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羊肉串出爐了。
“來,吃吧!”
墨婉婉說道:“吃肉怎么能不喝酒呢?來人,上酒?!?br/>
酒被拿來了,墨婉婉一邊吃烤串一邊喝酒,司慕朝吃飽后便回去了,司悅弈說道:“母后,我先去找二哥哥玩一會,一會就回來睡覺覺了?!?br/>
墨婉婉揮揮手:“知道了,走吧!”
過了一會,似乎有些喝醉了,墨婉婉倒頭就睡,完全沒管還在著火的木柴。
睡著睡著,突然刮來一陣風(fēng),把火苗越刮越大,墨婉婉雖然醉了,但是有警惕性,立馬就醒了,看著著起的大火,墨婉婉誤把酒當(dāng)成水潑在了火上,火勢瞬間大了。
墨婉婉正準(zhǔn)備從空間里拿出滅火器,結(jié)果司悅弈回來了,趕忙叫人救火。
最后火滅了,墨婉婉的“光榮事跡”也被司洛知道了。
墨婉婉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乖乖站在角落里面壁思過。
司洛忍不住說道:“墨婉婉,你怎么能在宮中生火呢?怎么還能喝醉了呢?你說如果悅弈不及時看見你現(xiàn)在還會平安站在這嗎?”
墨婉婉一副認(rèn)錯的態(tài)度:“我只是想喝一點,沒想到喝多了,對不起嘛。”
其實內(nèi)心想的是:要不是司悅弈回來她早就拿滅火器滅火了,沒人會知道這里著火。
本來還想多說什么,但是看墨婉婉楚楚可憐的模樣也沒有再說了。
司洛不說什么了,墨婉婉反而哭了:“你不關(guān)心我還數(shù)落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br/>
看著墨婉婉哭的模樣,司洛有些手忙腳亂:“婉婉,別哭了,我的錯,我的錯行了吧!”
墨婉婉瞬間停止了:“那你錯哪了?”
“我不應(yīng)該數(shù)落你,應(yīng)該哄你,關(guān)心你?!?br/>
墨婉婉一副大度的模樣:“好吧,看你積極認(rèn)錯的份上我原諒你了?!?br/>
“婉婉,既然為夫認(rèn)錯了那就去就寢吧!”司洛突然湊近了墨婉婉,把墨婉婉抱了起來。
墨婉婉拼命掙扎:“司洛,你滾開,你快滾!”奈何她喊破喉嚨也沒有人理她。
……
墨婉婉用僅剩的力氣吼道:“司洛你就是條狗,你就是暴君。”
司洛笑道:“我如果是狗,那你就是狗夫人?!?br/>
墨婉婉說道:“顧家一案,若是沒有查出,端陽侯夫人希望留顧家唯一血脈?!?br/>
司洛笑容黯淡下來:“國有國法,如果端陽侯父子真的通敵叛國那就是株連三族的罪名。”
“可是即便端陽侯父子真的叛國那其他人也是無辜?。《回澬?,只求我留下顧錦?!?br/>
“婉婉,別牽扯進來,這算我給你的一個警告,否則我現(xiàn)在就能讓顧錦回牢獄?!?br/>
墨婉婉起身:“子修,顧家的忠良你是知道的,難道你真的希望損失兩名大將嗎?”
“我不用查清真相,我要的是端陽侯父子自證清白,他們投降是天下人看見的,除了自證別無他法?!?br/>
“可是弈羽的幸福你就不管了嗎?”
司洛說道:“婉婉,弈羽如果娶了顧錦,那他會被百姓們唾罵,我沒有別的辦法了?!?br/>
“我知道了,我不會讓你為難的,你去上朝吧!”
幾日后~
墨婉婉再一次去了朝陽派。
“怎么回事,顧家一案為何還沒查清?”
“老大,顧家一案根本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他們清白,會不會是你搞錯了?”
墨婉婉也開始懷疑了,畢竟朝陽派的記錄最慢也是三天出結(jié)果,這都八天了,沒有任何證據(jù)。
“好,辛苦大家了,這個月月供給你們翻倍?!?br/>
說完便走了。
墨婉婉回宮的路上被人攔住了:“好久不見啊,婉婉?!?br/>
“滾!我和你不熟。”墨婉婉的語氣十分冷淡。
墨婉婉正要走,赤妄說道:“知道為什么你們查不出顧家一案嗎?我干的。”
墨婉婉停下腳步,轉(zhuǎn)頭質(zhì)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價錢合適,我自然接?!?br/>
“你是怪我當(dāng)年睡了你嗎?”
墨婉婉怒道:“你給我閉嘴?!?br/>
赤妄卻笑了:“那當(dāng)年你的守宮砂為何還在?”
墨婉婉被問住了,因為她當(dāng)年并沒有查看。
赤妄把頭發(fā)散下,揭下面具,墨婉婉驚呼道:“你竟然是女兒身!”
“重新認(rèn)識一下,我叫凱黛瑤,字赤妄?!?br/>
“我叫墨婉婉,字雨蔻?!?br/>
墨婉婉說道:“那人給了你多少,我給雙倍,把證據(jù)交出來。”
“我從來不做背信棄義的事。”
說完,凱黛瑤便走了。墨婉婉沒有追,因為她了解凱黛瑤,從來不說謊,不背叛。
墨婉婉回了宮,正準(zhǔn)備回鳳棲宮,路過了御書房。
在門口就聽見司洛的聲音:“還有兩日,如果無法證明端陽侯父子冤枉,顧家全族問斬?!?br/>
“父皇,能不能……”
司弈羽還沒說完,司洛便說道:“不能,司弈羽,朕看在你母后的面子上給了你十日,廷尉府和你皇兄查不出證據(jù),而且端陽侯父子投降天下人都看見了?!?br/>
司慕朝廷尉府侍郎也進來了。
“父皇,兒臣查出了顧將軍戰(zhàn)敗和端陽侯私自帶兵的原因。”
“顧將軍之所以戰(zhàn)敗是因為他們的軍械是壞的,有人偷換了軍械。端陽侯因收到一封信,信上寫著顧將軍戰(zhàn)敗,讓端陽侯救援,是顧將軍的字跡。”
司洛接過信,看了一眼便說:“不是顧安寧的字跡,他的字有一個習(xí)慣,把每個字都帶點勾?!?br/>
“不過,朕要的,從來都不是這些?!?br/>
一個將士快馬加鞭來到了皇宮,跪在了御書房門外:“陛下,端陽侯父子與車騎將軍共把金牛縣拿下了,但是霍頓跑了?!?br/>
“朕要的是顧將軍的親口解釋?!?br/>
“傳令下去,命他們立馬回來,在崇德殿見朕。至于霍頓,全面搜捕,抓到嚴(yán)刑拷打,生死不論。查出偷換軍械之人,抓入天牢,聽候發(fā)落?!?br/>
墨婉婉也推開了門:“既然顧將軍即將歸來,那么是不是應(yīng)該把顧家人放了?”
“把顧家人都放了,讓顧錦也回顧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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