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心里突然一顫,認出了這老太太。
“孫婆婆,你怎么在這?”
這個孫婆婆,也就是咱們前文中所提到過的那個農(nóng)民工趙志軍的奶奶,另外她曾經(jīng)還是護林員大哥張三林的鄰居,和張云石以及那個名叫花兒的女人有過一定的接觸。
當(dāng)初趙志軍和一群農(nóng)民工在金銀山發(fā)現(xiàn)一座古墓,又從古墓里挖出了舒瑤的水晶棺,并從棺材上取下了一面奇怪的古鏡。
后來與那面古鏡有過接觸的人全都死了,且死后都沒了腦袋,當(dāng)時這事兒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當(dāng)時我感覺這個事情是非常的離奇,但從北扎草原回來之后我大概也想通了。
舒瑤當(dāng)年是死于阿修羅的追捕,而她的那口水晶棺可能也與阿修羅有關(guān),這一旦和阿修羅扯上關(guān)系,那么那些農(nóng)民工掉腦袋的事兒也就很好解釋了。
他們也成了邪神的祭品,腦袋變成了地下祭壇里的銅頭傀儡。
現(xiàn)如今阿修羅的事已經(jīng)塵埃落定,我和雞姐他們都相信阿修羅是不可能蘇醒了,所以之后金銀山施工隊的事兒我們也就沒有管了。
趙志軍是那些農(nóng)民工中唯一的一個幸存者,他上面工程隊的老板叫做簡明瞳,這個簡老板為了不讓他把金銀山工程隊死人的事兒傳出去,給了趙志軍好幾百萬的封口費。
后來趙志軍帶著這些錢衣錦還鄉(xiāng),恰好那時候我正在梧桐村尋找羊皮卷,有幸和他見過幾面。
當(dāng)時趙志軍就告訴過我,說他想用那些錢在城里買套房子,然后把他奶奶接到城里去享清福。
所以我想孫婆婆這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應(yīng)該就是被她孫子趙志軍給接到城里來了。
可是我看著孫婆婆這時候的樣子,又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孫子趙志軍之前說的是接她來城里享福,可這時候老人家一身臟兮兮的,穿得也是破破爛爛,手里拿著那些廢紙板,明顯是個撿破爛的。
趙志軍接他奶奶到城里來撿破爛,這不太可能吧,那小子雖說有些混,但應(yīng)該不至于干這種混賬事。
我把孫婆婆扶到一旁的馬路邊,問道:“婆婆你還記得我不,我是陳宇,我之前去過你家,你當(dāng)時還給我做飯吃呢。”
孫婆婆只是一個勁的搖頭,也不說話。
我接著問道:“你孫子趙志軍呢,這大晚上的他怎么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你知道他的電話號碼嗎,我打電話讓他來接你。”
這老人家好像是受過什么刺激,精神不太正常了,不管我問她什么她都只是搖頭,而且她很怕人,一個勁兒的讓我松開她放她走。
我不知道她家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但雞姐剛才畢竟是撞到她了,雖然可能只是輕輕地碰了她一下,她的身上也沒有什么皮外傷,但這老人家畢竟是上了年紀(jì),我怕她出了什么內(nèi)傷,因此堅持要帶她到醫(yī)院去檢查一下。
誰知孫婆婆一聽我說醫(yī)院二字,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驚恐,我一個沒留意,手上被她咬了一口,疼得松開了她。
之后孫婆婆是拔腿就跑,老人家的腿腳不靈活,但這時候依然是跑得很快。
我想要追上去,這時雞姐卻從后面拉住了我。
“別追了,她見了你就跟見了鬼一樣,這么大歲數(shù)了,你給她嚇出點什么毛病你負得起責(zé)嗎?”
我皺著眉搖了搖頭。
“不對,這老太太今天實在是太奇怪了。”
“怎么,我看你好像認識她?”
之后我把自己曾經(jīng)在梧桐村經(jīng)歷的事兒跟雞姐說了,另外把這老太太與護林員大哥的關(guān)系,以及他孫子趙志軍和金銀山那事兒的淵源也都說了出來。
雞姐聽完之后也皺起了眉頭。
“這么說這個老太太可能真的不簡單,走,我們還是跟上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