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之中,陸池盤膝而坐,雙手掐著幾個古怪的法訣,不斷的吸收著天地之玄氣,將其煉化凝結成真元。
距離祭天儀式,已經(jīng)足足過去了一個月之久,而三大勢力之人,還死死的圍著鑄劍谷,不肯退去。
沒錯,鑄劍谷已經(jīng)被三大勢力之人,包圍了足足一個多月了。
谷內的屯糧,已經(jīng)所剩不多了,族人們再一次恐慌了起來。若非秦震天、秦圓光、秦文君等幾名長老壓著,恐怕早就已經(jīng)暴亂了起來。
但毫無疑問,若是再這樣被圍困下去,要不了多久,等到谷中的屯糧消耗一空,族人們也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秦震天、秦圓光、秦文君等人,每日煩躁不已,冥思苦想,但卻又想不出來任何的解決之法。
鑄劍谷形勢危急,陸池早就無比清楚的明白這一點了,所以他這一個月以來,一點也沒有閑著,每天都在盤膝打坐,吸收天地之玄氣,拼命的修煉。
這天夜里,月黑風高。
正在盤膝而坐,拼命修煉的陸池,突然臉色變得嚴峻了起來,冷喝一聲:“凝!”
此時此刻,如果能夠進入他的丹田之中,就能發(fā)現(xiàn),無數(shù)道天地玄氣,突然紛紛轉化成黑色的水流,與那一道只有小拇指般粗細的水流,居然融合在了一起。
融合之后,這一道黑色的水流,自然是變大了許多,已經(jīng)足有大拇指般粗了。
這時候,突然只見陸池睜開了雙眼,嘴角微微上翹了起來,浮現(xiàn)出來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沒錯,此時此刻,陸池的修為,終于再進一層,踏入了凝元境第二重天!
踏入凝元境第二重天之后,陸池感覺,自己的力量再一次增加,即便不動用黑鬼面具的力量,恐怕也至少有三鼎之力了。
“撕天劍!”
這時候,只見陸池輕喝一聲,突然抽出一旁的撕天劍,便躍到了小院之中,耍起了劍法。
呼呼呼!
陸池隨手耍了幾個劍招,卻是發(fā)現(xiàn),小院之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許多道坑洞,就連院墻,都被劍氣劈裂。
他不由連忙收手,自己如今的力量,實在太強了,再練下去,這座宅院都要被自己給拆了。
只見他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又看了看鑄劍谷入口處,嘴角突然微微上翹了起來,嘿嘿邪笑一聲:“也罷!這座小院已經(jīng)無法承受我的力量了,那我就去找三大勢力的人玩玩,也好檢驗檢驗我如今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何種地步!”
說到此處,便只見陸池邪笑一聲,背著撕天劍,一躍而起,整個人如同一只獵豹,在夜間不斷的躍動,朝著山谷入口處飛奔而去。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如此良辰美景,若無人頭鮮血相伴,豈不是虛度時光?
嘎嘎嘎嘎!
一只雙眸閃爍著陣陣血腥的血鴉,張牙舞爪,緊隨其后。
鑄劍谷外。
成百上千道身影,在鑄劍谷的四周,安營扎寨,將整座鑄劍谷圍得水泄不通。
陸池背著撕天劍,沒有從山谷大門出去,而是身形躍動,沿著石壁,爬上了山谷的谷頂。
這山谷的石壁,雖然又陡又險,但陸池如今,是何等的厲害,這點困難,自然難不住他。
躍上了谷頂,山谷外的一切,就可以看得分外清楚了。
借著朦朧的星光,陸池目光掃視著四周。
他發(fā)現(xiàn),鑄劍谷的四周,有著許多的帳篷,其中隱約可見人影走動,還不時傳出幾道得意的笑聲。
其余地方,也有不少人影來回走動巡視,大多數(shù)是兩人一組,或者三人一組。
特別是山谷出口處,聚集著幾十道身影,將出口看得死死的,只要鑄劍谷族人,膽敢出谷,馬上就會被他們亂刀砍死,身首分離。
陸池早就知道,山谷出口處,看守最為嚴密,所以沒有從正門出去,而是爬上了谷頂。
看清楚了三大勢力的布局之后,陸池邪笑一聲,便順著石壁,飛檐走壁,從谷頂悄悄落到了山谷外的地面上。
他的身手矯健,又剛好落在了一個幽暗無人的地方,自然沒有驚動三大勢力巡邏之人。
這時候,突然兩道人影,有說有笑的從附近經(jīng)過,其中一人突然停了下來,笑道:“大牛,我剛才酒喝多了,先去旁邊解決一下?!?br/>
那個被稱為“大?!钡哪凶?,當即笑道:“石頭,快去吧!不要大意,莊主說,鑄劍谷的屯糧應該快要吃完了,估計這幾天極有可能會動手,企圖殺出重圍。”
被稱為“石頭”的男子,卻是輕蔑的笑道:“我們萬仞山莊,這一次可是聯(lián)合了公羊家族和段家兩大勢力,人數(shù)是鑄劍谷的三倍。鑄劍谷不突圍也就罷了,若敢突圍,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
陸池藏身在草叢后面,聽到這話,雙眸之中不過閃過一縷寒芒。
原來,這二人是萬仞山莊之人。
這時候,那名被稱為“石頭”的男子,突然吹著口哨,居然走到了陸池的旁邊,解開了褲子。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道寒芒閃過,這名男子渾身一顫,眼中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的目光,緊接著便倒在了地上。
他的脖子處,有著一道無比清晰的劍痕。
陸池看也懶得看此人,握著撕天劍,便悄悄的朝著那名被稱為“大?!钡哪凶訚摲诉^去。
剛才陸池斬殺“石頭”的動作,快如閃電,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響,所以這“大牛”還未察覺。
等到“大牛”覺得,“石頭”似乎去的時間太久了,正欲開口詢問一番之時,突然一道陰冷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看到這一道身影,“大?!毕仁且汇?,緊接著便露出一臉驚恐之色,想要叫人。
可眼前這一道陰冷的身影,豈會給他機會?
只見這道陰冷的身影,輕輕揮動手中的血紅色大劍,“大?!北闳祟^落地,身首分離。
在斬殺了二人之后,陸池沒有絲毫的停留,繼續(xù)悄悄的移動著,朝著稍遠一點的另外一組人,潛伏了過去。
這二人,正在打著哈欠,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這群鑄劍谷的混蛋,一個個跟縮頭烏龜似得,閉谷不出,害的老子這大半夜的,還得在這盯著?!?br/>
“是?。√貏e是那個該死的陸池,居然膽敢殺了我們家主的小舅子,據(jù)說公羊滟長老,金環(huán)、銀環(huán)三人,也都是去追殺陸池,反而死了。家主心中,認定是秦震天去接應陸池了。否則,以陸池那小子的實力,怎么可能斬殺我們公羊家族三大高手……”
然而,就在二人閑聊之時,突然一道陰森的笑聲,很是突兀的響了起來:“有意思,你們是在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