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衛(wèi)謙扭動門把鎖,身體有自主邁腿的傾向,本是向左旋轉到頭的把手,因里面人的操作應聲開門,男人身體恰恰與林小可撞在一處。
這段子有些惡俗,若是別人,左衛(wèi)謙怕是早就閃身讓開,一副事不關己的賤樣兒,但用在夫妻兩人的身上感覺又是那么契合!
男人雖然身體疲憊但大腦反應還是快的,眼瞅著開門后女人往前沖,沿著那股力道把她摟進懷里,向后緩沖幾步站穩(wěn)。
女人沐浴后的身子,清爽誘人,如清晨的玫瑰,嬌艷欲滴,邀著人前去采頡。左衛(wèi)謙牢牢抱著懷中佳人,頭窩在女人鎖骨處盡情呼吸著。
女人的衣領是v形,里面有一個黑色抹胸作裝飾,男人的臉貼著女人的肌膚,鎖骨那處已是被占山為王,領子自然就被驅逐出境了,下推的很低。
林小可本是見著時間到點兒了,準備下樓和老爺子聊聊天順便等等她老公來著,沒想到這個大忙人回來正和她碰上。
女人笑了!
左衛(wèi)謙借著打開的門,抱起女人走進臥室,右腳順勢一踢把門關的嘭一聲響。
左老爺子在樓下正研究左紅濤說的那款變形金剛和什么賽車,聽見樓上傳來的聲音,想了想沖著忙活的廖姨說:“晚些擺飯”。
林小可雙手環(huán)在男人的脖子上,笑著,嘴咧的不大,但從左衛(wèi)謙的角度看,能看到女人細細的大白牙,左衛(wèi)謙覺的可愛,也笑著,不過是不露聲色的笑。
走到床前,大紅色的喜慶婚床早已換成了素雅的藍底紅花,其上繡著簡單的圖案,林小可研究過。
觸感柔軟舒適,針腳細密,很像手工繡上去的。
男人把女人一把仍在床上,還稍稍向上拋了一下,女人從空中下落也是笑著的,似乎沒有什么煩心事。
身體落在雙人床上因著重力與彈力的緣故,又往上彈跳一番,力不大,女人也只是身體向上傾而已,但床因為沒找著平衡點在上下幅動著,牽動床上的床單有了許多的皺紋。
“等著爺來臨幸吧!”左衛(wèi)謙火急火燎的拉扯著西裝領帶,心想,‘這東西實在讓人不能正常呼吸?!?br/>
沒有章法做起事來便是蠻牛,只會讓活結越扯越緊:
“來,幫爺把這個摘了?!弊笮l(wèi)謙見解不開干脆覆到女人身體上,一手撐在床上,以求不壓著身下嬌嬌的佳人,一手指著銀色領帶說話。
兩人的下半身貼合著不留一絲縫隙,上半身因著手撐起的高度有一定距離,但男人說的話帶起震動的幅度,林小可能感覺到空氣撫在臉上的異樣感覺。
“大爺,您連個領帶都不會解?”林小可媚眼斜睨一眼身上的人,絲毫沒在意她男人的焦急。
“得!是嫌爺幾天沒滋潤你!膩歪了吧?”左衛(wèi)謙說著這話離女人更近,林小可呼吸著,胸.脯一上一下有節(jié)奏的運動著,兩人離得近,呼吸深了時,高聳都能觸碰到對方男性的胸膛。
霎時有一陣電流從兩人身體穿過,林小可的身子更軟了。
男人本就是最愛女人那里,異樣傳來,對那處的想頭更大,盯著女人胸.部直看的欲.望升騰。
男人的雙腿擠進女人的腿間,昂揚抵著它最愛的那處蓄勢待發(fā)。
“爺我不會解這玩意兒!”男人指著飄下來的領帶,壞壞的說,“爺解的是女人的貼身衣物!”一手抓著女人一側的高聳,順時針逆時針的來回描摹女人胸衣的形狀以作解釋。
這一動作無疑更加刺激林小可的女性身體,生理反應一來,嬌.軀顫動,嘴里不管不顧的吟哦不斷,帶著情.欲的大眼瞪向身上的男人。
“媳婦兒,原來你如此敏感?”男人咬文嚼字的說著話,手下掌握著柔軟雪白。
見女人有起身的架勢,男人立馬把上半身的重量壓在女人身上,雙手在女人身上游玩。
這樣一來,原來還能看出兩個人的身影,現(xiàn)在成了一個人。
男人壓下來,男性胸腔和女人的前胸相碰撞,激起火花無數。
真是無恥之極!自己身上的敏感處這個男人會不知道?林小可咬牙暗恨。
“起開!”林小可手抓著男人的領帶,往外扯,這東西都飄到她脖領兒了,跟撓癢似的,可和撓癢相比力道又輕了,弄的人更是癢癢。
左衛(wèi)謙跟著女人手中的帶子走,兩人呼吸交.融。
“不起是吧?成!小女子來服侍您!”女人向上仰著頭,貼著男人的嘴角說話,手中卻沿著領帶探到男人的脖子根兒。
男人低頭看著女人胸前半露的春.光,心里得意,眼角瞄到打不開的死結,對女人抬著眼角,邪氣的彎著嘴角,那神情明顯是:來吧,爺等著!
