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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大神推薦幾部暴力強奸的電影 心灰意冷照馮老師的說法

    Chapter50心灰意冷

    照馮老師的說法,駱嘉樹調(diào)出倪采大學時期的檔案的時間是2016年的冬季,那個時候,他們才剛認識沒多久。

    若是在一起之后,倪采還稍微能接受一點,可是......

    她忍不住思考:駱嘉樹當初究竟是抱著怎樣的心態(tài)接近她的?

    他派人跟蹤她,了解她的一舉一動,甚至把她學生時代的資料都查了一遍。

    最重要的是,種種這些,她沒從駱嘉樹嘴里聽到分毫。

    果然,最容易給你傷害的永遠是你身邊最親近的人。

    倪采和馮老師話別之后,魂不守舍地離開了大學校園。若是隨便其他人想要調(diào)查她,甚至是異能研究所的人派人跟蹤她,倪采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難過。

    為什么是嘉樹呢?

    一想起他的名字,倪采的心就暗暗抽疼一下。可她早已習慣一遍又一遍心念他的名字,臨摹他的容顏,因此也就一遍又一遍地讓自己感到心痛。

    這天晚上,倪采和好閨蜜陶可菲煲了一整晚的電話粥。

    陶可菲很懂她,知道她心情不好,遂單口相聲滔滔不絕地講了好幾個小時,只期盼博美人一笑。

    聽著朋友充滿活力的聲音,倪采稍稍從漫無邊際的胡思亂想中回到現(xiàn)實,偶爾想笑笑,唇角剛勾起一半便停住,有什么卡在心里,就連笑也不能盡興了。

    掛完電話,淺淺地睡了幾個小時,倪采醒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打開微信。

    昨天屏蔽了新聞,今天的聊天界面真是分外冷清。

    她不信邪地點開與駱嘉樹的對話,期待著這只是騰訊軟件偶爾抽風。

    什么也沒有。

    連維持了這么久的,一句象征性的“晚安”都沒有。

    倪采頹廢地關(guān)了手機。還好今天是星期日,她盤腿坐在床上發(fā)了好久的呆,才不甘心地下床洗漱。

    刷牙的時候,看著鏡子里那個眼袋黑眼圈一應(yīng)俱全的自己,倪采忽然想起,自己昨晚上做了一個夢。

    夢延續(xù)了昨天她從申城交通大學出來后的情境。

    她很生氣,生氣男朋友瞞著她做了這么多“壞事”?;貙幹莸穆飞?,男朋友打電話給她,她不接,男朋友再打,她掛斷,持續(xù)了十幾次。

    她回家之后,什么也不管,第一個打電話和好閨蜜訴苦,因此男朋友接下來的電話通通占線了。

    半夜,她們的電話粥結(jié)束,倪采準備上床睡覺。

    門鈴響了,她開門,她的男朋友駱嘉樹風塵仆仆地出現(xiàn)在她家門口。

    駱嘉樹很焦急,沖進房間后就緊緊抱著她,一邊抱一邊道歉,問她究竟怎么了。

    她把她知道了的事情告訴他,擺起一張臭臉。

    駱嘉樹一遍又一遍地道歉,死死拉著她的手讓她不要離開,絮絮叨叨地解釋了很多。

    她很快就心軟了,毫無原則地原諒了他,然后告誡他,以后有什么事都要告訴她,不能瞞著她。

    駱嘉樹點頭,倪采在夢里露出了真心實意的笑容。

    倪采閉著眼,邊刷牙邊回想。

    是啊,這是她所希望的,難道一切不應(yīng)該按照夢里的劇情上演嗎?

    只要駱嘉樹肯開口對她解釋,也許只用半句話她就會原諒他。

    可是現(xiàn)在,駱嘉樹甚至不愿意開口。

    無趣的周日,太陽東升西落,自倪采醒來已經(jīng)過了十幾個小時了。這十幾個小時里,她看不進去任何書,吃什么都沒有味道,頭一次體會到被愛人冷落是一件多么錐心的事。

    “晚上八點了,駱嘉樹,你怎么還不和我說話?”

    以上是倪采同學的自言自語。

    終于,等到了晚上十點,倪采坐不住了。

    倪采:“嘉樹?”

    對方秒回:“嗯?”

    倪采:“你今天都在干什么呢?”

    該死,這是什么軟綿綿的口氣,難道不應(yīng)該是“你干什么去了一整天沒吭聲!”這樣激烈一點的嗎。

    駱嘉樹:“練琴,寫曲子,和幾個音樂制作人吃了頓飯?!?br/>
    好像還挺忙的。倪采安慰自己。

    倪采:“我們明天晚上吃什么呢,一起去公司附近新開的日式料理店怎么樣?”

    發(fā)完以上這句話,倪采屏息等了五分鐘。

    屏幕一亮,她立即來了精神,可看到跳出來的消息提示后,倪采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駱嘉樹:“不好意思啊,明天晚上有點事,推不掉。”

    我這是......被拒絕了?

