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dāng)。
“為我們的合作干杯?!?br/>
江姐舉起酒杯,笑意動人。
看著她的臉,我也喝下了這杯紅酒。
桌上擺著一些文案,需要我檢查,這些都是由手下人寫的。
我隨意看了一下,居然有個明星合作案,某知名女演員的工作室,他們要為新電影策劃文案詞。
“嗯,寫的不錯,就是在構(gòu)詞上有點虛,把燃改成刺更好?!?br/>
我低著頭。
江姐坐在辦公桌上飲酒,聽我這么說,她便側(cè)身忘我這邊靠攏,在看見紙上的文案詞后,她很認(rèn)真的點頭。
因為穿著v字領(lǐng)口服裝,那胸口飽滿誘人。
她伸手摸了下耳垂,笑著問我,有把握拿下這個項目么?
我打了個響指,看著她。
順便替她把那縷長發(fā)挽到耳邊,對她說信心十足。
“有煙么?”江姐問。
我從口袋拿出一包黃山,遞給了她一根。
然后,我親自給她點燃了那根煙。
呼。
江姐吐了一口煙霧,打趣道:“半年不見,你可成熟了不少,補習(xí)班沒女孩子喜歡你?”
“有啊,可是我拒絕了。”玩弄著江姐送我的鐵火機,我認(rèn)真說:“我不是一個濫情的人,女人很多,可我不一定要喜歡她們,女人不必多,四五個就足夠了。”
“你啊,五個女人還不算多嗎?”江姐笑著問。
我伸了個懶腰,“男人不花心的話,那能算真正的男人嗎?”
啪嗒。
江姐丟了一張紙過來。
我一把接住,笑瞇瞇地站在她身前。
“江姐,你鞋子上好像臟了....”
“哦,可能剛剛沒注意吧,待會我去換雙鞋?!苯愕f。
我蹲下了身子,用衣袖仔細(xì)擦拭著那只高跟鞋,擦干凈后,我才如釋重負(fù)的站了起來。
江姐換了個坐姿,幾乎是趴在了那辦公桌上,體態(tài)誘人。
“這可不是弟弟應(yīng)該做的事情哦?!?br/>
我微笑說:“是嗎?沒人告訴我不能這樣做,你要提醒我,不然,我是不會控制自己的?!?br/>
江姐說我變了,更會撩妹。
我付之一笑,坐在沙發(fā)上抽煙。
叮鈴。
江姐接了個電話,然后說她要出去見個客戶,公司的事情暫時由我照看。
我答應(yīng)了下來。
隨即,江姐便走出了辦公室。
我坐在江姐平時坐的轉(zhuǎn)椅上,忽然,發(fā)現(xiàn)鍵盤下壓著一張白紙。
反面,有我精致的肖像畫。
“聽說江姐以前學(xué)過繪畫,這功底,簡直是神了?!?br/>
聞人雪給我發(fā)了一個小視頻,她們老家下雪了,白茫茫的一片里,有個雪人,上面居然有一個“喬”字。
我回復(fù):{雪兒,這人是誰啊,好帥啊。}
聞人雪回復(fù)我:{自戀呢,一點都不帥,我只是想他了而已。}
我哈哈笑了一聲。
然后,微信又有人發(fā)來了消息。
我看了一下,又是那個神秘人。
距離上次聊天時間,大概是半年之前了,今天他又給我回復(fù)了。
{好久不見,你肯定對我身份很好奇吧,我在文友廣場等你,不見不散哦。}
神秘人附帶了個呲牙表情。
我一愣,這神秘人干什么,忽然要約我?
如果他對我有什么惡心,早就可以下手了,但大半年過去了,神秘人從未對我生活有過困擾。
我也很好奇,他到底受了誰的致使,要監(jiān)視著我?
我回復(fù):{好啊,那我們文友廣場見面,給個特俗標(biāo)識吧,免得我找不到你。}
神秘人回復(fù):{一輛馬戲團的貨車,那今晚上見面吧,等你哦。}
關(guān)掉手機,我閉上眼睛午休了一會。
醒來后,我把那個文案修改了一下。
在我醞釀詞語意境的時候,外邊有人敲門了。
“請進(jìn)?!?br/>
一個女秘書進(jìn)來,把一份報紙交給了我看。
報紙上寫著,太陽鳥賭場創(chuàng)始人,刀疤被判處死刑,一年后執(zhí)行槍決。
而太陽鳥賭場也被查封了,全城展開“剿賭”專案組,為期三個月。
再過半個月就過年了,看來不會太平。
“謝謝你,還有其他事情嗎?”我看著她,應(yīng)該是個二十幾歲的姑娘,還很羞澀。
“那個,喬經(jīng)理...其實我喜歡....”女秘書欲言又止。
我追問她什么呀。
女秘書支吾了半天,卻沒說出口。
其實我明白她要說什么,半年之前,她就對我有了異樣的關(guān)切。
我和江姐在一塊的時候,她躲得很遠(yuǎn),但每次我走出房間門的時候,她都會目送我遠(yuǎn)去。
但我不值得她喜歡,我不想傷害她。
“好了,我記得后天是你生日吧,公司給你放兩天假,好好過個生日。”
我合上了筆蓋,走到她面前,拍著她肩膀鼓勵她工作加油。
女秘書面紅耳赤,只得點點頭,盡管房間里開著熱氣,可不至于讓人冒汗那么夸張。
此時此刻,女秘書額頭竟是冒了汗水。
傍晚,江姐醉醺醺地躺在了沙發(fā)上,還招呼我喝酒呢。
我搖搖頭,幫她把高跟鞋脫掉了,讓她舒服的睡在沙發(fā)上。