十足公子爺的混樣兒!
林小可臉上的笑容越發(fā)大,男人有些摸不準,直直的盯著女人玫紅色的雙唇。
女人在男人身下扭動著,手上的正活卻沒做多少,男人腦海沸騰著,翻身下床,不知從哪個疙瘩地翻找出一把小型軍刀,呲一聲就解除了頸上的束縛。
女人躺在床上也不覺著奇怪,好整以暇的瞅著她男人的動作,其間笑容一直沒斷過。
‘爺叫你松綁,你做的什么?越弄越緊,恩?想謀殺親夫?”左衛(wèi)謙拍打著女人滑不留手的小臉,寒著臉說。
但是配上這么一副拉褲頭的急樣,看著不是訓人,倒像是在調.情。
男人瞇起單眼皮,下.身那物抖擻著,彈跳著。
他媳婦兒開始自顧自脫衣服了?
“老公,幫我把那套天青色的裙子和那東西拿來?!?br/>
左衛(wèi)謙盯著女人的臉寒氣上升。
‘這衣服是不能穿下樓了?!中】擅摿艘路?,*的窩在被子下想。
男人蔫了,瞅著精神的某物撇嘴安慰自己,‘歇了這心思吧,兄弟!她家親戚又來搶人了!’
左衛(wèi)謙取下掛著的夏裙,想了想又取了一套貼身衣物,沒拿那套蕾.絲帶情.趣的,直接拿他最討厭的保守型。
“不是二十七號?”男人瞥著手中方形的東西萬分嫌棄的說。
“是二十七,不過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這個月提早光顧?!绷中】赡弥鴸|西就跑去洗手間了。
“我操!”隨便拿了套衣服,男人就奔浴室沖涼去了。
左衛(wèi)謙不明白女人的例假怎么還有提早一說?
女人出來,看著沒人的房間笑容依然沒斷!
吃完晚飯,左衛(wèi)謙被老爺子叫走了,林小可見左衛(wèi)謙去了書房,便玩著手機,平時她男人不讓她玩游戲,說傷眼。
廖姨走到林小可跟前,瞅著,有些不能接受的想,‘他兒子整天玩手機,夫人也玩?這個有什么好,能當飯吃?’
左衛(wèi)謙在老爺子面前受了訓,大意是:不顧家,不打電話通知家里云云。
左衛(wèi)謙心里卻想著,今晚就是不能干成事兒,也得把媳婦兒弄的難受求饒不可!
看著坐在椅上的老爺子,他張口扯了幾句好聽的就奔出門了。
今夜床上的男人睡的頗為艱難,把媳婦弄難受了,可他媽的自己也跟著難受!
身體疲憊,大腦興奮,這怎么睡?
手圈著女人,男人的身體,蓋住了女人大半個身子,女人睡的香甜,完全沒感受到多出來的重量。
不抱吧!這么些天又想這個女人!抱吧!還是‘想’!
男人瞪了懷中女人一眼,迷瞪著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