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依忽悠完系統(tǒng),開始思考怎么推進攻略進度。
仔細想來,其實她的處境很被動。她不能隨意出宮,只能在昭陽宮等著司樊,這樣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在謝子依為自己的任務擔憂之時,玉芙宮亂成了一團。
“御醫(yī),給本宮叫御醫(yī)?!睆堎F妃有些崩潰的大喊。
她這幾天瘦了一圈,本來勻稱的身材現(xiàn)在都有些柴瘦,臉上更是憔悴的厲害。
張貴妃只覺眼皮沉重的厲害,分分秒秒就要睡過去??上乱幻刖捅回瑝魢樀男堰^來,這幾日持續(xù)下來都已經(jīng)要精神衰弱了。
御醫(yī)來了一波又一波,噩夢還是一直做。他們只會說一些放松心情,切忌多思多慮的話??墒鞘撬С蛇@樣,沒有精力去思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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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子依倒是聽說了玉芙宮最近不安穩(wěn),倒是沒想到系統(tǒng)的本事這么大。
沒有張貴妃來找事,謝子依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采月休息了幾天,覺得自己沒什么事了,重新當值。
這日謝子依正在用午膳,兩姐妹守在一旁。
突然,“撲通”一聲,采月直直倒地。
采星和謝子依都嚇壞了,急忙叫來了御醫(yī)。
誰知御醫(yī)一番查探后,搖頭說沒什么問題。
怎么可能沒問題,謝子依想了一遍最近發(fā)生的事,判斷是張貴妃那個禮盒的問題。
那天只有采月觸碰了禮盒,不可能如此湊巧。
謝子依從中午守到第二天早上,采月依然沒有轉醒的跡象。
謝子依暗了眼眸,帶著人直沖玉芙宮。還特意叫上了周睿鳴。
張貴妃正在瞇著眼假寐,謝子依就帶人沖了進來。
“皇后娘娘是何意?”張貴妃強打起精神。
“本宮的宮女從昨天就昏迷不醒,你應該不會不知情?!敝x子依眼里蹙了寒冰,質問道。
張貴妃站起來笑了笑,“一個宮女而已,皇后娘娘可有證據(jù)。”她心里暗恨中招的不是謝子依,也沒想到謝子依為了區(qū)區(qū)一個宮女大動干戈。
謝子依打定主意,今日一定要得出緣由,采月一直昏睡下去不知道會怎么樣。
謝子依上前一步,身上氣勢逼人。玉芙宮的宮人們都猶豫著,畢竟對面可是皇后娘娘。
張貴妃也不退讓,她不信謝子依為了沒有影的事,能對她做什么。
謝子依突然拔出簪子,橫在張貴妃脖子上。
張貴妃想抵抗,被昭陽宮的人制住。
玉芙宮也有幾個上前的,被周睿鳴一力攔下。
無論怎么樣,他都是支持依依的。何況在相府時,采月也對他頗為照顧。
謝子依漫不經(jīng)心地用簪子劃過張貴妃的臉頰。
“這么漂亮一張臉,毀了太可惜了。”
張貴妃奮力掙扎,“你敢,我父親和兄長不會放過你的?!?br/>
謝子依不理她滿眼的怒火,“遠水解不了近渴,你乖乖聽話。”說著,她微微用力,張貴妃蒼白的臉上多了一道顯眼的劃痕。
“啊,謝子依你個賤人,住手,你住手?!睆堎F妃慘叫。
謝子依眼神冰涼,“叫什么,我還沒用力呢,才出一點點血。”
感受著臉上再次傳來刺痛,張貴妃害怕地尖叫道:“我說,我說。”
謝子依用簪子拍拍她的臉,“早這樣不就好了?!?br/>
張貴妃眼底全是陰狠,卻忍著說出實情?!拔以谀莻€食盒上抹了一種藥粉。一旦接觸,初時只覺頭暈,過幾天后便會昏迷不醒,直至死去。”
“解藥。”那日翡翠也摸了食盒,現(xiàn)在好端端的在一旁跪著,可見一定有解藥。
張貴妃識趣地給了解藥,謝子依這才帶著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留下張貴妃在原地怒火沖天。
她往日明亮的大眼里充滿血絲,嘴角擠出一抹陰狠的笑容,看起來瘋狂可怕。
謝子依回到昭陽宮,給采月喂了藥,果然不過半小時采月就醒了。
采星撲上去,哭的鼻子一把淚一把。
緩過來后,采星開始給采月講謝子依在玉芙宮大展神威的經(jīng)過。
她講的夸張又好笑,謝子依在一旁聽著忍不住笑起來。
采月聽完感動又擔心,“娘娘,會不會有麻煩?!?br/>
謝子依握著她的手,搖搖頭。“放心吧,現(xiàn)在宮里我是老大,沒人能把我們怎么樣?!?br/>
“可是她父親...”