“別走....”江姐抓住我的手。
我很有耐心的蹲下身子,看著那張迷情的俏臉,告訴她,我哪兒也不會去的。
“嗯?!苯銒梢髁艘宦?。
一直到七點半,江姐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真拿你沒辦法?!蔽乙舱酒鹆松恚浑p腿都麻木了。
外邊的世界,霓虹燈璀璨。
街頭上,許多小情侶牽著手,向街邊的咖啡館走去。
冷風(fēng)吹面,讓我裹緊了身上的外套。
我呼了一口冷氣,找準(zhǔn)了方向便向文友廣場走去。
大概要走半個小時。
我抽著香煙,回想以前那些事情。
半年之前,我仍然是個無名小子,下午五點鐘去ktv上班,凌晨三點鐘下班,每個月都拿著死工資。
那時候,我在期盼可以見到紅娘。
但兩年以來,我從未見到過紅娘,只有在夢里,和她發(fā)現(xiàn)過一次超友誼關(guān)系。
而那也是我為數(shù)不多的“夢遺”,夢是美好的,可惜現(xiàn)實總是那么殘酷。
路燈下,我那道身影顯得落寞孤單。
半個小時后。
文友廣場上,依然有零散的路人,而大多數(shù)也是情侶們。
這里有一個是小湖泊,還有專門的座椅,他們大多數(shù)是為了觀賞湖景而來。
在西邊角落,一輛貨車??吭趬?,上寫著馬戲團三個字。
我走到貨車附近,拿出手機給神秘人回復(fù)消息:{我到了。}
{抬頭啊,我看著你呢。}神秘人回復(fù)我。
車廂里,有一只手拉開了那層棉被,一個人站在車廂里。
他招呼我上去。
可我開始猶豫了,該不會是一種仙人跳吧?
神秘人笑了一聲,他跳下來,牽著我的手就往車廂里。
進(jìn)去后,發(fā)現(xiàn)車廂里一片光明,有一盞橘色燈光。
還有許多的音響設(shè)備,最吸引我注意力的是,衣架上的五套不同顏色的衣服,和蝙蝠俠相似。
“很有個性的衣服?!?br/>
“謝謝,這都是表演所需要的道具,你喜歡的話,一定會很適合你?!鄙衩厝藟旱土寺曇簟?br/>
聽見他的聲音,我馬上就判斷出性別,原來是女人。
“抽煙么?”神秘人問我。
我遲疑了一下,說我不抽煙。
神秘人笑了,“你內(nèi)褲穿得是銀灰色,對吧?!?br/>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她連這個都知道?
不容分說,神秘人遞給我一只紅雙喜,讓我抽了起來。
抽著香煙,我打量著面前的神秘人,她穿著一套風(fēng)衣,戴著紫色圍巾,臉上被口罩給遮蓋住了大部分,只能看見那雙明亮的大眼睛。
“說吧,你今天約我出來,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看來你很有興趣嘛,半年不見,你也變得成熟多了,聽說又在文案界里小有名氣,你跟對了一個人,江姐挖掘了你的天賦,這對我們公司來說,不算是一件好事,因為我們是對手....”
神秘人倒了一杯熱水,捧在手心里。
從她話里,我可以聽出神秘人對我很了解,那些過去她全部知道。
難道是魚姐派來的人?
可他們公司是做游戲的啊,和文化傳媒?jīng)]關(guān)系吧?
踩滅煙頭,我說:“比起那些東西,我更在意你的模樣,不介意的話,露個臉吧?!?br/>
神秘人沉默三秒,她走到我面前,“想看我容貌嗎?那你要拿出本事來,我不太喜歡和無用的人交際,那是浪費時間,你要是有手段話,我不介意露個臉。”
話語冰冷,讓我非常不習(xí)慣。
我特么是來聽訓(xùn)的么?
“你干什么?”神秘人驚呼道。
我壞笑了一聲:“反正車上也沒其他人,要是和你發(fā)生點特俗關(guān)系,應(yīng)該很美妙,你聽說過’車震‘嗎?”
神秘人自然聽說過,這讓她有點難以接受了。
她顯然是一個練家子,看見我毛手毛腳對她不禮貌,直接一個過肩摔向我襲來。
可惜啊,她今天遇到了我,這種小招數(shù)我豈能不知?
一只手摁在了她胸部位置,右腿頂在那兩條腿的膝蓋上,我笑瞇瞇地看著她。
“嗯,有點材料?!?br/>
“無恥,趕快松開我!”神秘人有點惱羞。
“哦,你讓我放開你,態(tài)度還這么惡劣?”我把臉湊臉上上去,呼吸撲打在對方的臉上,讓我有點迷醉,“你要是想繼續(xù)下去,我也不介意,反正我一口的煙味,你不嫌臭么?”
神秘人拿我沒辦法,答應(yīng)了下來。
等她解開口罩的時候,我驚訝了,這個人并不是外人,半年之前我在蓮花ktv里見過。
記得那時候,我答應(yīng)沈星辰去談店鋪轉(zhuǎn)讓書,遇到黃毛小子收保護費,他那時候抓著一名老大爺立威,后來被他孫女給扇了一巴掌。
那個女孩的姐姐,便是她了。
我在蓮花ktv里見過一次,她說找個機會謝謝我。
我一直記得那天我晚上,她穿著一身包臀裙,戴著黑色眼眶,很冷淡的容顏。