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康泰笑了,薛諾立馬又開啟了機關(guān)槍模式:
“我大姨那個老頑固,封建余毒深重,愛溜須拍馬,為了大姨夫的工作調(diào)動,竟然出賣我,我才高中啊,她居然整天給我媽做思想工作,什么門當(dāng)戶對,從小培養(yǎng),什么官商結(jié)合……
這不,大姨夫領(lǐng)導(dǎo)家正跟我媽打的火熱,動不動就親家、親家的叫,幸虧我爸有主見,思想開明,一口回絕了。
哎!
可是,敵人亡我之心不死,隔三差五一家人就來做客,還總是給我灌輸一些迂腐的封建思想,當(dāng)著我的面各種夸他家孩子多么優(yōu)秀,未來前途如何光明,雖然沒明著說,但意圖不要太明顯好吧。嘔~想想就想吐!”
康泰聽完,一陣無語,以前陪客戶吃飯,也偶爾聽他們說這種事情,特別是一些家族企業(yè)或者官宦之家,仍然非常推崇一些傳統(tǒng)思想,也不管糟粕還是精華,都一股腦的傳承下去。
他以前只以為是那些人小說電視劇看多了,以訛傳訛,當(dāng)個玩笑聽聽而已。
“然后呢?”康泰不以為然的笑笑,他不認(rèn)為現(xiàn)今社會有人能夠逼迫一個高中生談戀愛,估計也就是兩家人相互親近的托辭罷了,很有可能只是拿孩子說事,來掩蓋家長之間不可告人的利益來往。
“最可氣的是每次他們大人聊天去了,就讓我跟那小子單獨相處,哼,那小子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表面上是個正直的謙謙君子,實際上老拿有色眼鏡看我,總愛偷偷摸摸看我這里,哪像小哥哥你這么大大方方的。
反正我知道,有些人心里總是很陰暗的,怕別人知道自己內(nèi)心猥瑣,表面就非要表現(xiàn)的正氣凜然。
每一次他們家來做客,對我來說就是煎熬,所以今天我專門邀請了同學(xué)過來陪我,起碼不要有跟那小子單獨相處的機會。
但是……不仗義啊,不仗義,她竟然中途反悔了!
所以,小哥哥,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玉樹臨風(fēng)而且光明磊落的小哥哥,幫幫忙嘛……你就說是我同學(xué),我都跟媽說了,要邀請同學(xué)來做客的?!毖χZ一邊說,一邊拉起康泰的胳膊,左右搖晃著。
“不行!”聽明白事情緣由,康泰笑著搖搖頭。
“毛毛!同學(xué)來了?”正在薛諾準(zhǔn)備再次爆發(fā)演技時,一個中老年婦女從別墅里走了出來。
“哎呀,大姨,我有名字,我不叫毛毛,這輩子都不可能叫毛毛!”聽見那個聲音,薛諾瞬間暴走,似乎對這個稱呼有非常大的怨念。
“小哥哥,求你了,答應(yīng)我嘛,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靜靜的坐在那里,你的盛世美顏便可以讓那小子自慚形穢!看那些人還好意思吹噓他們兒子不!”眼看大姨越來越近,薛諾急了。
“咦~毛毛,你不是說女同學(xué)嗎?怎么……”大姨終于看清了康泰的樣子,語氣瞬間嚴(yán)肅了幾分。
薛諾無視大姨的態(tài)度,看向康泰的眼神更加急切。
“小屁孩,趕緊回家去……”康泰看了眼馬上走到跟前的薛諾大姨,笑著朝薛諾擺手。
然而,話未說完,整個人愣住了。
“飽滿!堅挺~最特別的是……瓷實!完不同于那些發(fā)育成熟的女孩那般柔軟或許久經(jīng)沙場的那種軟綿綿!”這是康泰最真實的感覺。
下一刻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抽手!
然而,薛諾還是死死的將康泰的手緊緊的按在自己胸上。
康泰往回抽手,薛諾便整個人往前貼!
“小哥哥,對不起了?!?br/>
“快放手!”眼看薛諾大姨已經(jīng)走近了,康泰很久不曾有過的慌亂冒了出來。
“那小哥哥答應(yīng)我嘛!”薛諾面紅耳赤,內(nèi)心羞喜交加,第一次被異性抓上自己的小兔子,竟然會有過電般的感覺。
“毛毛,你們干什么呢?”大姨從薛諾身后看著兩人有些不正常,又加快了腳步。
“你先放手,你大姨看見了!”康泰臉皮還是不夠厚,頓時有點急了。
“答應(yīng)我!”薛諾也是心驚膽戰(zhàn)。
“我……”。
“好,好,快放手!”康泰看著薛諾大姨近在咫尺的面容,終于驚慌失措了,這種感覺在他前二十幾年的人生中,只有過一次!
那就是他十四歲時,被鄰居小姐姐帶著第一次看小片片,然后自己的小弟弟不知什么時候被那小姐姐抓在了手里,并且上下晃動了一會后,靈魂出竅的一瞬間。
“耶,謝謝小哥哥。大姨,這是我同學(xué)?!痹诖笠桃暰€剛剛繞過薛諾后背的一剎那,薛諾松手了。
“撲通~撲通……”以康泰的心性,他實在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小丫頭弄的如此狼狽。
特別是剛剛相互推脫時,本來就相當(dāng)于毫無防備的接觸,在你進(jìn)我退的交鋒中,感覺不一般,再加上大姨馬上接近的危機感,讓這一次體驗更加刺激。
這一刻,他突然有些理解蘿莉控了!
“嗯?毛毛,以前沒聽你說起過跟哪個男同學(xué)玩的好???”大姨看清了康泰容貌,越來越嚴(yán)肅了。
“我說過了,不要再叫我那兩個字!哼。我們走。”薛諾朝著大姨抱怨了一句,拉著康泰朝別墅內(nèi)走去。
“嘿,你這孩子?!贝笠炭粗χZ和康泰的背影,癟癟嘴。
“這么大熱的天,還騎自行車來?家里也沒派個人接送,肯定不會是像妹夫家這么特別有錢的人家。見面也不知道主動打招呼,甚至看著還有些不好意思,人情世故也不行,說明家里肯定不是大官家庭。沒錢沒勢……嘖嘖。”只是一個照面,大姨便把康泰分析了個大概。
“同學(xué),怎么?這么大個男孩子,還害羞啊?我是薛諾的大姨,你好?!贝笠炭熳邘撞?,輕松的跟康泰打著招呼。
“嗯,你好!”康泰此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本性,從自己別墅前路過時,真想不顧剛剛答應(yīng)薛諾的話,直接回去,聽見大姨說話,便一邊瞅著自己的別墅,一邊隨口答應(yīng)著。
“呵~這別墅漂亮吧?幾千萬呢!一般人一輩子也住不起。我們家薛諾在這里已經(jīng)住習(xí)慣了,肯定是再也住不慣不如這的房子了?!笨聪蚩堤┭郯桶偷某蛑桥R湖的別墅,大姨嘴角勾起一抹嘲笑。
“噗~大姨!”薛諾聞言,差點笑噴,轉(zhuǎn)頭與康泰對視一眼。
“同學(xué),你爸媽干什么的?”大姨本以為這樣敲打康泰,薛諾會不高興,沒想到薛諾笑了,于是更加赤果果的打聽家世了。
“爸媽?”很久沒有人問這個問題了,康泰略微有些失神。
“軍人!”片刻失神后,他語氣堅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