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憐猝不及防被辭退了,她最開始是不可置信的,明明孩子們已經(jīng)對自己有一個好態(tài)度了。明明林荊都不經(jīng)常對自己說有病就去治。
為什么突然辭退自己,想到唐曉曉突然難受的樣子,葉憐意識到了什么。
一定是唐曉曉終于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容不下自己。
把怨恨堆積到唐曉曉身上的葉憐,儼然忘了自己現(xiàn)在的住處是唐曉曉給的,自己的自由身是唐曉曉買下的,自己身上的錢也是唐曉曉給的,而且并不是唐曉曉容不下她,而是除了唐曉曉的所有人都容不下她。
奈何葉憐就是魔障了似的鉆了牛角尖。
她想到了之前唐曉曉和自己聊天時說的那些點子,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報復(fù)手法。
不過幾日,唐曉曉那些新奇的點子就被傳的人盡皆知,也因此市面上的布料直接大幅下降,偏偏唐曉曉無法降價否則店里就無法正常運營。
“姑娘,你這法子真的保真啊,你這都是哪里聽來的,這可都是機密。”大賺了一筆的店鋪老板喜不自勝,本以為是胡言亂語的沒成想試上一試當(dāng)真血賺。
“我曾在店里做過一段工,還以為外面都是這樣的法子,實在是不是故意透露的?!比~憐低著頭一副畏手畏腳的樣子。
老板卻不信她的這番說法,當(dāng)初可是這人主動找上門的,問他想不想大賺一筆還可以打擊一下唐曉曉的生意。
“你可還有別的法子?”老板期待的看著葉憐,想再發(fā)一筆橫財。
他收留葉憐倒也不是因為可以賺錢,畢竟葉憐把這個消息傳的到處都是自己就算是賺錢其實也沒有賺多少。
葉憐聽到老板的詢問,柔柔一笑,“二郎,我不知道?!?br/>
二郎也就是老板,他聽到葉憐這語氣覺得骨頭都酥了,要說葉憐長得也的的確確是好看的,就是腦回路不同于常人。
“不知道便不知道吧,這樣就夠了。”二郎揉了揉葉憐的腦袋,沒再做什么。
葉憐心下一顫,突然就有些后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啊啊啊煩死了?!碧茣詴云鋵嵅⒉皇窃跓┤痉坏氖虑椋饕浞叫孤毒退懔?,最近生意不佳到處都是一片流言蜚語。
“很煩?”林荊上前揉了揉唐曉曉的頭。
唐曉曉干脆往他懷里一趟,“不是,外面都說我店開不下去要帶錢跑路了。真的是,我家在這,你們也在這我跑什么跑啊,也不想想。”
“世人多是道聽途說,不必在意?!绷智G聽著唐曉曉有些撒嬌意味的話莞爾一笑。
“我也不是在意就是覺得有點想笑,就我壓根沒考慮過得事情他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碧茣詴匀嗔巳啾亲佑悬c難為情。
“最近染坊的生意很不好,對嗎?”林荊看得出來最近唐曉曉很累,雖然沒有之前那么頻繁去店里了,可皺眉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了。
“???不是啊,我在憋大招呢?!碧茣詴圆挪灰驗檫@些事情煩惱呢,現(xiàn)代不就是誰家配方都爛大街,當(dāng)然核心內(nèi)容還是得護好的。
“大招?”林荊琢磨著唐曉曉這個新詞匯。
“對吖,我之前就想和相公你說,我想在布料上添加一些燙金的圖案。這樣新穎又有趣還不容易被旁人學(xué)了去?!碧茣詴蕴岬阶约焊信d趣的事情就顯得有些興高采烈。
“是和瓷器上那種印花一樣嗎。但是布料怎么和瓷器相提并論?!绷智G很快就推測出唐曉曉的意圖,但是依舊不明白柔軟脆弱的布料上如何和經(jīng)受烈火灼煉的瓷器一樣。
“當(dāng)然可以呀,利用銅鐵瓷這類的存在在水中電解就可以。”林荊沒聽懂,但既然唐曉曉沒有什么麻煩他就不會干涉那么多。
“心口還難受嗎?”林荊注意著時辰給唐曉曉煎了藥。
“沒有啊,我不難受的。”唐曉曉對中藥實在是不敢恭維,想到那苦澀的口感就想耍賴。
“曉曉乖,把藥喝了?!绷智G跟哄小孩子似的,唐曉曉躁得慌一口悶了湯藥,剛喝完就想吐。林荊瞅準(zhǔn)時機喂了蜜餞親自堵住了唐曉曉的嘴。
兩人好一通玩鬧才消停下來。
“別想那么多,之前那件事是我的錯,我有些吃味,以為你是不在乎我。所以叫孩子們故意氣你?!绷智G抱著唐曉曉乖乖認(rèn)錯。
“孩子們都不喜歡她,我們都知道你只是怕自己不能陪著我們,可是我們要的是你,不是所謂的別人的陪伴。”林荊把唐曉曉抱的緊緊的,生怕人跑了似的。
“嗯,是我疏忽了。我只想著要找人照顧著家里,沒考慮那么多?!碧茣詴援?dāng)然不是不識好歹的笨蛋,之前神經(jīng)大條只是刻意忽視了細(xì)節(jié),單純忙著店里的事情。
現(xiàn)在勉強也算是閑下來了,大腦終于愿意面對家里的煩心事了。
但也不能說是煩心事,畢竟家里人的事情又怎么能說是煩心。
“那些人傳這些不知所謂的流言應(yīng)該是想逼你把店鋪賣掉。明日需不需要我去幫忙?!绷智G想直接過去可又想問唐曉曉的意見,果然是愛情讓人畏手畏腳。
“謝謝親親相公,但是我可以很好的處理的。你要相信我,我可是女強人呢?!碧茣詴杂衷谡f林荊聽不懂的話,但畢竟習(xí)慣了輕笑一聲,就抱著人睡著了。
一夜無夢,唐曉曉早就考慮到了葉憐有泄露店里配方的可能,畢竟女人的嫉妒心向來是不可小覷,再說了關(guān)于人的心思當(dāng)然應(yīng)該往險惡處猜測才可以更好的規(guī)避風(fēng)險。所以唐曉曉把人解雇后就做了另一手準(zhǔn)備。
待唐曉曉一大早到了店里,門口已經(jīng)聚集了一大堆其他店鋪的掌柜。
“各位掌柜的今日都不營業(yè)嗎?都聚在我這染坊做什么?!碧茣詴怨室饷髦蕟?。
“唐老板這話說的,大家伙誰不知道你這店如今已經(jīng)是開不下去了,既然這樣何不識趣點把鋪子賣給我們其中的誰呢?”這位老板說的客氣,表達的卻是勢在必得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