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也許把禮物一一擺好,然后紅著眼眶,像只小兔子似的看著傅薄易問道:“你這是從哪里學(xué)得這些撩人的手段,不會以前給別人也送過吧。”
傅薄易舉手保證,笑道:“只給你送過,以后也只會給你一個人送。颯颯教我的,你不是想知道我和崔颯颯前幾天干什么去了嘛,我和她一起給你挑禮物去了?!?br/>
“她說......”傅薄易離得近了一點:“這樣你一定會感動,說不定還會以‘身’相許。”閱寶書屋
陸也許吸了吸鼻子,抬眼望他:“你腦子里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呢?”
傅薄易繾綣道:“你認(rèn)為我在想什么?崽崽,我愛你。”
愛他,陸也許咬咬下唇,望著傅薄易那極為認(rèn)真的臉龐,陸也許心下一定,傾身親了過去。
陸也許紅著一張臉小聲道:“那我就以‘身’相許了。”
陸也許不得章法的在傅薄易唇上吻著。
不多時,傅薄易就奪回了主動權(quán),把人困在自己雙臂之前。
陸也許的背陷在柔軟的床墊里。
皮膚與空氣緊密貼合。
傅薄易安撫的親了親他的額頭,然后俯在陸也許耳邊低喃:“崽崽,放松一點?!?br/>
(......)
陸也許濕潤著一雙眼茫然得望向傅薄易。
傅薄易吻住他:“原來在這里?!?br/>
夜深了,房間只能聽見陸也許模糊不清略有些支離破碎的聲音。
(......)
一切歸于平靜。
陸也許躺在床上連根手指都不想動,鬢角的頭發(fā)都有些濕潤,眼尾泛著些紅。
模樣好不可憐。
陸也許背靠著被傅薄易摟在懷里,手臂收緊。
傅薄易的唇在他肩上淺吻著:“崽崽......”
“不來了不來了。”現(xiàn)在是聽到傅薄易的聲音,陸也許就嚇得全身一抖,求饒道:“好哥哥,饒了我吧,真的好累,我想睡覺了?!?br/>
說完就趕緊合上了眼。
陸也許全身軟綿綿的,閉上眼沒幾分鐘就睡熟了,甚至還打起了極小的呼嚕聲,嗯,看來確實很累了。
傅薄易在他耳骨處淺親了一下,用極輕的聲音道:“晚安?!?br/>
然后把人抱到衛(wèi)生間,將兩人身上沖洗干凈,再又抱回床上。
兩人相擁而眠。
還好導(dǎo)演給了兩天假,第二天陸也許完全癱在了床上,腰疼腿酸。
陸也許有些懷疑人生,所以此刻只能側(cè)躺在床上,腦袋放空著,冥想。
“崽崽,還好嗎?”傅薄易倒是一臉春風(fēng)得意,語氣愉悅。
陸也許斜昵了他一眼,然后繼續(xù)冥想。
您覺得呢啊喂。
傅薄易的手機鬧鐘響了起來,是她經(jīng)紀(jì)人何恬恬的電話,傅薄易坐起身:“崽崽,我去接個電話。”
陸也許只發(fā)出一聲氣音:“恩?!?br/>
傅薄易接完電話,躺回催床上打算摟著人再睡個回籠覺,他給兩人都請假了,這兩天不用去片場。
陸也許氣不過,側(cè)肘拐了他一下,扯到腰了疼得‘嘶’得一聲。
傅薄易伸手在他腰上按了按問:“很疼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