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逸宸無奈說道:“本是直接進(jìn)來的,他們攔著我,怎么進(jìn),皇兄,這皇宮看來我是進(jìn)不去了?!?br/>
聽到這番話,君王哭笑不得,然后對士兵說道:“這位是王朝殿下,以后見他如見本君。”
這句話驚了那些侍衛(wèi)們,紛紛下跪說:“下臣愚昧,不知竟是殿下來到,懇請殿下賜罪。”
跪倒一大片,把冷逸宸弄得不好意思,連忙說道:“不知者無罪,快起來?!?br/>
他們哪敢起啊,沒有君王的旨意,所以冷逸宸只能望著君王,君王被看的毛骨悚然,輕咳幾聲后說:“殿下之意即帝意?!?br/>
說完之后,拉著冷逸宸就往里面走。
待到兩人走后,那些侍衛(wèi)才議論紛紛說:“哇,這就是那個殿下啊,好俊美??!”
“據(jù)說殿下是個鬼才!”
“據(jù)說殿下師從修神!”
“據(jù)說殿下還未婚配!”
最后一句的說出,讓侍衛(wèi)們紛紛心傷,別無其他,除了四大公子和君王之外,又添了一個殿下,而且絕對是女子恨嫁的那種。
嘆嘆氣繼續(xù)站立著,無奈啊。
世間有殿下,能文能武似謫仙,師從修神,能力無邊,若是能嫁給此人,必是幸福無比。
君王拉著冷逸宸就走,兩人抬步走進(jìn)皇宮內(nèi)苑。
一路上有下人見兩人忙低頭行禮,兩人越過那些人,一路來到后園。
后園
鳥語花香的地方,一座用白玉雕刻而成的亭子,用白銀做的牌匾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亮眼,更加特別的是一大塊空地,空空如也,周圍的氣息卻是不同尋常,這里是修煉最佳的場所,隨著太陽的照射,冷逸宸并沒有感到炎熱,而是感到清涼之感。
君王突然停下說:“怎么,宸弟,這地方可還入得了你眼?”
冷逸宸笑道:“皇兄所造之處與眾不同,倒是修煉最佳的場所,可惜呀!”
聽到“可惜”兩字,君王疑惑的看去,冷逸宸此時站在一個池子旁邊,然后不知從哪顯現(xiàn)的葉子,放在口邊,輕輕吹起,一陣清揚(yáng)的旋律響起,讓君王沉浸其中,不可自拔,就連從來沒有舒展過的眉頭,在此刻盡情舒展,若是有人看到君王此時的模樣,必定會癡迷。
就像一個孩童一樣天真的眼神,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帝王之感,冷逸宸突然笑了下,然后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酒壺,一飲而盡,贊道:“最是逍遙此刻!”
君王從中醒來,只感到一陣愜意,全身上下都舒爽無比,他淡淡淺笑驚了天地,卻動不了冷逸宸的心。
君王沒有說什么謝謝,只是拍了拍君無離的肩膀,然后不由分說奪過酒壺,那滴滴酒液入喉即溶,不刺喉,入里即空。
冷逸宸瞇著眼看向天空說:“最是此處好風(fēng)景,皇兄啊,做君王很累的,可是你若不當(dāng),無人可當(dāng)。”
君王并不贊同這說法,開口道:“這天下能者居之,更何況宸弟的才學(xué),武力堪稱首選,就連父君禪位之時都夸贊與你,如果不做君王豈不可惜?”
“皇兄莫要說笑了,論負(fù)責(zé),皇兄可以為了整頓朝政,肅清貪官而拜訪上大臣,忍耐,要我,絕對做不到,而皇兄執(zhí)掌君位以來,百姓安居樂業(yè),國泰民安,百姓都夸盛世明君。”
聽到這些夸贊的話,要是別人,君王早就怒了,但是對于冷逸宸,他只是無奈搖搖頭。
兩人突然中斷講話,冷逸宸從腰間取出一個袋子,袋子呈藍(lán)色,周身通亮,在陽光的照射下,開始變化。
冷逸宸口里默念心語:“凝若作天,天大無窮”,袋子急劇變大,直到像一個帳篷那么大,冷逸宸才停手,招手示意君王過來。
君王也是第一次見如此之術(shù),楞了片刻,才過來,然后緊盯冷逸宸的手,冷逸宸好笑的把手伸開,然后娓娓道來這一切。
不遠(yuǎn)處一個幽黑的角落里,開始產(chǎn)生一具具干尸,沒有頭,沒有手,只有身子,腐爛的味道在此處開始蔓延。
仍是那個黑袍人,摸著受傷的心口說:“該死,上次讓你們逃過一劫,今天我要更加讓這干尸進(jìn)入皇宮,直到毀滅這里,以解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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