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并肩走著,進入了一家古色古香的酒樓。
幾乎是他們的身影一進入店內(nèi),立刻就有人站在酒樓前看了一眼。
那人伸手一個手勢。
后面突然消無聲息的出現(xiàn)很多人,把酒樓完全地包圍起來。
包廂內(nèi)。
洛瞳站在窗前,打開窗戶朝下看。
酒樓腳下幾乎都站著打扮樣式普通的人。
“會吸煙”
身后響起低低沉沉的嗓音。
洛瞳轉(zhuǎn)頭,目光落在男人修長的手上把玩的煙包,眼眸忽明忽暗。
“嗯”
說實話,她已經(jīng)很久沒碰這東西了,剛剛突然想抽,哪還注意未成年人的這個事。
前世,十歲她就已經(jīng)碰了這東西。
每一次完成任務(wù)之后,她都喜歡找一個無人的角落,點上一根煙。
輕輕吸一口,在煙霧中模糊地看世界。
不是它的味道有多好,只是喜歡那種帶著煙草味的放空感。
久而久之,就變成了不愿去改的習(xí)慣。
“喜歡這東西”冷奕風(fēng)目光專注在手中的煙包上,也不等洛瞳回答,“抽了多久了”
洛瞳“很久沒碰了?!?br/>
應(yīng)該說,重生后她還沒有碰過。
“你準(zhǔn)備教育我”洛瞳新發(fā)現(xiàn)有時候眼前的男人真的是把自己當(dāng)成未成年人在教育了。
這種感覺新奇帶著陌生。
從她夜瞳有記憶開始,老師只對她說,“任務(wù)失敗,除了死,沒有第二條路,為了達成目標(biāo),完成任務(wù),可以使用任何的手段?!?br/>
夜瞳的世界里,從小被灌輸?shù)?,沒有對錯,只能成功。
不需要任何人的監(jiān)督,不需要任何的教育,更甚至第一次單獨出任務(wù),她不過八歲,要去擊殺手握真槍的外國毒梟販。
沒有人能告訴她,她該怎么做。
她唯一需要做到的是完成任務(wù),活著。
“十八歲,我不攔你?!崩滢蕊L(fēng)注意到她的走神,說,“你現(xiàn)在,不行”
洛瞳眼底難得露出一絲困惑,“為什么”
是不是意味著十八歲以后,她如果想吸煙,他會默認(rèn)
“那時候,我想你沒有機會”
“什么”
說這句話的時候,冷奕風(fēng)的聲音很輕,輕到耳目敏銳如洛瞳也沒有聽清他說什么。
“沒什么?!崩滢蕊L(fēng)走到她身邊,“他們是誰”
洛瞳瞥了一眼,“想要我命的人?!?br/>
滿不在意的散漫態(tài)度,讓冷奕風(fēng)皺了皺眉。
洛瞳“你現(xiàn)在住哪”
“酒店。”
洛瞳睫毛閃了閃,“我還以為你會去竹叔那”
“扣扣?!?br/>
洛瞳“誰”
“送水的?!遍T外的人應(yīng)道。
洛瞳“進來?!?br/>
門一打開,一抹白色撞入眼簾。
白色的襯衫,黑色的長褲,身形頎長,哪怕手里真的端著一壺茶水,依然難以掩飾那清潤的氣質(zhì)。
看到兩人,臉上展開一抹清潤溫和的陽光笑意。
很耀眼,很朝氣。
他一笑,眼底綻放出很漂亮的琥珀色光彩。
“阿奕,洛阿瞳?!敝褡又V嘴角輕揚,笑著朝兩人打招呼。
這樣的畫面諧和而融洽,仿佛許久未見的老友久別重逢。
“恢復(fù)還好”冷奕風(fēng)冷峻的面容一點沒變,只是從聲音中可以聽出些許緩和,“竹叔允許你出來”
對于竹子諺的康復(fù),冷奕風(fēng)并沒有多大的意外。
恢復(fù)的速度倒是有點驚訝。
智障將近十年,如今
“我如今很年輕,不太適合隱居的生活?!敝褡又V幽默的說道。
“對了,現(xiàn)在外面似乎有點麻煩,這座酒樓被一群人圍住了?!闭f這句話的時候,竹子諺的目光短暫的在兩人的身上停留了一會。
洛瞳問“你怎么會在這”
冷奕風(fēng)出現(xiàn)在她的身邊,她并不意外,這個男人,在她的面前,收斂起自己的所有強悍和鋒芒。
對于他的能力,盡管他努力地在她的面前試圖做一個正常普通的男朋友
她從來沒有懷疑過他的能力。
那么眼前的竹子諺呢
竹子諺“我說是巧合你信嗎”
在兩人共同安靜的注視下,竹子諺無趣地擰了擰眉,放下手中的茶。
“好吧,我剛是在開玩笑,你們進來的時候,我正坐在樓下大廳里吃烤鴨,看見你們了,后來一大群尾巴就把這里包圍了?!?br/>
“你為什么不走”對于他的說辭,洛瞳沒有表示信或者不信,繼續(xù)自己的問題。
竹子諺舉起倒好的水杯給兩人。
洛瞳搖頭。
冷奕風(fēng)接過。
于是他接著說,“我就是來找你的啊?!?br/>
目光看向洛瞳時,他感受到旁邊一道冷芒直直的射向自己。
立即乖覺地收回目光。
洛瞳“為什么找我”
“阿奕,你媳婦問題好多啊?!敝褡又V看向冷奕風(fēng)。
冷奕風(fēng)“嗯?!?br/>
“你回答她就好?!?br/>
竹子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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