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擎宇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憤恨道:“爸,你怎么就這樣讓他離開了,這個死老頭就是不安分的人,等下他在董事會搞事怎么辦?”
鄭秋晨走到丈夫身旁,附和道:“對啊,你怎么就這樣讓他走了呢?”
席梓豪給兩人會了一個安心的眼神,沉穩(wěn)道:“你們放心,以他的能力不足威脅到席氏,他敢這么做了,這就證明了他背后有人支撐著他。他們越搗亂反而越好,最后一鍋端,受益的還是我們?!?br/>
鄭秋晨不安的說道:“你是不是有策略了?不然你不會怎么淡定的?!?br/>
席梓豪起身攬著女人的腰,聲音輕柔道:“放心吧,你們到時候看戲就好了。”
女人掙脫他的束縛,眉頭微蹙,目光中帶著質(zhì)疑,“老實說,你是不是知道小蒼在哪里了,不然你怎么會這么的淡定?”
席擎宇也走過來,激動道:“老爸,你是不是知道大哥在哪里?。磕憧旄嬖V我們啊,我們都急死了?!?br/>
席梓豪神情莫測道:“你們忘了,我好歹也是前一任的董事啊?!?br/>
席擎宇泄氣道:“那也就是說,你準(zhǔn)備重新上位?”
席梓豪嗯哼了一聲,就急忙轉(zhuǎn)身離開了餐桌,留下面面相覷的母子。
方宅
席瑞潛入席擎蒼的房間,恭敬的等著主人。
良久,
席擎蒼一臉喜悅的回到房間,瞥見了如雕塑般的席瑞,頓時神情冰冷起來。
席擎蒼徑直的走到椅子上坐下,修長的雙腿隨意的疊在一起,默不作聲。
席瑞恭敬道:“四爺?!?br/>
席擎蒼黝黑的眸子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男人,看到的他的出現(xiàn),他就知道,他該離開這里,回去了。
可是,他才剛剛跟小湯圓確定關(guān)系了,現(xiàn)在離開了,而且自己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處理完京城的那一灘子事,他怕,他離開的時間太久了,小湯圓又恢復(fù)到以前對自己的不理睬的冷漠神情,他該怎么辦呢?
小湯圓答應(yīng)自己,都是自己死皮賴臉的,她才答應(yīng)的,他到現(xiàn)在都在懷疑這是一場夢,那他回到京城了,那是不是就他的夢就醒了呢?
不行的,他不能回去,他是真的怕了,怕他走后,這里發(fā)生的一切都是夢。
席瑞頂著自家四爺強烈且幽怨的眼神直盯著自己,有些慌亂,自己好像沒有做錯什么啊,這是怎么了嗎?
席瑞磕巴道:“四......四爺?!?br/>
席擎蒼眼尾微挑地斜睨了過去,幽冷道:“你就不可以遲點再來嗎?”
席瑞表情微楞,凝重道:“四爺,還有不到兩天就要開董事會了?!?br/>
席擎蒼眼眸中有些疑惑,“是嗎?你之前不是說是一個星期后再開的嗎?”
席瑞內(nèi)心哭到,四爺啊,你是不是最近樂不思蜀到忘記時間了啊?你知不知道,最近一段時間我忙的都快要猝死了?以前的工作狂,究竟去哪了?以前的四爺,我好想念以前的四爺啊?
雖然內(nèi)心在訴苦,但還是嚴(yán)肅的回道:“四爺,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五天了,您也該回去了,不然會趕不及的。”
席擎蒼眼眸閃過一絲驚訝,“那后天回去吧?!?nbsp;他完全沒有想到五天可以過的如此之快。
“四爺,后天上午就要開董事會了,為了能及時趕回京城,你最晚必須明天早上九點前出發(fā)。”席瑞恭敬道。
席擎蒼眉頭微蹙,“怎么這么趕?”
席瑞拿出一個文件夾雙手遞出,“四爺,這些資料需要你看一下的?!?br/>
席擎蒼骨節(jié)分明的手接過席瑞地過來的資料,深邃的眼眸波瀾不驚。
資料上,全是席志華跟董明成安排在席氏的人手和收購的董事,還有他們犯罪的證據(jù)。
席擎蒼不緊不慢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br/>
席瑞恭敬道:“四爺,記住明天九點就要離開這里?!?br/>
席擎蒼不耐煩道:“知道了?!?br/>
席瑞確定自家爺真的知道后,隨后離開房間,消失在方宅。
席擎蒼看著消失的背影,內(nèi)心不由的有些煩躁,眼眸中有濃濃的不舍,手上的資料已被捏皺。
此刻席擎蒼好想見到小湯圓,雖然剛剛才跟她分別,但自己明天就要離開,這么想著,身體下意識的就要轉(zhuǎn)身離開房間了。
在到達(dá)房門前,經(jīng)過的浴室時男人陡然停下的步伐,思考著要不要洗完澡直接去小湯圓的臥室睡呢?這樣他就可以抱著小湯圓一起睡覺了,想到上次女孩柔軟的身體以及小貓咪一樣縮在自己懷里,心就癢癢的。
隨后,房間里“嘩嘩嘩”的水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