    倪采癱坐在椅子上,情緒更加低落了。駱嘉樹不僅拒絕了她,還加上“不好意思”這種非常疏離的語句,看起來就像回絕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朋友。

    更另倪采沒想到的事還在后頭。

    從周一開始,連著三天,他們沒有聯(lián)系過半次。

    倪采不主動,他就不聞不問,無論電話、微信,他們沒有半句交談,甚至在公司里,倪采也沒能見上他一面。

    周四下午,倪采提前完成了所有工作,難得地抱著手機死盯了兩個小時。

    然后,趴在桌上,欲哭無淚。

    徐總監(jiān)湊了過來:“小倪啊,你今天怎么了?”

    倪采勉強抬起頭:“總監(jiān),我沒事?!?br/>
    “我看你不像沒事啊......”

    辦公室里的某位助理突然打斷道:“倪副總監(jiān)是不是失戀了?”

    室內(nèi)的空氣瞬間凍結(jié),該助理接到倪采射來的異常狠毒的眼神,立馬作龜縮狀。

    是啊,全公司的女人都盼著她失戀呢。

    呵呵,失戀?想到不要想!

    下班時間一到,倪采飛快離了公司,駕車前往安泰綠洲花園。

    小區(qū)的門衛(wèi)認得她,滿臉堆笑地為她開了大門。

    倪采將車停在B幢停車場,下車之前,特地拿出鏡子補了補妝。

    這個高檔小區(qū)的安保措施非常到位,倪采沒有單元樓的磁卡,只好站在樓道外邊按響樓宇對講機。

    連續(xù)按了很多下,又等了好幾分鐘,始終無人回應(yīng)。

    倪采很失落,她掏出手機,依舊半個消息提示都沒有。

    打電話嗎?

    她搖搖頭,再等等。

    于是,倪采又在樓道底下堅持了十分鐘,對講機的按鈕按了幾十遍,手指都按酸了。

    春夏之交,往日的白晝總是越來越長。沒想到今天卻是個意外的,半空中遍布烏云,遮去了無數(shù)的天光。

    云層沒有散去的跡象,反而漸漸壓低下來。直到第一滴雨水落在倪采鼻尖的時候,她才抬頭,注意到了并不愉快的天色。

    漸漸的,越來越多的雨水滴落到她的臉上,頭發(fā)上,身上。倪采躲進樓道口窄窄的屋檐下面,平靜地接受突如其來的一切。

    有幾滴頑劣的雨水鉆進她的脖頸里,她只穿著單薄的襯衫,水滴便順著脊背往下淌,涼進了心里。

    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倪采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過了很久,很久,聽筒里只有冰冷的、規(guī)律的嘟嘟聲,久到倪采覺得連線時間即將結(jié)束的時候,他接通了電話。

    依舊是溫和而清淡的嗓音,比平時稍微低沉一些:“倪采,怎么了?”

    在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倪采覺得自己的淚腺出現(xiàn)了些許異常。

    “嘉樹,那個,我......我想找你......”

    “噢,倪采,我現(xiàn)在沒法去見你?!?br/>
    “為什么?”她的聲音隱隱發(fā)顫。

    “忘了告訴你,我出差了,現(xiàn)在在美國?!?br/>
    -忘了告訴你。

    -我出差了。

    -現(xiàn)在在美國。

    倪采花了好幾秒才消化出這三個短語的含義。

    “我知道了?!?br/>
    又有幾滴雨水落在她的臉上,混著眼睛里淌出的溫熱液體,迅速滑落臉頰。

    話筒里的聲音愈發(fā)不真切:

    “你那邊在下雨嗎?”

    “是啊,越下越大了?!?br/>
    倪采抬頭望了望天空,后背緊貼在樓道口的玻璃門上??蛇@屋檐實在太小了,風一吹,雨絲紛紛不受控制地飄進來。

    淚珠越滾越大,倪采沒忍住,吸了一下鼻子。

    遠在異國的駱嘉樹忽然攥緊話筒:“倪采......”

    “嘀嘀嘀......”剛叫出她的名字,電話便立馬掛斷了。

    駱嘉樹掀開被子下了床。美國時間凌晨五點,天還未亮,他卻睡意全無。

    拿起手機回撥了一個電話,話筒里傳來人工提示音:

    “您所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

    倪采掛掉對方的來電,徑直走進雨里。

    大顆大顆的雨滴肆無忌憚地打在她身上,薄薄的襯衫早已濕透,眼里也進了雨水,可她顧不得擦。

    不知道那個犄角旮旯里的研究表明,下大雨的時候,狂奔的人比常速步行的人淋到更多的雨水。

    倪采先是常速步行,而后狂奔起來,此時的天空對她而言不過是個涼透了的花灑。

    她沖進停車場,不顧全身上下濕得滲水,直接坐進了轎車里。

    冰冷的發(fā)絲貼在臉上,倪采打開車內(nèi)的暖氣,卻始終沒有發(fā)動車輛。

    我不懂啊,嘉樹,你告訴我為什么好不好?

    嘉樹,你覺得我們倆的關(guān)系,是可以三四天不聯(lián)系,甚至出國也不通知一聲的情況嗎?

    如果我不去你家,不打電話給你,你是不是直到回國才肯聯(lián)系我?還是......即使回國了也這樣愛答不理的?

    倪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

    掏出鑰匙打開門的一瞬間,全身上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原來這就是愛情,高興時可以將我捧上天,僅僅過了一個轉(zhuǎn)身的時間,就足以將我推入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