,自己都呆住了,剛剛是桑枝和自己說話嗎?做飯呢?天哪小白我對不起你,如果你的廚房被毀了,你就看在我們這么好的份上,饒了枝枝吧!蘇珊珊在對著上天祈禱。
一個裹著圍裙的女人從廚房出來,看著一個神經(jīng)病在做‘阿門’的動作,什么嗎?
“喂,蘇珊珊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嗎?這不是我第一次做飯了!”
“額,桑枝你給誰做過飯啊!”蘇珊珊很想知道是誰可以,讓這個寧愿餓死都不愿做飯的人做飯。
“程靖??!”桑枝說的是那么的輕易,隨口,轉(zhuǎn)身回到廚房中,默默的繼續(xù)做著自己那看似是破壞的事情,程靖你是第一個讓我進廚房的人,你還好吧?
桑枝的背影出賣了她,出賣了她隱藏已久的心,蘇珊珊看見的是一個寂寞,孤獨的背影。桑枝你終是逃不過程靖這一劫是嗎?
桑枝這是你第二次對我掩飾了,第一次看見你住院的時候,也是我第一次見程靖,我想你會好的??蔀槭裁粗诙螀s是因為那個男人,桑枝是不是你做錯了什么?是不是你到底做錯了什么?
……
程姝在WIP吧找到了,早已醉的不省人事的程靖,本是想問為什么這么做的,可是現(xiàn)在看起來,程靖并不愉快,為什么要傷害桑枝,為什么?你不是很愛桑枝的嗎?你不是為了桑枝自己打掃衛(wèi)生的嗎?你不是說桑枝是真的讓你知道什么是女人的嗎?你不是說王子若只是一個商業(yè)上的犧牲品嗎?你到底是為什么?
程姝呆呆的看著這樣的程靖,沒有注意到身邊有人靠近了。
“程姝怎么了?”
程姝這才注意到,來人是龍澤天。
“龍澤天你怎么在這??!”
龍澤天笑而不語,程姝知道的龍澤天和自己哥哥的關(guān)系不是一般的要好,那么他是不是會知道些什么呢?
“龍澤天你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怎么?”
“你知道,我哥哥那個女朋友吧!”龍澤天沉默了,他怎么會不知道那可是自己最愛的人,自己最想保護的人。
“恩,桑枝!”
“我哥哥是那么的喜歡她,可你知道嗎?我哥讓我和他聯(lián)合起來傷害她。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么了?你和他關(guān)系那么的好你知道嗎?”龍澤天的眉頭就皺著,程靖你傷害桑枝了嗎?你不是認(rèn)真的嗎?為什么要傷害桑枝。
“不知道,桑枝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一定不好!”程姝說完這句話就走了,沒有了以往的那股活力,一點都不像是程姝,就連程姝都是這么不愿傷害桑枝,程靖你怎么下得了手,你怎么忍心傷害她。
龍澤天把程靖放在了,酒吧的包間里。程靖沒有完全的醉傻,喃喃自語。
‘桑枝,不要離開我。’
‘桑枝,對不起,對不起?!?br/>
‘不要離開,不要離開?!?br/>
這是程靖嗎?這是那個和自己認(rèn)識那么多年的程靖嗎?判若兩人,龍澤天知道程靖是認(rèn)真的,那么傷害桑枝的理由是什么?
龍澤天自己坐在那,滿腦子都是桑枝的身影,哭泣的,失望的,沒落的,越看越傷心,龍澤天現(xiàn)在真的想跑到桑枝的身邊看看這個女人是怎么了?傷心?難過。
他現(xiàn)在真的很想看看她,只是想看看她。
翌日,濱海城被太陽反射得刺眼,就連普通的墻面都被反射的泛著縷縷金色的光。這一刻,你會發(fā)覺天空好像從來沒有這么亮過,指縫間透過的光線,會在瞳孔處留下,難以分辨的顏色,光也會留下烙印,深深的烙在你的心里。
程靖張開眼第一次感覺到那種感覺,看著自己一點都不熟悉的環(huán)境,這是在龍澤天的WIP吧,那個桑枝看見就會哭泣的地方,是什么讓她那樣的呢?
