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桌子上豐盛的早餐,所有的人都去上課了,諾大的半月宮里只有自己一個人。吃過飯的莽楚開始了最為常規(guī)的訓(xùn)練,和著酒將丹藥吃了下去,胸腔似火的燃燒著,盤膝而坐的莽楚靜下心來倒是涼快了不少。
深吸幾口氣的莽楚雙手平鋪胸前自下而上運行著,轉(zhuǎn)瞬間周身處凝聚著股股如思緒般的武魂力,順著口鼻緩緩流入,極為享受的莽楚嘴角竟揚起了淺淺的弧度,運行稍微受到點點的阻礙,在武魂力的引導(dǎo)之下倒也是順暢通過。
“呼”原本平整前行即將被吸收的武魂力似乎是受到了某種刺激,瞬間開始變得無序在體內(nèi)亂竄,而這樣的情況這段時間發(fā)生了很多次了,前幾天還能夠靠著薄薄的武魂力抵擋一下,但卻沒有絲毫的效果,每次都避免不了一陣痛苦的折磨仿佛就被拔了一層皮一樣徹底被掏空,這段時間就連肖老都變得詭異起來,這些情況一直沒找到機會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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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的莽楚就打算放棄抵抗了,倒不如挺過這一段痛苦好好休息休息,也免得折騰。直接癱軟在床上,而今天的武魂力的暴虐更加強悍了幾分,身體之中似乎難以承受,仿佛整個身體下一秒都會被自身吸附的武魂力撐爆。沒事的,沒事的,很快就會過去了,很快就過去了閉著眼的莽楚祈求著所有的一切向著好的方向發(fā)展。
事與愿違的莽楚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渾身冒著虛汗的莽楚連忙坐起身,攥緊了拳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內(nèi)最后的一點武魂力也是消耗殆盡。
“噗”武魂力在體內(nèi)相互撞擊,一口鮮血噴涌而出的莽楚直接昏了過去,嘴唇上沾染著滴滴的鮮血在陽光的照耀下更加刺眼,微弱的呼吸仿佛一個不經(jīng)意間就會斷了氣兒遠離這喧囂的塵世一般。
“快!今天一定要將著丹藥給我煉制完,那邊的陣法布置的怎么樣了?!”手中捏出幾朵藍色火焰的肖老直接拋在了面前熊熊燃燒的巨大銅爐中,看向一旁已經(jīng)搭建差不多的陣法緊急的催促道,莽楚那不容樂觀的情況,這件事情不能在拖拉了,再這樣下去莽楚會發(fā)生什么樣的情況都是無法預(yù)料的,如果有一點點意外,自己都可能是無法補救的,甚至是致命的。那樣的責(zé)任沒人能夠負擔(dān)的起。
“肖老,這陣法只需片刻就可以完成!”幾個白胡子的老家伙恭敬地說道,手中一塊塊虛擬的菱形紫色方磚將最后一塊蓋在了陣法的收口處,整座陣法搭建完畢,散發(fā)著陣陣紫芒的陣法猶如平地之中建立起的一座神秘城堡。
“梨老鬼,你tm給我快點!”看著迷離之間快要睡著的黎叔,肖老大聲怒罵道,搖了搖腦袋的黎叔強支著眼皮強行轟出一股股武魂力輸送到銅爐之中讓火燒得更旺了起來,煉制一枚丹藥如果火候不能掌握那邊不能煉制出一枚讓世人爭搶的極品丹藥。而梨老鬼自從接到肖老的命令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五天沒有合過眼了。
肖老雙掌揉搓將手中的藥材瞬間化為了滴滴精華拋向銅爐之中不斷煉化。原本身旁堆積如山的藥材此刻已經(jīng)被煉化的所剩無幾,而銅爐之中一顆金色的丹藥混合著紫色的光芒照耀在所有人的身上仿佛身中劇毒。
肖老滿意的看著手里的丹藥,“這幾天你們辛苦了,好好回去睡上一覺,過幾天就幫莽楚重新修復(fù)武靈!那小家伙這幾天已經(jīng)出現(xiàn)經(jīng)脈損毀的現(xiàn)象了!”說著將幾張紫金色的卡交到了他們手里,這樣耗費體力的事情,獲得這樣的報仇也是應(yīng)該的。
“這個辦法真的管用嗎?!這么多年來還沒聽說誰成功過。更何況那小家伙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吞噬本體的現(xiàn)象!”打了個哈欠的黎叔有些擔(dān)心,這辦法自古以來只有一個人成功過,還是以自己香消玉殞為代價。這一次的成功勝算有多大一切都是未知。
“管不管用也只能一試了,總好過他因本體消逝而亡!都怪楚先那老家伙,如果不是他急著催促的那幾瓶藥水,這一切也都不會發(fā)生。”一臉幽怨的肖老恨死楚先了,拔苗助長帶來的傷害最終還是要靠莽楚來承擔(dān),而內(nèi)心虛榮的楚先真的這么做了?,F(xiàn)在報應(yīng)真的來了。莽楚那殘缺的武靈幾乎快要將他拖下了水。
幾個人也都點了點頭,此時已近深夜。這幾天通宵達旦,幾個老家伙看上去更瘦了一圈,老了不少。也都趕著回去休息了,過幾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肖老也拖著疲憊的身子推開了門。
好重的血腥味兒,一股刺鼻的味道嗆得肖老猛咳了幾聲?;厥謱酎c亮的肖老看著歪倒在床上的莽楚和地上一灘深紫色的血跡,心里大叫不好,“楚兒,楚兒!”被聲音吸引過來的梨老鬼看著肖老在為莽楚恢復(fù)焦急的懇求道,“宮主,這件事情我來,這幾天您已經(jīng)夠虛弱的了!”
手中集聚的武魂力順勢轟進了莽楚的身體,逼出殘留在體內(nèi)的淤血,肖老終于是松了一口氣,這被吞噬的淤血如果不被逼出,對于過幾天的恢復(fù)極為的不利,甚至可能成為最大的障礙,還好梨老鬼在這里順利化解了危機,將屋子里精心的收拾了一番莽楚也恢復(fù)了平靜之后,黎叔和肖老都去休息了。
似乎沉睡了很久,夢到了很多人。還有一些模糊的東西在自己的意識里來回飄蕩,想要看清卻怎么樣也看不清,想要過去抓住,一切轉(zhuǎn)眼間又消散如煙。
而門外的路飛白就好像火燒屁股一樣在門外不停的打轉(zhuǎn),連晚飯也沒吃,本來打算找莽楚去拍賣場里轉(zhuǎn)轉(zhuǎn),卻被師傅阻擋在了門外。一再追問之下才知道莽楚受了重傷,只能夠靜靜的守在門外。
“少爺,你該起來了。睡得已經(jīng)夠久的了!”還是那股熟悉的少女氣息再次響徹在自己的內(nèi)心中,而此刻受損的經(jīng)脈卻在一點點修復(fù),嘴唇微微顫動,“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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