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結(jié)怨
在郝梓良氣勢全發(fā)時,劉問柳也和教室里的其他學(xué)員一般,感覺到一股異樣的壓力,但是,他的實力畢竟是班里最強的,靈力運轉(zhuǎn)間,就已經(jīng)將郝梓良氣勢所產(chǎn)生的壓力抵消掉了,再看到愣愣的站在郝梓良前面的陸仁賈和皰暉二人,心里暗罵,兩個廢物。
聽到劉問柳的冷哼,陸仁賈和皰暉回過了神,靈力急劇的運轉(zhuǎn),這才抵消掉那莫名的壓力,兩人看向郝梓良的眼神閃爍著一絲忌憚,不過還是強裝鎮(zhèn)定的說道:“瞪什么瞪,嚇誰呢,怎么,想動手么?”
“何,嚇狗,想打狗,”郝梓良冷冷的說道,既然對方不將自己放在眼里,自己有何必將對方看成個人呢。
“你……”癩蛤蟆皰暉聞言,頓時火冒三丈,手中神戒光芒閃爍,眼看著,就要動手,在他看來,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弱者就應(yīng)該為強者所欺辱,而弱者對強者有絲毫的不敬,而郝梓良戒師級的實力,在他看來,相差太懸殊了,即使有強大的氣勢又怎么樣,還不是紙老虎一只,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當(dāng)然,這只是皰暉自相情愿的想法,郝梓良要是真的動起手來,兩人一起上也不夠看。
郝梓良眼見皰暉,嘴角不由扯起一絲冷笑,等的,就是他動手,雖然郝梓良現(xiàn)在很憤怒,但是,卻沒有失去理智,他知道,他絕對不能先動手,他可還記得柳靈鈴和自己說過,要是在教室動手,可是會受到懲罰的,嚴重的,甚至?xí)恢鸪鲋烊笇W(xué)院,這結(jié)果,是郝梓良承受不起的,所以,他才以言語相激,等的,就是對方先動手,這樣,郝梓良再動手,就不算違背校規(guī)了,畢竟,這是正當(dāng)防衛(wèi),總不能罵不還口打不還手吧。()
“皰暉,陸仁賈,你們兩個在干什么,難道忘了校規(guī)了么?”易雪慧也很奇怪,郝梓良才剛來,怎么可能得罪這兩個人,在聽到劉問柳的那聲冷哼之后,也終于大概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見到此時皰暉要對郝梓良不利,心里一緊,美目圓睜,怒視著兩人。
皰暉聞言,狠狠的瞪了郝梓良一眼,手中神戒光芒暗淡了下來,又恢復(fù)到了原先金黃色的樣子,隨后,滿臉討好的看著易雪慧說道:“嫂子,我們不也是為了你好,這小子,懶蛤蟆想吃天鵝肉,簡直活的不耐煩了,所以,我們來教訓(xùn)教訓(xùn)他?!?br/>
話音剛來,柳靈鈴瞪著漂亮的大眼睛,譏笑道:“要說癩蛤蟆,應(yīng)該是你吧,活生生一只大號懶蛤蟆,丑得天理難容,還好意思出來嚇人?!?br/>
柳靈鈴無所顧忌,所以聲音也就大了點,基本班里的學(xué)員都聽到了,紛紛都忍俊不禁,郝梓良聽到柳靈鈴這句話,心里的憤怒之意也少了一點,說真的,自己長得雖然不是那種禍國殃民型的,但是,也還看得過去吧,怎么也不會和癩蛤蟆這三個字掛上邊,而現(xiàn)在,居然被一個大只的癩蛤蟆說自己是癩蛤蟆,自己又能怎么說呢。
皰暉聞言,臉上的笑意一下子煙消云散,隨之,滿滿的怒意,庖暉也知道自己長得不好看,像一只那什么四腳軟體動物,但是,他絕對不許別人當(dāng)面這么說他。
眼看著皰暉又要再一次動手,易雪慧放聲喝道:“夠了,”隨后將視線放到陸仁賈和皰暉兩人身后,望著劉問柳道:“劉問柳,以后我的事,你最好少管?!?br/>
易雪慧并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所以,班里的學(xué)員都聽到了這句話,大部分學(xué)員露出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看向劉問柳的眼神,充滿了譏笑和一絲可憐。
看來,劉問柳在班里并不怎么得民心啊。
在易雪慧望向劉問柳時,郝梓良也跟著望了過去,恰好看到了劉問柳充滿怨恨的表情,不由一怔,冷冷的看著劉問柳,他就奇怪了,自己今天才在班里上課,根本就沒有得罪過什么人,怎么就有人來跟自己過不去,原來一切的源頭,就是這個看起來滿臉傲氣的家伙在吃一些子虛烏有的醋啊。
郝梓良也感覺到自己很冤枉,自己之所以選擇這個位置,并不是因為易雪慧,而是因為柳靈鈴啊,沒想到就這樣,為自己增加了一個敵人,不過,郝梓良不會主動去解開這個誤會,劉問柳的做法已經(jīng)惹怒了他,要是他一開頭就跟郝梓良好好的說清楚,郝梓良也不是不同情理的人,也許會考慮下,但劉問柳這種強硬的做法,卻會引起郝梓良強烈的抗拒,郝梓良就是這么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易雪慧的話,劉問柳自然也聽到了,但他并不恨易雪慧的絕情,相反,他將所有的怨恨都放到了郝梓良的身上,因為在他看來,要不是因為有郝梓良,易雪慧怎么會對自己說出這么絕情的話,自己又怎么會被班里的同學(xué)嘲笑,這一切都是因為郝梓良,這就是劉問柳內(nèi)心的想法。
有些人就是這樣,喜歡把責(zé)任推卸到別人身上,認為一切都是別人的過錯,卻不懂得從自身找尋原因,而劉問柳,明顯就是這一類人。
“梓良,靈鈴,我們走,”說著,易雪慧拉起了身側(cè)郝梓良的手。
“對,梓良,我們走,別理這些亂咬人的瘋狗,”柳靈鈴也說道,隨后拉著郝梓良的另一只手,三人往教室外走去。
劉問柳看著三人的背影,什么都沒說,特別是看到易雪慧去拉郝梓良的手,看著郝梓良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殺機。
陸仁賈和皰暉看見老大黑著臉,不敢說什么,只是靜靜的站在劉問柳身前,看見劉問柳的目光放到自己身上,臉上的肌肉都不由僵硬了,他們知道,當(dāng)老大生氣時,會大吵大鬧,但是,現(xiàn)在,劉問柳一句話都沒說,就是這么靜靜的,說明什么,說明他不生氣么?不,不是不生氣,而是極度的憤怒。
“廢物,”從劉問柳的口中,緩緩的吐出了這兩個字。
陸仁賈和皰暉兩人聽到這兩個字,臉上反而出現(xiàn)了絲絲喜色,他們最怕的是老大一言不發(fā),而現(xiàn)在,雖然被老大罵了,但是,也就說明,老大不會再在這件事上糾結(ji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