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問問我要用這石頭干什么嗎?”
見廖涼想都沒想就把時空之鑰交給了她,明明之前廖涼對別人還是藏著掖著,緋桐不明白廖涼怎么到了自己這里就變得這么爽氣了呢?
廖涼慢慢轉(zhuǎn)過身子,淡淡地說道:“笨蛋,那當然是因為我們是家人啊!”
以上是緋桐的幻想,現(xiàn)實是……
廖涼慢慢轉(zhuǎn)過身子,淡淡地說道:“笨蛋,那當然是因為你是我的契約生物,你的東西不都等于是我的嗎?”
緋桐:“同歸于盡!”
廖涼:“喂!怎么又來?。∥艺f……小心契約之力啊啊啊啊?。。?!~”
處男,就是這么一種硬氣的生物,不畏女權(quán),無處不扎心。
……
回到現(xiàn)世之后,沒有利用卡牌的傳送功能,緋桐難得主動申請想要兜兜風,廖涼也沒有拒絕,兩人第一次共同騎著小毛驢電動車回家。
不知道為什么,緋桐一坐在他的后面,廖涼就感覺很慌張,特別是無意間和緋桐的肢體接觸,他的心臟便會砰砰直跳,賊興奮。
“大概是因為早飯沒吃的緣故,導(dǎo)致血液循環(huán)不暢吧!”廖涼給自己找了一個自認為相當合理的解釋。
騎行在路上,廖涼感覺這次帶著緋桐的受關(guān)注度比上次帶著二狗子還要高,暗嘆果然美女要比狗受歡迎啊!
回到家后,緋桐一坐到電腦桌前,就看到屏幕上那碩大的“敗北”兩字。當即回頭憤恨地望向廖涼,她發(fā)現(xiàn)這家伙此刻正沒心沒肺的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擼著二狗子的狗頭,無比恰意。
“喂!以后召喚之前,記得先敲擊下卡片表面,等卡片發(fā)出振動了之后再召喚,懂了嗎?”緋桐嚴肅地道。
“知道了,知道了。”正給二狗子的碗里倒著狗糧的廖涼,隨口敷衍道。
緋桐:“你活該吃一輩子的狗糧!”
“嗷嗚?”二狗子困惑地抬起頭,寶藍色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瞪著緋桐,那意思活脫脫就是在問“狗不吃一輩子狗糧那該吃啥?”
“沒說你?!本p桐無語地道。
二狗子聞言,埋頭繼續(xù)啃著碗里的狗糧。
“你難道是在說我?”
見緋桐的目光望來,廖涼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試圖確認一下。
“呵呵!不然呢?”緋桐給予他肯定的答復(fù)。
廖涼:“……”
午飯廖涼又沒有時間去料理,只能匆匆點了一份外賣。
自從做了外賣配送員這一行后,廖涼發(fā)現(xiàn)他點外賣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了。
平日里工作繁忙,他連買菜的機會都沒有,緋桐也不肯去菜市場,所以兩人基本上只能吃外賣。
廖涼決定,等過了這段艱苦的日子之后,他一定要重拾廚藝,不再浪費一分錢在外賣上面。
吃完午飯,廖涼日常的外賣生活又是開始了。
這一帶,通過他這幾天來的踩點,在路線上面已經(jīng)是摸得一清二楚。
十三點四十分,藍色心情奶茶鋪前待機。
這時候,可是下午茶的高峰時間,便宜又好喝的奶茶往往是這個時間段的霸主,銷路好的不得了。
“滴!搶單成功?!背晒δ孟碌谝粏?。
“滴!搶單成功?!背晒δ孟碌诙?。
“滴……”
接連拿下了七單,客戶位置都是在相近的區(qū)域里面,一次性就能夠搞定。
還別說,這次廖涼的運氣著實不錯,基本所有的客戶都是海玉小區(qū)的住民。
海玉小區(qū)距離他不算很遠,廖涼騎行了四公里便是抵達了。
這是個典型的老式小區(qū),鄰里之間沒有隔閡,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氛圍融洽。
廖涼隨意開口報了個名字,就會有熱心的大爺大媽上前指路,省去了他很多功夫。
一口氣連送了六單,眼看著只剩下最后一單就能順利完成任務(wù),廖涼連忙繼續(xù)向熱心的大爺大媽請教道“大爺大媽們,還有一位劉惠英女士,麻煩再幫忙指一下路唄!”
“劉惠英……”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當報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在場大爺大媽的臉色都是變得蒼白了起來,好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場面上寂靜無聲,一時間沒有人再開口,就當廖涼準備自己去尋找這位劉惠英女士的時候,突然有個中年人出手攔住了他。
“小伙子,我奉勸你不要送這一單?!敝心耆说馈?br/>
“為什么?”
廖涼不解地反問出口,他不明白為什么大家的反應(yīng)都是如此劇烈,這位客戶的身上究竟隱藏著什么樣的秘密。
“具體的我們也不能說,但這戶人家家里不干凈,她家里很可能有……有鬼!”
中年人的話講到后面,連帶著聲音都跟著顫抖了起來,激了廖涼一身的雞皮疙瘩。
“大叔,現(xiàn)在是二十一世紀,我們要相信科學(xué),拒絕迷信。鬼是不存在的,是人們幻想的產(chǎn)物,只要多動腦,你就會發(fā)現(xiàn)一切都可以用科學(xué)來解釋。”
廖涼覺得這些人有點魔怔了,這么不科學(xué)的事情竟然還會有人相信,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糾正一下他們的三觀。
中年人:“……”
感情他踏馬是白說了,這年輕人腦子有坑。
見中年人不再言語,廖涼如同斗雞勝利的大公雞,高傲地揚起了頭顱。
“小伙子,你不要不信。你過來,我悄悄跟你講件事情?!?br/>
這時候,某位混在人群中的大爺忽然伸手,將廖涼給一把拉了過去。
大爺名叫何四響,在這個小區(qū)剛剛建成的時候就搬進來了,屬于第一批住戶。
而據(jù)這位何大爺所言,這位劉惠英女士也是和他同一批的住戶,是一位年過八十的老奶奶。
由于這位劉奶奶經(jīng)常喂養(yǎng)小區(qū)里的野貓,所以小區(qū)里的人都親切的稱呼她為“貓奶奶”。
很不幸,劉奶奶的老伴在三十年前得了癌癥離世了,可好在她的兒子也是成家立業(yè),兒媳婦還為她生了個可愛的孫女。
老人本來晚年可以享兒孫福,但是天有不測風云,在十年前發(fā)生了一起車禍。劉奶奶的兒子、兒媳和孫女都是喪生在了車禍當中,老人悲傷過度,也是因此患上了精神疾病。
說到這里,何大爺惋惜地嘆了口氣,對著廖涼反問道“所以說,小伙子你覺得一個精神失常的老人會用手機訂一杯奶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