謝子依截住她的話說道:“她下毒是事實,這次你是替我擋災?!?br/>
采月這才放下心來。
她覺得小姐變了很多,以前小姐遇到這種情況也會擔心的掉眼淚,但絕不會直接沖進玉芙宮。
謝子依不知她心中所想,關懷了一番便回了寢殿。
她也一天一夜沒合眼了。
第二日。
司樊聽說了她的豐功偉績,進來后先打量了她一遍。
“闖了玉芙宮?受傷沒。”
謝子依搖搖頭,坐在他身邊給他倒茶。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朝著司樊眨呀眨。
“闖了禍知道來討好本王了?!彼痉菩Ψ切Φ乜戳酥x子依一眼。
“是她先下毒害人的。若不是我早有防備,恐怕昏迷不醒的人就是我了?!敝x子依說道。
司樊聽到這,冷了臉。張貴妃最近確實太張狂了。
“還有兄長,他是怕我受傷才跟著去的?!敝x子依怕司樊借故懲罰周睿鳴。
“他倒是知道護主?!彼痉馕恫幻鞯鼗匾痪?。
謝子依聽他語氣不好,討好地給他錘肩?!八蝗ノ铱隙〞軅摹!?br/>
“行了。他傷好的差不多了,該回南大營了。”司樊不想看她為了別的男人對他曲意逢迎。
謝子依想著,兄長確實恢復的差不多了。也不能一直老在宮里守著自己。
“你平日辛勞,我特意給你燉了甲魚湯,補補身子?!?br/>
謝子依示意宮人端上來。
司樊狐疑地看著她,今日殷勤地有些夸張了。
卻還是嘗了嘗那湯,確實不錯,沒到她一個相府千金還有這種手藝。
謝子依在一旁看著,原身自然不會,但她會啊。
“王爺以后常來,我會好多種湯呢?!敝x子依笑著說道。
司樊走時,謝子依還塞給他一個暖手的小爐子。
她不理會司樊疑惑的眼神,替他理理衣服,這才送人出門。
*
月光透過窗戶散在書桌上,燭火晃動,照的司樊那張冷臉顯出一些溫柔。
林曉意和周睿鳴對視一眼,同時說道:“你不對勁?!?br/>
“不至于吧。不就是我要回南大營了么,你這么開心?!敝茴xQ盯著司樊的臉,氣憤地說道。
林曉意在一旁摸著下巴,一副要聽故事的表情。
司樊斂了神色,他們這種人是不會懂的。
“好了,說正事?!?br/>
兩人一臉敗興。
三人談起今晚再探張府的行動。
“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你們這次應該會容易一些?!彼痉粗鴥扇?,“當然,他們也可能會加強守衛(wèi)。所以本王派一隊暗衛(wèi)一起跟著你們?!?br/>
兩人點點頭,今晚一定要有所收獲。
接著,兩人便換了衣服出發(fā)了。司樊則繼續(xù)處理公務,等著兩人回來。
月上中天之時,兩人才重新露面。
這次倒是沒有中毒,就是渾身有血。
“怎么搞得?!彼痉欀紗柕馈?br/>
“他們的防衛(wèi)加強了很多,受了點輕傷,身上的血多是別人的。”林曉意喘著氣回答道。
司樊扶著兩人坐下,又喚來大夫給他們療傷。
包扎過后,司樊才問今晚的情況。
周睿鳴神色沉重,答道:“我們這次摸到內(nèi)院才被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了密室?!?br/>
說著,他拿出一墨色的物件。司樊接過來,變了神色,“外祖父的兵符?!?br/>
雖然蕭家軍更多情況下認人不認符,但外祖父手里也是有一塊兵符的。
當時那場戰(zhàn)爭過后,這枚兵符便丟失了,沒想到會出現(xiàn)在張府。
林曉意接著說道:“密室里還有一個鎖著的大箱子,我們還沒來的及打開就被發(fā)現(xiàn)了。”
“這個密室還有另外的出口,恐怕通向城外?!敝茴xQ補充道。
張家的秘密越發(fā)撲朔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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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貴妃在宮里第二日便接到了家里的消息。
她皺著眉,想著有會誰再三闖張府。
“哥哥到哪了?”張貴妃問道。
“公子傳信說還有三日便會到京城?!濒浯浠卮?。
“回來就好,不然家里的秘密怕是要守不住了。”張貴妃語氣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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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便過了三日,這日正是元宵節(jié)。
“王爺,司樊。我想出宮過節(jié),你讓我出去一趟嘛?!敝x子依抱著司樊的胳膊撒嬌。
謝子依太想出去玩了,這皇宮太悶了。
司樊想著這幾天謝子依表現(xiàn)不錯,便點頭答應了。
“你最好了,我去收拾一下,你等我一會兒啊。”謝子依說著便跑著去換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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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里,謝子依一身紅衣,興奮地左看右看。
“司樊,你快看。”謝子依指著一處噴火表演給司樊看。
司樊跟在謝子依身后,眼神不自覺地隨著那么紅移動。
燈火閃耀,人群涌動,他只看的見那抹靈活的背影。
眼看這人就要走遠,司樊皺著眉擠過人群。
謝子依走著走著,突然感覺被抓住了手腕。轉頭一看,司樊在她身后,靜靜地凝視她。
“慢點,一會兒跑散了?!彼痉_口說道,語氣不自覺地帶著溫柔。
謝子依一瞬間覺得的有些耳熱,迅速轉過頭去。
司樊亦步亦趨地跟著謝子依,平時覺得吵鬧的地方現(xiàn)在卻有些美好。
謝子依看見什么都覺得新奇,兩人手里都拿滿東西。
眼看謝子依又朝著一個小攤走去,司樊無奈地扯扯她,“我們拿不了?!?br/>
謝子依看看兩人,語氣軟軟地說:“再買個面具嘛,我們戴臉上,不占地方的。”
司樊只好跟著她上前。
不一會兩人臉上一人一個面具。
謝子依帶著狐貍面具,對司樊笑的皎潔。
司樊透過那雙清澈的眼睛,只覺得心里滿滿當當?shù)摹?br/>
正在這時,人群中傳來尖叫。
一群黑衣人向著謝子依兩人的方向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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