“龍澤天,為什么這個酒吧叫WIP吧?!?br/>
龍澤天正在吧臺前,做著些什么,被程靖的一聲打斷了自己原本的思路,什么都沒有了,腦子里一片空白的什么都沒有。
“什么?”
“為什么叫WIP吧。”
WIP吧?
記憶如洪水般的涌現(xiàn),滔滔不絕,想要他再也無法呼吸。
“桑枝,你知道嗎?如果以后我們在一起了,我就開一間……”
“開什么???我可不喜歡酒吧!”沒有說完的話,被桑枝打住了。
“那我就開酒吧,你不喜歡我偏偏就開。名字就叫WIP吧,龍澤天的夢中都是桑枝。你說要怎么設(shè)計啊?!?br/>
“為什么這么問?”
“和桑枝有關(guān)是不是,你是愛桑枝的對不對,為什么要離開她?!?br/>
“程靖,你到底想怎么樣?”
“龍澤天,你再回到桑枝的身邊好不好?”龍澤天很生氣,他不知道程靖是怎么了?
“夠了,程靖不管你和桑枝怎么了,那是你們的事。”
程靖沒有了那種霸道的氣勢,完全不像是那個龍澤天認(rèn)識的程靖,那雙眼中透漏著的都是悲傷與憐愛,如果他的商業(yè)對手看見。一定會拼了命的挖苦這個往日總是一副冷冰冰,就連那雙眼睛都是冰冷孤傲,即便是這樣,他那深黯的眼底也會充滿平靜,烏黑的頭發(fā),散在耳邊,耳鉆發(fā)出幽藍(lán)的光芒。
現(xiàn)在居然是這幅模樣。
龍澤天走出WIP吧又是一個好天氣,可是為什么我們都覺得這么的陰霾,是不是只要桑枝傷心我們就如同看不見太陽一樣的失望,就像得不到陽光的花朵,躲在里面不肯出來。
桑枝自己在家,百無聊賴的。她想蘇珊珊下班還有很長時間呢?自己要做什么呢?她已經(jīng)和總編請假了,自己這段時間可以好好的享受一下蛀蟲的日子,沒人可以管自己,沒人可以說自己。
桑枝正在胡思亂想的想著些什么。
“咔。”
房門開了,桑枝定定的看著被打開的房門。她想知道這種時候會是誰回來了,秦小白?不像啊,這丫的不是不到晚十一點不回家的嗎?那是蘇珊珊,也不對啊,不是也是只有晚上的時候才會回家給自己做飯的嗎?就這幾秒的時間桑枝就在那想,她是得有多閑?。o聊到在想這種無聊的事情,還想的那么入神的。
恩?桑枝看見了,那不是自家姐妹蘇珊珊嗎?正想上前挖苦,可是看見蘇珊珊臉色的一瞬間桑枝不敢想,她對自己說,我是看錯了吧!我是太想蘇珊珊了,我是太無聊了才會看錯的吧!
“桑枝,失戀也會傳染吧!還是我們姐妹就是注定要單身??!”
那么苦澀的話語,強顏歡笑的笑臉,蘇珊珊你是失戀了嗎?是左少華離開了?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有回答桑枝的問話好像是在自言自語的,又像是在說些什么。
“你說的對,他們畢竟有孩子了?。∥宜闶裁??”
桑枝第一次見蘇珊珊這樣,她什么都說不出口,不知怎么安慰自己的這個妹妹,左少華的離開那是桑枝一直都覺得會發(fā)生的事情,可是當(dāng)事情就這么一點都不出忽意料的發(fā)生時,你卻不是那么的高興,甚至覺得自己真的就是一個烏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